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知淮同居两年,他有极强的领地意识。 冰箱上下分层,洗漱台左右界限分明, 连沙发靠垫的位置都不能挪动分毫。 逾越一次,就是一场冷战。 我曾以为这是成熟男人特有的秩序感,从未越界。 直到半年前,他的青梅宋筱住进隔壁。 她的化妆品堂而皇之摆上他的洗漱台, 周末还窝在我常坐的沙发角落看电影。 我第一次提出异议,陆知淮握着我的手,语气温柔却漫不经心。 "她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别太敏感。" 第二次,温柔里多了一丝不耐。 第三次,他甚至不愿意回应。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小气。 直到今晚加班饿到胃痛,拉开冰箱, 却发现我专属的第二层被彻底清空。 里面整齐摆放着他给宋筱定制的营养餐,还贴着细心的加热便签。 而我的药和食物被塞在底层角落。 陆知淮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了这一切。 “小筱肠胃弱,得提前给她备餐。” “你先挪一下地方,腾腾位置。” 胃里翻涌的痛忽然就不痛了。 我忽然明白, 他那套秩序和规矩,从来不是生活习惯, 不过是一道只为我设的围栏。
冰箱上下分层,洗漱台左右界限分明,
连沙发靠垫的位置都不能挪动分毫。
逾越一次,就是一场冷战。
我曾以为这是成熟男人特有的秩序感,从未越界。
直到半年前,他的青梅宋筱住进隔壁。
她的化妆品堂而皇之摆上他的洗漱台,
周末还窝在我常坐的沙发角落看电影。
我第一次提出异议,陆知淮握着我的手,语气温柔却漫不经心。
"她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别太敏感。"
第二次,温柔里多了一丝不耐。
第三次,他甚至不愿意回应。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小气。
直到今晚加班饿到胃痛,拉开冰箱,
却发现我专属的第二层被彻底清空。
里面整齐摆放着他给宋筱定制的营养餐,还贴着细心的加热便签。
而我的药和食物被塞在底层角落。
陆知淮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了这一切。
“小筱肠胃弱,得提前给她备餐。”
“你先挪一下地方,腾腾位置。”
胃里翻涌的痛忽然就不痛了。
我忽然明白,
他那套秩序和规矩,从来不是生活习惯,
不过是一道只为我设的围栏。
......
“别愣着了,赶紧把药挪走。”
陆知淮不耐烦的声音砸在冷寂的厨房里。
他伸手去拿最里面那盒印着宋筱名字的银耳羹。
手腕贴着我的肩膀擦过去,带起一阵湿冷的沐浴露香气。
我盯着底层被压得扁平的胃药盒。
那是上周我疼得连夜去挂急诊才开回来的特效药。
当时陆知淮说他在谈客户,没空接电话。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晚上在陪宋筱挑隔壁公寓的窗帘。
“这是药,不能被生肉挤在一起。”我喉咙发涩,试图去护住那个盒子。
陆知淮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
“药放在哪里不能吃。”
他拉开我的手,将那盒银耳羹稳稳拿了出来。
“小筱明天还要拿去公司当早饭,弄串味了怎么办。”
胃里的绞痛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像有人用生锈的刀片在里面刮擦。
我扶着冰箱门勉强站稳。
“陆知淮,这冰箱我们当初说好的,第二层归我。”
他脚步一顿,转过头看我。
“清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不过是用你一点空间,小筱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们多照顾点怎么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宋筱穿着那件眼熟的宽大男士衬衫走了过来。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松垮地露出半边肩膀。
那是陆知淮最喜欢的一件高定。
平时连干洗都要我亲自去送,绝不让保姆碰一下。
现在却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知淮哥,清沚姐是不是生气了。”
她手里端着我的粉色定制马克杯,怯生生地往陆知淮身后躲。
手指绞在一起。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把吃的拿过来占地方。”
陆知淮立刻将银耳羹放在流理台上。
他转过身,将宋筱护在身后,顺手替她拉好滑落的领口。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没有的事,她平时最通情达理。”
他抬头看我,语气带了几分警告意味。
“清沚,别摆冷脸吓到小筱。”
我看着宋筱手里那个粉色水杯。
杯柄上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那是两周年纪念日我专门去窑厂烧的。
陆知淮有一个同款的蓝色。
“那是我的杯子。”我指着宋筱的手。
宋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清沚姐,我看桌子上放着,以为是客用杯。”
客用杯。
这房子里连我买的沙发垫都要按规矩摆放,哪里来的客用杯。
“不过是个杯子,碎了再买就是了。”陆知淮夺过水杯,搁在桌上。
杯底磕在理石台面上,发出声响。
“你明知道她没有恶意,非要揪着这种小事不放吗。”
胃痛终于攀升到了顶峰。
我双腿发软,顺着冰箱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冷汗贴着脊背流下来,衣服瞬间湿透。
“我胃疼。”我咬着牙,去抓他的裤管。
陆知淮低头看着我。
眼里没有半分担忧。
“装病这招你用过太多次了。”
“昨晚你加班没按时吃饭,现在才想起来疼。”
宋筱突然惊呼一声。
原来是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玻璃水壶,不小心被流出来的热水溅到了手背。
仅仅红了一小片。
陆知淮脸色大变。
大步跨过去捧起她的手背,对着水龙头疯狂冲洗。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语气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我站在冰冷的地砖上。
看着他把宋筱打横抱起,急匆匆往客厅走。
找医药箱的声音噼里啪啦。
我哆嗦着手,自己去底层翻出那盒被压坏的胃药。
干咽下两粒苦涩的药片。
陆知淮给宋筱贴好创可贴,走回厨房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发抖的我。
“药也吃了,可以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