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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养了十二年的禁军统领,为了一个偷闯书房的女罪奴苏晚晚,将剑抵上她的咽喉。
裴照野吹响骨哨,召来所有亲信,笃定三千禁军会逼她低头。
“殿下,如果您非要伤晚晚,就休怪臣不客气了。”
可他连下三道军令,无一人回应。
所有将领越过他,齐齐跪在萧令仪脚下。
她当场废掉他的双手,收回虎符、爵位与姓名,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扔进诏狱。
转身,又从北境召回一头人人畏惧的疯狼谢沉渊。
所有人都说谢沉渊S性太重,迟早会反噬主人。
三个月后,裴照野挟持皇帝,逼她跪地交权。
谢沉渊身中七箭,却仍死死挡在她面前。
裴照野双眼猩红:
“殿下,他究竟哪里比我强?”
萧令仪替谢沉渊擦去脸上的血,淡淡开口:
“你是条反咬主人的贱.狗。”
“而他——”
“是本王亲手套上项圈,只肯为本王撕咬天下的狼。”
......
冰冷的剑锋抵上萧令仪咽喉时,苏晚晚正躲在裴照野身后发抖。
她怀里还抱着从萧令仪书房里偷出的军报。
赤红火漆被撬开了一半,碎屑沾在她的指甲上,像洗不干净的血。
“殿下,晚晚只是走错了房间。”
裴照野握紧剑柄,将苏晚晚护得严严实实。
“军报还没有拆开,她什么都没看到。”
“您却要废她一只手,是不是太狠了?”
苏晚晚红着眼伸出右手。
“阿野,你别为了我顶撞殿下。”
“这只手赔给殿下便是。”
她嘴上说得决绝,身体却拼命往裴照野怀里缩。
裴照野果然攥住她的手腕。
“有我在,谁也不能碰你。”
他重新看向萧令仪,眉眼间尽是失望。
“殿下坐拥天下,何苦同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计较?”
萧令仪垂眸看着颈间的剑,忽然觉得可笑。
十二年前,裴照野还只是乱葬岗里一条快断气的野狗。
是她将他从尸堆中捡出来,洗去奴籍,赐下姓名。
也是她手把手教他握剑,再将三千禁军交到他手里。
如今,他却用她赐的剑护着别人,反过来指责她心狠。
“裴照野。”
萧令仪的声音很轻。
“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把剑放下,跪过来。”
裴照野眼底闪过挣扎。
苏晚晚却在他身后哽咽出声。
“阿野,我好怕。”
裴照野的手瞬间稳了。
剑刃向前一寸,在萧令仪颈间压出一道血线。
“臣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滥S无辜。”
“今日,臣一定要带她走。”
萧令仪抬眸。
“很好。”
“你的选择,本王看清楚了。”
裴照野心头莫名一慌。
但他很快想起自己掌管的三千禁军,眼底再次浮现笃定。
萧令仪舍不得他。
整个大晟,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一样能力强的将领。
他从怀中取出骨哨,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音刺破王府。
甲胄碰撞声自四面八方涌来,十六名副将率领数百禁军闯入前厅。
长刀出鞘,寒光照亮满堂。
裴照野唇角终于扬起。
“护送苏姑娘出府。”
无人回应。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本侯命令你们,护送苏姑娘离开!”
数百禁军依旧纹丝不动。
裴照野终于慌了。
“你们聋了吗?”
“还是连本侯的军令都敢违抗?”
下一刻,十六名副将同时越过他,重重跪在萧令仪脚下。
身后数百禁军紧随其后。
膝甲撞击地面的声音,震得整座王府都在颤动。
“臣等护驾来迟,请摄政王降罪!”
裴照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们是本侯的兵!”
为首副将抬起头,冷冷道:
“侯爷怕是忘了。”
“兵符是殿下赐的,军饷是殿下发的,吾等守的是萧氏江山。”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我们将刀尖对准摄政王?”
裴照野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萧令仪抬手,缓缓推开颈间的剑。
这一次,裴照野竟不敢再拦。
她走到他面前,亲手摘下他腰间的虎符。
“本王给你的东西,拿久了,你便真以为是自己的了?”
她抽出副将佩刀,一刀斩碎他的禁军腰牌。
“卸去禁军统领之职。”
“褫夺定北侯爵位。”
“查封侯府,收回田产、金银及所有御赐之物。”
“除去裴姓。”
裴照野猛然抬头,双目泛红。
“殿下!”
“臣跟了您十二年!”
萧令仪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是啊,十二年的恩养,养出一条拿剑指着本王的白眼狼。”
她退后一步,手腕一翻,剑锋挑断了裴照野的左手筋。
裴照野瞬间疼的变了脸色。
萧令仪接着开口:
“这边,是你替苏晚晚赔的。”
“压下去,再挑断他持剑的右手筋,封去七成内力。”
裴照野脸色骤变,血色尽失。
“萧令仪,你敢废我!”
萧令仪轻轻擦过颈间的血。
“就算本王今天想S你。”
“你奈我何?”
惨叫声很快响彻王府。
苏晚晚瘫软在地,吓得连哭都忘了。
萧令仪命人掌了她二十个耳光,将两人一并拖入诏狱。
管家躬身询问:
“殿下,是否今夜处死?”
萧令仪望着裴照野被拖走时留下的血痕,冷冷勾唇。
“死得太快,算什么惩罚。”
“撤掉诏狱东侧的守卫。”
“裴照野......你们可得跑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