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薄情君,长城雪满拥新王

首页 > 短篇小说 > 辞别薄情君,长城雪满拥新王
辞别薄情君,长城雪满拥新王小说

辞别薄情君,长城雪满拥新王

三明治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8 10:13:44
立即阅读
简介:

敌军兵临城下那日,我的皇帝夫君终于想起了我这个被关在冷宫七年的废后。 他亲手将一杯软筋散灌进我嘴里。 为了保护他视若珍宝的贵妃,把我塞进了送给敌国新帝的囚车。 他大义凛然地抹去贵妃的眼泪,对我冷酷道: “北戎新帝当年在大楚做质子时受尽屈辱,性情暴虐残忍,扬言要将大楚后妃挫骨扬灰!” “你是废后,命贱如泥。你去替爱妃承受那蛮子的怒火,也算死得其所!” “只要爱妃能平安南渡,朕答应你,史书上会给你留一个殉国的烈女名分。” 我靠在囚车的木栏上,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御辇,舒服地闭上了眼。 北戎新帝残暴?挫骨扬灰? 他们大概不知道,当年那个在冰天雪地里被太监按着吃狗食的北戎质子, 是我一口一口用自己的心头血喂活的。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我以为来的是送饭的太监。

抬起头,却看见了两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的父亲,当朝太傅姜远。

以及我的兄长,御林军统领姜少珩。

他们穿着厚重的朝服,站在冷宫斑驳的院子里。

与这里的破败格格不入。

父亲看着我,眉头紧紧皱起。

眼底不是久别重逢的心疼,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这七年,你不仅没有反思己过,连这副仪态也越发粗鄙了。”

这是七年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放下手里正在缝补的旧衣,没有起身。

“太傅大人教训得是。”

“冷宫里活命都难,确实顾不上仪态。”

姜少珩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姜黎,你怎么跟父亲说话的?”

“你推雪凝落水,害她小产,皇上没赐死你已是天恩。”

“如今国家有难,需要你挺身而出,你还在这里拿腔拿调?”

我看着我的亲哥哥,忽然想笑。

“挺身而出?”

“兄长的意思是,让我去替你们的宝贝雪凝和亲,去承受北戎那个残暴新帝的折磨,叫挺身而出?”

父亲脸色一沉。

“雪凝自幼体弱多病,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她怎么受得了?”

“更何况,那北戎新帝点名要贵妃,他当年在大楚受尽屈辱,必然不会善待和亲之人。”

“雪凝若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声音轻得发飘。

“她去了是死路一条。”

“那我呢?”

“父亲,我也是您的亲生女儿。”

“您让我去替她,就不怕我死在北戎吗?”

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卷起枯叶的声音。

良久,父亲才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你从小习武,身子骨比雪凝强健得多。”

“况且,你在冷宫待了七年,也该为家族,为大楚做点贡献了。”

“就当是,替你当年犯下的错赎罪。”

贡献。赎罪。

这就是我的至亲,给我的判词。

我看着他们,记忆忽然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我也是站在这般刺骨的寒风里。

看着那个衣衫单薄的北戎质子,被几个太监按在雪地里。

他们逼他吃掺了碎玻璃的狗食。

我冲上去赶走了太监。

把他背回了我的寝殿。

他病得很重,太医都不敢开药。

我翻遍了古籍,在最绝望的时候,用匕首划开自己的心口。

一滴一滴,用心头血和着药,喂进他嘴里。

我守了他整整十天十夜。

后来我体力不支晕倒。

等我醒来时,功劳却全变成了姜雪凝的。

姜雪凝楚楚可怜地跪在谢砚尘面前。

说是她用自己的血救了质子。

谢砚尘信了,满朝文武也信了。

而我因为失血过多,在床上躺了半年,无人问津。

那时,父亲和兄长也是这样。

他们站在姜雪凝身边,用戒尺打在我的手心。

“黎儿,你莫要为了抢功劳,编出这等谎话。”

“雪凝心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回忆戛然而止。

我看着眼前的父兄,眼眶干涩得没有一滴眼泪。

“若我偏不去呢?”

姜少珩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半截剑身闪着寒光。

“姜黎,这由不得你!”

“皇上的替嫁圣旨已经下了,你若是抗旨,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看着那把指着我的剑,忍不住笑出了声。

“株连九族?”

“兄长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姜家的人。”

“你们为了保住一个姜雪凝,不惜犯下欺君之罪,用废后去顶替贵妃。”

“若是北戎新帝发现了我不是她,北戎铁骑踏平大楚,姜家难道就能独善其身?”

父亲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皇上已经安排妥当。”

“到了北戎,只要你咬死自己就是大楚贵妃。”

“以你的容貌,只要你不说话,那蛮子未必认得出来。”

“若是被发现了,你便当场自尽,绝不能牵连大楚和姜家!”

我定定地看着父亲。

他眼底全是决绝。

为了大楚,为了姜家,为了姜雪凝。

唯独没有我。

“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们。”

父亲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姜少珩也收回了剑。

“算你识相。”

他们转身离开,背影匆忙。

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冷宫多待。

我看着他们走远,慢慢卷起左手的袖子。

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陈年旧疤狰狞可怖。

这是那年取心头血时,刀刃不慎滑落留下的。

我摸着那道疤。

既然所有人都急着让我去死。

那我就如他们所愿。

去北戎。

去见见那个,被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蛮子”。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