七夕夜,我撞破闺蜜和老公的荒唐事,气到当场流产。 老公跪在病床前忏悔。 说闺蜜故意下药,化妆成我的样子他才认错人。 一向温和的竹马也反手甩了闺蜜一耳光: "像你这种女人,也配化成她的样子?" 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她倾家荡产。 流产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 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我信了,我选择原谅,继续和老公好好过日子。 直到复诊那天,我在妇产科走廊尽头看见他们四个。 老公的手温柔覆在闺蜜小腹上。 "幸好你和孩子都健康。" 竹马笑着调侃: "怀孕这么辛苦,你可要对她好点。" 我爸妈在一旁笑开了花。 我站在十米之外,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瞬间泪流满面,手脚发麻。 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没有被告,只是被我的家人秘密保护了起来。 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也是该离开的那一个。
一路上他把车里空调调到我习惯的温度,还特意绕路去买了我妈爱吃的桂花糕。
"你妈上次打电话说想吃,一直没买到正宗的,今天这家是老字号。"
我看着后座那盒糕点,突然觉得讽刺。
连我妈想吃什么他都记得,可我妈那天在医院走廊笑得那么开心,笑的对象不是我。
到了家门口,我远远看见院子里多了一双女款拖鞋。
粉色的,鞋面上有蝴蝶结。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温如霁还在后面锁车,没注意到。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的人让我瞬间握紧了门把手。
易禾。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柔弱而安静。
看见我进来,她的表情闪过一丝慌张,垂下眼睛,手指绞着衣角。
我妈从厨房端着汤出来,看见我的表情,赶紧放下碗走过来。
"泱泱,你先别激动,听妈说。"
"为什么她在这里?"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我爸从书房出来,叹了口气:
"小禾是你妈的救命恩人,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三年前我妈突发心梗,是易禾打了急救电话,在救护车来之前给她做了心肺复苏。
当时所有人都说,要不是易禾,我妈那条命就没了。
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妈心梗发作之前,她们一起喝了茶。那壶茶是易禾泡的。
我妈不知道这些。她只记得易禾救了她。
"功过相抵。"我妈拉着我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那件事已经过去快四个月了,她也受了很多惩罚。你看她瘦了多少。"
易禾确实瘦了。
或者说,她让自己看起来很瘦。
脸颊凹下去一块,锁骨突出来,一副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样子。
"岑姐,对不起。"易禾站起来,声音细得像气音,"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步子虚得踉跄了一下。
我妈立刻扶住她:"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爸皱着眉看我:"泱泱,你是大人了,不要斤斤计较。你妈的命是她救的,这份恩情我们一家都还不完。"
我没有说话。
温如霁这时进来了,看见易禾明显愣了一下。
他迅速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紧张,有探询。
但很快他就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泱泱,不管怎样,我站在你这边。"
我点点头。
饭桌上,易禾坐在最远的角落,几乎不夹菜,只低头喝白粥。
我妈心疼地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太瘦了身体受不住。"
我爸也说:"在这里就当自己家,别拘束。"
没有人给我夹菜。
吃到一半,易禾忽然捂住肚子,脸色白了一瞬。
"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粥太烫了。"
温如霁的筷子顿住。
下一秒他站起来,走到易禾身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的反应快得像是本能。
我看着他站在易禾身侧弯着腰的样子,把嘴里那口饭慢慢咽下去。
易禾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不用麻烦,我歇一会儿就好。"
温如霁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才回到我身边坐下。
"别多想。"他握住我的手,压低声音,"换了别人不舒服,我也会去关心一下。"
我点了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眼底有说不清的不安。
这时林嘉树来了。
他推开门看见易禾在饭桌上,先是微微一顿,随即面色如常地坐下。
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扫向易禾的方向。
我妈给他盛了碗汤:"嘉树来得正好,一起吃。"
林嘉树对我妈笑了笑,又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快移开,落回易禾身上。
后来我才知道,他最近每周都来这里三四次。
每次来,都待到很晚才走。
不是看我爸妈,是看易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