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漠北长大,义父离去时给我留了一句话: “娃啊,这世上谁拳头硬,谁才配讲道理。” 十九岁,管家找上门,说我是沪上顾家失散十六年的大小姐。 还给我订了婚约,对方是沪上第一世家独子陆靳南。 我寻思着戈壁风沙大,脸快糙成砂纸了,不如去那边养养。 车到别墅,白裙女孩蹦跳迎出来,递来一套脱线发白的旧睡衣。 “姐姐快换上,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袖口脱线,领口松垮。 我还没接,陆靳南的母亲已站在台阶上,目光从我的胶鞋扫到马尾辫,像在看一个劣质产品。 “一身风沙的野丫头,连慈善晚宴都上不了,怎么做我陆家儿媳?” 亲妈脸色一白,低声斥我。 “你就不能换身像样的衣服?全家人的脸都给你丢完了。” 白裙女孩眼眶一红,拉住我手。 “妈妈别骂姐姐,她在外面吃苦,不懂正常。以后我慢慢教她。” 我没吭声,低头看那旧睡衣,又瞥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和陆靳南戴的是一对。 我笑了,叠好睡衣塞回她手里。 “教我?行。我先教你个漠北的规矩。” “占窝的,得连本带利的还!”
女儿因为高烧惊厥引发心衰时,妻子林婉却在给离异竹马的儿子过生日。 我把休克的女儿送到医院急症室,给她打电话,她只骂了一句。 “别拿孩子争宠,真恶心。” 切出屏幕,还看到了她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中,他们三人笑容满面,像真正的一家人。 再看病床上虚弱的女儿,我突然觉得这六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 我扔掉戒指,拨通了那动用就必须回去继承百亿家产的海外专线, 我联系了国外最顶尖的医疗机构,并让直升机转移女儿。 还让家族律师彻底注销了我在国内的所有身份信息。 既然林婉想当别人的全职好干妈,那我就成全她。
领证不到一个月,丈夫江旭为了青梅竹马白菀取消了我们的蜜月。 “她胃癌恶化了,我得陪她去复查。” 白菀去年闪婚闪离,前夫出轨跑了,自己一个人拖着病体过。 我把两张头等舱机票摊在桌上。 “她前夫呢?” “人早跑了,联系不上。” “她爸妈呢?” “她跟家里断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这话时在换鞋,语气平静。 “江旭,我们领证不到一个月。” “所以我说推后,不是取消。” “推后到什么时候?” 他没回我,门关上,人就再也没了影。 后来他说白菀癌细胞扩散了,抑郁了,需要人陪,回不来。 他每晚隔着一千四百公里发一句晚安,像在打卡。 第七个月,我没再等那条晚安。 把护照从抽屉里拿出来,订了一张去马尔代夫的单人票。 我不等了,这场婚姻,我替你取消。
领证不到一个月,妻子陆明霜为了青梅竹马顾星阑取消了我们的蜜月。 “他胃癌恶化了,我得陪他去复查。” 顾星阑去年闪婚闪离,前妻出轨跑了,自己一个人拖着病体过。 我把两张头等舱机票摊在桌上。 “他前妻呢?” “人早跑了,联系不上。” “他爸妈呢?” “他跟家里断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这话时在换鞋,语气平静。 “明霜,我们领证不到一个月。” “所以我说推后,不是取消。” “推后到什么时候?” 她没回我,门关上,人就再也没了影。 后来她说顾星阑癌细胞扩散了,抑郁了,需要人陪,回不来。 她每晚隔着一千四百公里发一句晚安,像在打卡。 第七个月,我没再等那条晚安。 把护照从抽屉里拿出来,订了一张去马尔代夫的单人票。 我不等了,这场婚姻,我替你取消。
男朋友觉得坐摩天轮太幼稚,三年来只陪我坐过十次,我信了。 直到我闺蜜把和她新男友拍的vlog发到寝室群中。 视频里,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男人单膝下跪,向闺蜜求婚。 那张脸,是我男朋友。 他手捧钻戒,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自然的笑。 "坐了十次摩天轮,就为了今天不在你面前丢人。" 闺蜜在群里回复: "姐妹们,他说从第一次见我就爱上我了,攒了三年的勇气才敢求婚!" 他和我谈了三年恋爱,说了三年幼稚,还攒了三年的勇气。 原来不是觉得幼稚,是那个位置从来就不是留给我的。 我把群消息截图发给男友: “你高空求婚的胆子,是在我身上练出来的?”
男友贺修柏又一次取消了领证预约。 因为他的青梅韩絮打来电话,说自己突发高烧。 他向我解释。 "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今天我过去照顾她,就不回来了。" "可是我们约了一个月才排上号。" 他动作一顿,语气带着责备。 “证什么时候不能领?韩絮可是烧到了三十八度!” “她都是成年人了,发烧了自己去医院不行吗?” 他没回答我,走到门前才开口。 "领证的事下周补上,我保证。" 然后关门而去。 我记得很清楚,这是他第九次保证。 也是第九次推迟。 而我们的婚期,也从三月拖到六月,从六月拖到年底。 我妈打电话来问。 "到底什么时候领证?外面都在传你被人耍着玩。" 我答不上来。 直到今晚,我在他留下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奢华酒店小票。 消费单的角落是韩絮的签名。 我反手撕碎了领证预约单,给微信置顶的第二个好友发了条消息。 “两年前你说要娶我,这句话还作数吗?”
婚礼前三天,我撞见未婚夫陆衍在陪他的女兄弟方念试婚纱。 她穿着那件我预定了半年的鱼尾裙,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衍哥你看,我是不是比她穿着好看?" 陆衍笑着帮她整了整头纱。 "好看,可惜这次不是你嫁。" 方念撒娇地锤了他一下。 "那下次呢?" 他没否认。 我站在帘子后面,指甲掐进掌心。 转身打开手机,退掉三百桌喜宴的预定。 支付扣违约金后,翻出通讯录。 对着里面那个从没主动联系过的名字,打了过去。 陆衍,你舍不得亏待的人永远不是我。 那我何必在你这里继续赔本,而不是选择别人呢?
再婚后,继女四岁那年重病,丈夫说乡下孩子没那么娇气,没必要进医院。 然后让他堂哥一个卖兽药的,配药冲水给女儿喝。 喝了五天,女儿的肝全毁了,不治身亡。 堂哥跟邻居们嚷嚷。 "我开的药可没问题,明明是她后妈动手脚,跟这孩子过不去。" 丈夫听后一脚踹翻了饭桌,指着我吼。 "你故意害我亲闺女?你就是巴不得她死好生自己的!" 丈夫父母闻讯赶来。 公公当着全村的面扇了我七个耳光。 “你这毒妇好狠的心,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婆婆在旁边出言讥讽。 "当初就不该让这个二婚的进门,晦气!" 面对全村上下的指责,我不堪其辱, 最后在那个冬夜,跳入河中。 再睁眼,我回到了丈夫拒绝送女儿去医院的那天。 拨打了急救电话后,我抱着女儿,高高举起菜刀。 “囡囡今天必须送去医院。” “谁敢拦我,我就砍谁!”
妹妹八岁就能盲弹肖邦,人人都说是天才。 她成年后,妈妈找来一位网红钢琴老师来进行指导。 那日我提前回家,却看见妹妹衣衫不整地坐在房间里。 那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正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 我带着吓得失语的妹妹冲去警局报案。 但因为缺乏决定性证据,那个网红老师不仅没被立案,反而利用自己的百万粉丝影响力倒打一耙。 他恶意剪辑了妈妈在群里的聊天记录。 发视频控诉我们一家人是为了钱诬陷他、敲诈勒索。 一夜之间,铺天盖地的网暴将我们家彻底淹没。 我们的家庭住址、电话和身份证号被全部公开。 妈妈被单位辞退,爸爸走在街上被人砸烂菜叶,家门天天被泼红漆、摆花圈。 那些自诩正义的网民扒出了妹妹的照片,给她P上各种不堪入目的图片全网散播。 妹妹心理彻底崩溃,从十八楼一跃而下。 爸爸妈妈在去法院递交申诉材料的路上遭遇车祸,含恨而终。 我在无尽的绝望与恨意中,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再睁眼,我回到了妹妹遭遇玷污的那天。 我丢下所有课程,在当日指导开始前跑回了家。
妹妹学舞蹈出身,十九岁就拿下全国青少年组冠军。 备战国际赛时,却被四十多岁的编舞老师反锁在排练厅,意图不轨。 对方没有得逞,后来却用几张掐头去尾的聊天截图,诬陷妹妹想通过勾引上位。 铺天盖地的网暴来袭,迫于舆论压力,妹妹退出了赛事,被舞队开除。 妹妹因此患上抑郁症,最后不堪重负,从高楼一跃而下。 遗留下来的,只有她用口红在桌上写下的绝笔。 “我没勾引他,我是干净的。” 可网上的看客却嘲弄她,说这是心虚畏罪。 为了讨回公道,爸爸去电视台门口站了七天,中暑倒下后再没醒来。 妈妈在第三次上诉被驳回的深夜,崩溃吞下了半瓶安眠药。 得知这些,编舞老师还发文和网友庆祝。 “善恶有报啊!” 我看得咬牙切齿。 揣着一把剔骨刀,在地下车库堵住了他。 可这畜生早有准备,他的保镖开着车冲出来,撞向了我。 再睁开眼,我发现,现在正是妹妹被叫进排练厅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提前买好微型录音笔,缝进了妹妹的舞鞋里。
弟弟三岁那年突发怪病,外婆嫌送医院花钱,找来了村口医生。 医生给弟弟熏了六天七夜的艾草,说是偏方。 但最后弟弟脸憋得青紫,窒息而亡。 医生非但不慌,还向街坊临乡嚷嚷。 “他家男娃的气运被女娃吸了去,命薄,我拼了老命都没拉住!” 一听这话外婆,当即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你弟弟!” 爸爸抬手打了我一巴掌,后摔门离去,再没回来。 妈妈听着村里的指指点点,受尽日夜折磨。 在一个深夜,她招呼我坐到弟弟的小床边,把安眠药灌进了我的嘴。 再睁眼,我回到外婆拒绝将弟弟送去医院的那天。 前世彻骨的恨意和恐惧瞬间轰上头顶。 我当着全家的面,叫来了救护车。 “我现在要带弟弟去医院!“ ”谁敢拦我,我就报警抓谁!!”
哥哥游泳天赋极高,十四岁就入选省队。 然而成年后的一次集训中,同队的女选手却哭诉哥哥对她进行了猥亵,并报了警。 警方因为证据不足,没有立案。 但那女人却将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发到网上,煽动网暴。 在舆论压力下,哥哥被省队开除,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没有玷污她,我是清白的。” 写下这排字后,哥哥决绝跳入了河中。 可这一跳,在网爆者口中却变成了“畏罪自杀”。 铺天盖地的骂声,将妈妈气的突发脑溢血离世。 爸爸也在上诉的路上遭遇车祸,含恨而终。 家破人亡的绝望将我包围 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的我,也将头按进了灌满水的浴缸里。 再睁眼,我惊讶的发现,我回到了哥哥被诬陷的前一天晚上。 这次我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于是提前跑去到器材室,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婚礼前三天,我去珠宝店取紧急定制的婚戒。 推门进去,却意外撞见未婚夫许衍和他的前女友江漫。 江漫拿着亡母留给我的翡翠镯子,想让店员配一个同款。 店员摇头,说这种料现在有价无市。 江漫皱起眉。 "可是这镯子太松了,我戴着老是往下滑。" 许衍笑了。 "白栀手腕粗,不如你的小巧,等婚礼结束,我找人帮你改小。" "改不了就算了,我给你买个更好的。" “死人的东西晦气,谁稀罕。” 我听得心口发寒。 当初我说想戴着这只镯子试婚纱,许衍却打掉我的手,说不吉利。 我说买新的,他却训斥我铺张浪费。 原来他不是没有温柔和耐心,只是从来只对江漫开放。 隔着玻璃,我看着那对镯子。 那明明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在许衍嘴里却是晦气东西。 我没有哭闹,只是叫来另一位店员,当场退掉了定制婚戒。
公公七十大寿的宴席上,他用拐杖指着座位上的一个男孩。 说这是我老公程远在外面的私生子,叫程晏。 公公当众宣布。 "从今天起,家里的产业他占大头。" 全场安静了两秒,我也愣住了。 婚后这六年,整个华中地区的物流网络都是我替程家拿下的。 婆婆握住我的手。 "秀兰啊,你也别多想。" "你嫁进来这么多年,没个一儿半女,这家迟早得有人接。" 丈夫程远也过来安抚我。 "你手里那些股份,匀三成给晏晏。" "他也是我的孩子,刚回来,什么都没有。" 小叔子在旁边帮腔。 "对啊嫂子你又不缺钱,分点出来又怎么样?" 亲戚纷纷起哄,劝我大度,为全家着想。 我把手从程远掌心里抽出来。 程家账上每年三个亿的流水,每一笔都是从我娘家的供应链里过的。 我抬头看着公公。 "爸,我没意见。" "但您让法务看看那份对赌协议。" "我撤资的话,程家的物流牌照,三天内就失效。"
我出差回来,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 查监控,发现我妈领着我妹上周四来过。 打电话问,我妈却轻描淡写。 “你妹要请导师吃饭,你那套化妆品正好撑场面。” “妈,那是我攒了三个月才舍得买的,都没拆封。” “你平时又不用这么贵的,留着干嘛?你妹前途重要还是化妆品重要?” “那项链呢,那是我第一笔年终奖买的。” 她声音拔高。 “一条链子至于吗?你妹男朋友家里条件好。” “逢年过节总得表示表示吧?你当姐的就不能帮衬一下?” 挂断电话,我坐在被搬空的家里,翻阅过往记录。 我买了新大衣,我妈说“你妹那个过时了”。 我买了新香水,我妈说“你妹约会需要”。 还有我没拆封的拍立得,我妈也说“你妹社团活动用得着”。 我终于明白,在这个家,我不是姐姐,是自助提款机。 被吸血这么久,这一次,我不想再当血包了。
老家拆迁分了四套房,父母全给了妹妹。 我连夜回家,在饭桌上问他们为什么。 我爸夹着菜,头也没抬。 “分房填表那天你又不在,就顺手都填了你妹妹的名。” 我咬着牙说。 “那我呢?最小的那套,三十几平的,好歹给我留个落脚的地方吧?” 我妈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外地打工,我们以为你用不上呢。” “再说了,你妹妹以后嫁人,三十几平刚好当个陪嫁的资产。” 刚上初中的妹妹在一旁玩着手机,头都没抬。 我笑了一下。 想起八岁那年发高烧,他们却带着妹妹去市里看车展。 晚上回家,才发现我烧得失去了知觉。 想起高考出分那天,我盯着手机等了一夜,他们没问过我一句。 妹妹单元测验退步两名,我爸却连夜托人找了三个家教。 我放下筷子,没哭没闹。 当天晚上,我买了深圳的回程票。 在这个家里,妹妹未来的一笔陪嫁,都比我的归宿更更重要。 这样的家,我不会再有任何奢求了。
金像奖颁奖夜,我提名影后,走在红毯上时,工作人员拦住。 "池姐,陈总说今晚红毯C位要让给林悦走。" "您委屈一下,从侧门进吧。" 林悦是我丈夫的青梅,也是他三个月前力排众议签下的新人。 我提起裙摆从侧门进入会场。 却发现原本贴着我名字的第一排正中央座椅,被挪到了末排角落。 而在坐在那个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的人,是林悦。 丈夫坐在旁边,与她谈笑风生。 颁奖典礼进行到最高潮。 原本毫无悬念,属于我的影后奖杯,竟然颁给了林悦。 丈夫适时发来消息。 "悦悦刚入行,这个奖的曝光对她很重要,你让让她。" "你已经拿过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回。"。 我紧握手机,顿感荒谬至极。 影后的荣誉,因为一句"你让让她"就轻飘飘地易了主? 丈夫怕是忘了,他公司和这金像奖的最大赞助商是我。 我拨通电话,冷冷下令。 “撤掉所有赞助。“
老家拆迁分了四套房,父母全给了弟弟。 我连夜回家,在饭桌上问他们为什么。 我爸夹着菜,头也没抬。 “分房填表那天你又不在,就顺手都填了你弟弟的名。” 我咬着牙说。 “那我呢?最小的那套,三十几平的,好歹给我留个落脚的地方吧?” 我妈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外地打工,我们以为你用不上呢。” “再说了,你弟弟以后娶媳妇,三十几平刚好当个彩礼的资产。” 刚上大学的弟弟在一旁玩着手机,头都没抬。 我笑了一下。 想起八岁那年发高烧,他们却带着弟弟去市里看车展。 晚上回家,才发现我烧得失去了知觉。 想起高考出分那天,我盯着手机等了一夜,他们没问过我一句。 弟弟单元测验退步两名,我爸却连夜托人找了三个家教。 我放下筷子,没哭没闹。 当天晚上,我买了深圳的回程票。 在这个家里,弟弟未来的一笔彩礼,都比我的归宿更重要。 这样的家,我不会再有任何奢求了。
我出差回来,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 查监控,发现我妈领着我弟上周四来过。 打电话问,我妈却轻描淡写。 “你弟要请导师吃饭,你那套高端护肤品正好撑场面。” “妈,那是我攒了三个月才舍得买的,都没拆封。” “你平时又不用这么贵的,留着干嘛?你弟前途重要还是护肤品重要?” “那名表呢,那是我第一笔年终奖买的。” 她声音拔高。 “一块表至于吗?你弟女朋友家里条件好。” “逢年过节总得表示表示吧?你当哥的就不能帮衬一下?” 挂断电话,我坐在被搬空的家里,翻阅过往记录。 我买了新西装,我妈说“你弟那个过时了”。 我买了新领带,我妈说“你弟约会需要”。 还有我没拆封的游戏机,我妈也说“你弟社团活动用得着”。 我终于明白,在这个家,我不是哥哥,是自助提款机。 被吸血这么久,这一次,我不想再当血包了。
我因凑不齐五万块手术费焦头烂额时,爸妈叹着气,对我说家里实在没钱。 直到我看见妹妹更新了动态,晒出一只布偶猫和金额五万八的收据。 我私信问她,她得意地回我:爸妈给买的。 我拿着手机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好半天没动。 术前检查那天我打了个电话回家。 “爸,能不能先借我一点,三万也行。” 我爸大声训斥。 "你妹那猫下个月要去配种,花销得两万多,你让我哪儿匀?" “那我做完手术回家养几天行吗,租房花钱。” 我妈接过电话。 "猫胆子小,家里来人它就躲床底不吃东西。" “你都成年了,住的地方自己想办法。” 手术是舅妈帮我垫的钱。 术后第五天,我刷到我妈的朋友圈。 九宫格全是猫,躺着的趴着的打哈欠的。 底下大姑问。 “你儿子最近不是手术吗,咋样了?” 我妈回复:“小事,年轻人皮实。” 我的心冷了半截。 五万八的猫是宝贝,我五万块的命是小事。 原来我在家里的地位,远不如一只猫。 那这个家,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