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陆家十年,我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地产公司做到了市值两百亿。 年会上,公公端起酒杯,当众宣布要介绍一个人。 接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从后台走出来。 是我亲妹妹,沈露。 公公对我说明。 "露露怀的是男孩,陆家总算后继有人了。" "董事会已经决定,分你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给她,算是聘礼。" 婆婆拍着沈露的手背,眼眶泛红: "你姐姐能力是强,可惜肚子不争气。你替她完成任务,她该谢你。" 沈露看着我,摸了摸肚子,笑得温柔。 "姐,你别怪我。建明说,你这十年一个孩子都没怀上,他心里急。” "为了家业,他也没有办法。" 丈夫陆建明低着头不看我,只说了一句: "就当全家求你了。" 满桌亲戚表示理解,附和着劝我大度。 我点点头,随后拨通了集团法务的电话。 陆家所有项目的土地,都押在我个人名下的信托里。 我一句话,他们连脚下站的地都不姓陆。
我因凑不齐五万块手术费焦头烂额时,爸妈叹着气,对我说家里实在没钱。 直到我看见弟弟更新了动态,晒出一只布偶猫和金额五万八的收据。 我私信问他,他得意地回我:爸妈给买的。 我拿着手机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好半天没动。 术前检查那天我打了个电话回家。 “爸,能不能先借我一点,三万也行。” 我爸大声训斥。 "你弟那猫下个月要去配种,花销得两万多,你让我哪儿匀?" “那我做完手术回家养几天行吗,租房花钱。” 我妈接过电话。 "猫胆子小,家里来人它就躲床底不吃东西。" “你都成年了,住的地方自己想办法。” 手术是舅妈帮我垫的钱。 术后第五天,我刷到我妈的朋友圈。 九宫格全是猫,躺着的趴着的打哈欠的。 底下大姑问。 “你闺女最近不是手术吗,咋样了?” 我妈回复:“小事,年轻人皮实。” 我的心冷了半截。 五万八的猫是宝贝,我五万块的命是小事。 原来我在家里的地位,远不如一只猫。 那这个家,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身为顶级建筑世家的长女,我却生来毫无空间审美。 搭的积木像废墟,画的图纸也毫无规矩可言。 后来,我跟着只会箍窑洞的太爷爷去了西北戈壁,在西北大漠里玩了十五年泥巴。 直到太爷爷去世,我背着旧帆布包,被接回家族集团。 会议室里,父亲对假千金的商业大楼手稿赞不绝口。 瞥见我时,却眉头一皱。 “一身的沙土味,站远点,别弄脏了你妹妹辛苦画的图纸。” 身为设计总监的亲生母亲,也将一叠外卖单推到我面前。 “做不了设计就去送外卖吧,这不需要什么建筑天赋。” 假千金拦下妈妈。 笑盈盈地抛给我一个安全帽。 “姐,你也别怪妈说话直,毕竟这行业门槛确实高。” “施工队正好缺个拌水泥的杂工,月薪两千。” “这点手艺,你总该有吧?“ 我没有接安全帽,视线越过他们,落在了父亲办公桌上那本《全球建筑周刊》上。 封面上那个被整个世界顶礼膜拜,被称为“大漠神迹”的东方夯土建筑其实出自我手。 那是我玩了十五年泥巴的成果。
我这辈子只爱钱。 八岁被拐卖到乡下后,我在养父家里发现了一台破电脑。 别的孩子会拿来打游戏,但我却摸索着拿来炒股。 十岁赚到第一桶金,十八岁成立第一家公司。 二十岁时,我的商业版图已经覆盖了半个东南亚。 后来,我作为豪门走失的女儿,被亲生父母认领回家。 那个顶替我享受了十几年富贵的假千金,视我为眼中钉。 她买通媒体曝光我"乡下女孩高攀豪门"的黑料, 撺掇哥哥冻结我的家族卡。 但我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提示时,突然笑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从来不叫事。 更何况,她拼命想要独占的这个豪门,连我名下资产的零头都不如。
整个家族都自带艺术天赋,唯独我是个异类。 五岁那年,我写出来的字依然像鸡爪乱扒。 叔伯们断言我是朽木,爸妈嫌我辱没门风。 他们干脆把我丢进深山老宅,让太姥姥教我磨墨静心。 这一磨就是十二年。 今年家族艺术馆开幕,太姥姥发话让家里接我我下山。 馆长爸爸见我时眉头紧锁。 “进去前去把手洗几遍,别碰坏了里面的名作。” 知名画师妈妈对我满眼嫌恶。 “一会你躲在角落就行,千万别让记者拍到。” “家里居然出了个连素描都不会的废物,我们丢不起这人。” 被誉为天才画师的假千金娇笑着,给我递来一本儿童涂色书。 “姐姐,天赋不是谁都有的,在我面前不用太自卑。” “既然你基础差,就从头练起吧。” 面对家人的冷嘲热讽,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成交确认函。 我十岁那年随手写的书法,让三位顶级鉴定专家当场跪求。 这件事太姥姥没和家里说吗?
摄影师刚布好灯光准备开拍,未婚夫陆可却让我把婚纱照往后推推。 因为他的青梅温如病了,需要人照顾。 看着镜子里凌晨五点起来做好的精美妆发,我冷笑。 “又推?再推是不是要推到下辈子?” 他以为我又在闹脾气,声音冷了下来。 “你连个病人的醋也要吃?”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情绪开口: “陆可,我爸去世那天,你说温如心情不好,要去陪她吹风。” “我查出肿瘤那天,你在陪她挑生理期用的暖宝宝!” “现在要拍婚纱照,她一句生病你就直接走了。” “到底是我和你结婚,还是她和你结婚?” 他彻底烦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一天到晚揪着旧账不放。”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父亲去世时的绝望、我拿到确诊单那一刻的恐惧...... 这些鲜血淋漓的痛楚,在他眼里,竟只是可以随意抹去的旧账。 我掐断了通话,转而拨通了表姐的号码。 “姐,你之前说想追我的那个京圈投行大佬还在国内吗?” “让他换身高定西装来影棚,顺便带个律师。”
领证那天,我在民政局坐了四十分钟,等来的却是沈舟渡的一条微信。 "佳佳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今天照顾她,领证的事先推迟。" 佳佳,江佳仪,他口中那个"跟亲妹妹一样"的青梅竹马。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 "这个号我们预约了一个月才拿到,因为别人,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他声音沉下来, "你有完没完?" "人家烧到三十九度我不管?要等出事了你才满意吗?" 我回答。 "可领证你拖了八次,父母都说我被人耍了。" 那头沉默了。 然后说了让我彻底清醒的话。 "你有家人有闺蜜有朋友,她从小就只有我一个依靠,你让让她。" "而且民政局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领都一样。" 我愣了一会儿,随即小声说好,并挂断电话。 之前,江佳仪胃疼,他取消了订婚宴。 江佳仪加班没人接,他缺席了我爸六十大寿。 我早该明白的,他的心一直不在我这里。 我看向旁边安静等待的人。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想好了?" 我接过水,站起来,和他一起走向窗口。 "想好了。" 今天这个证,换个人跟我领。
领证那天,我在民政局坐了四十分钟,等来的却是沈舟瑶的一条微信。 "景行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今天照顾他,领证的事先推迟。" 景行,江景行,她口中那个"跟亲弟弟一样"的青梅竹马。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 "这个号我们预约了一个月才拿到,因为别人,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她声音沉下来, "你有完没完?" "人家烧到三十九度我不管?要等出事了你才满意吗?" 我回答。 "可领证你拖了八次,父母都说我被人耍了。" 那头沉默了。 然后说了让我彻底清醒的话。 "你有家人有兄弟有朋友,他从小就只有我一个依靠,你让让他。" "而且民政局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领都一样。" 我愣了一会儿,随即小声说好,并挂断电话。 之前,江景行胃疼,她取消了订婚宴。 江景行加班没人接,她缺席了我爸六十大寿。 我早该明白的,她的心一直不在我这里。 我看向旁边安静等待的人。 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想好了?" 我接过水,站起来,和她一起走向窗口。 "想好了。" 今天这个证,换个人跟我领。
摄影师刚布好灯光准备开拍,未婚妻陆可欣却让我把结婚照往后推推。 因为她的竹马俞长青病了,需要人照顾。 看着镜子里凌晨五点起来做好的精致发型和妆造,我冷笑。 “又推?再推是不是要推到下辈子?” 她以为我又在闹脾气,声音冷了下来。 “你连个病人的醋也要吃?”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情绪开口: “陆可欣,我爸去世那天,你说长青心情不好,要去陪他吹风。” “我查出肿瘤那天,你在陪他挑急性胃痛用的暖胃贴!” “现在要拍结婚照,他一句生病你就直接走了。” “到底是我和你结婚,还是他和结婚?” 她彻底烦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一天到晚揪着旧账不放。”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父亲去世时的绝望、我拿到确诊单那一刻的恐惧...... 这些鲜血淋漓的痛楚,在她眼里,竟只是可以随意抹去的旧账。 我掐断了通话,转而拨通了表哥的号码。 “哥,你之前说想追我的那个京圈投行大佬还在国内吗?” “让她来影棚,顺便带个律师。”
游戏上线前三天,我倾尽所有写出的核心代码,被妻子打包发给了她的师弟陆深。 当我质问,她却含泪解释。 “陆深说,项目要是黄了,他就不想活了。” “违约金再多,能有一条人命重要吗?” 上个月我熬夜写代码,导致左半边身子发麻差点半身瘫痪时,她皱着眉回了一句“别矫情”。 如今陆深电话里一句轻飘飘的死,她就把我的命根子连根拔起去填坑。 我看着她的眼泪,突然连一句质问都嫌多余。 那份代码里,藏着一个我原本准备今晚连夜修复的致命错误。 一旦运行,整个游戏项目会瞬间崩溃。 “行,救人要紧。” 我平静地把桌面上那份修复方案拖进回收站,彻底粉碎。 他不想活了?刚好,连同这个废品项目,一起送他上路。
男友陈澈生日,特意叮嘱我今天是“搞怪睡衣派对”。 于是我选择了滑稽的恐龙连体睡衣。 推开包厢门时, 却发现里面西装革履、长裙摇曳,所有人衣香鬓影。 陈澈的小青梅许颜如捂着嘴,笑倒在他怀里。 “澈哥哥,原来你没吹牛!” “她不仅不长脑子,还真愿意为了你当小丑啊!” 她边说边往陈澈怀里钻,手臂勾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 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得到。 “澈哥哥,我赢了,今晚,你可要好好奖励我。” 陈澈低笑,掌心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去。 “行,随你。”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脸色发黑,愣了好久没动。 直到陈澈走过来,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只是和颜如打的赌而已,图个乐嘛。” “你看大家笑得多开心,你也大气点,别让她难堪。” 我盯着他,心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我的难堪是乐子,许颜如的难堪就是天大的事。 我摘下恐龙帽子,向门外走去。 “行,你们赢了,我走。”
我向来神经大条,是个公认的缺心眼。 不久前,季霆渡的青梅林夏哭诉家里水管爆了来借住,我一口答应。 第二天,林夏穿着他的衬衫下楼, 我还以为她没带衣服,还借给她新睡裙。 第三天,她贴在季霆渡肩上打游戏, 我不仅没生气,还嘲笑他们走位太菜。 甚至昨晚,我在主卧枕头下摸到一枚耳环,都以为是季霆渡给我的婚前惊喜。 直到今天,我意外看到季霆渡的兄弟群。 他们在玩名叫“测试容忍度”的游戏。 规则是:看林夏的哪些行为会让我无法忍受。 群里的人在不停押注。 投票主题是:“嫂子今天会被逼疯吗?” 我恍然大悟, 原来季霆渡是在利用我的性格,和林夏做苟且之事。 而今天是游戏的最后一天。 晚餐我做了一整桌他爱吃的菜。 季霆渡以为我什么都没发现。 他在吃饭时,笑着打通了群视频。 “看,我老婆就是大度。还跟林夏敬酒…” “不。” 我打断他,端起酒杯,微笑着看向镜头。 “这几天,帮我看清了一个人。” “这一局游戏,我退出。”
订婚宴上,未婚妻陆嘉禾忽然举杯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口转到我好兄弟林扶瑶时,他选了大冒险。 陆嘉禾笑得漫不经心。 "亲我一下,就当祝我新婚快乐。" 满桌人起哄,我笑着说别闹。 林扶瑶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凑近,亲上了陆嘉禾的脸颊。 十秒过去,却没人喊停。 随后陆嘉禾的手搭上他的腰,像是习惯性的动作。 众人借着气氛吹口哨。 只有我注意到,她扶他腰的位置,和扶我时一模一样。 事后她揉了揉我的头发。 "游戏而已,你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我没回答,借机去了洗手间, 却意外听见林扶瑶在隔间打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得意: “嘉禾姐说得对,说什么他都信,脾气好得像个傻子。”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穿着。 忽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 回到包厢,我没有摔门也没有质问,而是继续玩游戏。 轮到我时,我选了真心话。 有人问我对刚才发生的事的感受如何。 我平静地微笑,举杯敬酒并回答对方。 "这个婚,我现在不想结了。"
订婚宴上,未婚夫陆珩忽然举杯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口转到我闺蜜林栖时,她选了大冒险。 陆珩笑得漫不经心。 "亲我一下,就当祝我新婚快乐。" 满桌人起哄,我笑着说别闹。 林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踮脚,亲上了陆珩的脸颊。 十秒过去,却没人喊停。 随后陆珩的手搭上她的腰,像是习惯性的动作。 众人借着气氛吹口哨。 只有我注意到,他扶她腰的位置,和扶我时一模一样。 事后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游戏而已,你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我没回答,借机去了洗手间, 却意外听见林栖在隔间打电话。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得意: “陆珩说得对,说什么她都信,脾气好得像个傻子。”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精心画的妆。 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回到包厢,我没有摔门也没有质问,而是继续玩游戏。 轮到我时,我选了真心话。 有人问我对刚才发生的事的感受如何。 我平静地微笑,举杯敬酒并回答对方。 "这个婚,我现在不想结了。"
我和未婚妻周清澜约好试婚服。 到店时大门紧闭,她将我放在店门口。 “这家店规矩大,必须本人在门口核验,过号就作废。” “店长之后才到,宝宝你盯一下,我去停车。” 我还没来得及去拿放在后座的外套,她就开车离去。 我等了整整一小时,热浪将我的衬衫烘得发烫,她却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直到我无意间点开她竹马林砚十分钟前更新的朋友圈。 没有其他点赞,视频仅我可见。 画面是偷拍视角,周清澜坐在咖啡店长椅上。 林砚坐在旁边,勾着她脖子亲了亲脸,然后指着楼下暴晒等待的我。 “清澜姐,我赢了!” “只要你不发话取消,他就会一直傻等。” 周清澜抿了口咖啡。 “行,你赢了,待会限量版球鞋随便挑。” “但我得去接他了,不然生气了难哄。” 十分钟后,周清澜撑着伞,气喘吁吁地跑来。 “对不起宝宝,我刚找到停车位。” “没关系。” 我看着她毫无破绽的脸,没有发火。 只是平静地把手里晒得卷边的礼服图册,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反正也没必要试婚服了。”
我向来心大,是个公认的缺心眼。 不久前,季婉清的青梅竹马林慕安哭诉家里水管爆了来借住,我一口答应。 第二天,林慕安穿着她的宽大衬衫下楼, 我还以为他没带衣服,还借给他新的男士睡衣。 第三天,他贴在季婉清肩上打游戏, 我不仅没生气,还嘲笑他们走位太菜。 甚至昨晚,我在主卧枕头下摸到一条领带,都以为是季婉清给我的婚前惊喜。 直到今天,我意外看到季婉清的姐妹群。 她们在玩名叫“测试容忍度”的游戏。 规则是:看林慕安的哪些行为会让我无法忍受。 群里的人在不停押注。 投票主题是:“姐夫今天会被逼疯吗?” 我恍然大悟, 原来季婉清是在利用我的性格,和林慕安做苟且之事。 而今天是游戏的最后一天。 晚餐我做了一整桌她爱吃的菜。 季婉清以为我什么都没发现。 她在吃饭时,笑着打通了群视频。 “看,我老公就是大度。还跟慕安敬酒…” “不。” 我打断她,端起酒杯,微笑着看向镜头。 “这几天,帮我看清了一个人。” “这一局游戏,我退出。”
七周年纪念日那天,男友突然提议去玩恐怖密室。 他笑着亮出一块夜光手表。 “别怕,只要看到这点光,就是我抓着你的手。” 我放心地应下来。 因为陆泽向来温柔霸道,从不让我在黑暗中独处。 我和他一起走到地下停尸间时,NPC冲出来,人群被冲散。 黑暗中,我恐慌地去抓那只有着夜光表的手。 可那只手却甩开我。 “砰”地一声,将我锁进了道具铁笼。 我浑身发抖,因为恐惧过度换气,拼命拍着挠铁门。 突然,铁笼上方的屏幕亮了。 画面里,陆泽坐在监控室的皮椅上, 一同前来的闺蜜林夏坐在他腿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她透过监控看着我,娇笑开口。 “姐姐,你别怪陆哥。” “医生说,幽闭恐惧症就得被刺激才能根治,陆哥是在为你着想呢。” 陆泽没有推开她,手掌反而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去,把人往怀里按。 扩音器里传来他漫不经心的笑声: “她平时太娇气,关个半小时,治治病就好了。” 一行泪从眼眶中滑落。 我摸出盲区里的紧急通讯器,按下报警。 这一次,我不需要那点夜光了。
女友沈微寒生日,特意叮嘱我今天是“搞怪睡衣派对”。 于是我选择了滑稽的恐龙连体睡衣。 推开包厢门时, 却发现里面西装革履、长裙摇曳,所有人衣香鬓影。 沈微寒的小竹马林扶捂着嘴,靠在她肩膀上笑得直不起腰。 “微寒姐,原来你没吹牛!” “他不仅不长脑子,还真愿意为了你当小丑啊!” 他的手臂勾上沈微寒的脖颈,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得到。 “微寒姐,我赢了,今晚,你可要好好奖励我。” 沈微寒低笑,掌心顺着他的后腰滑下去。 “行,随你。”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脸色发黑,愣了好久没动。 直到沈微寒走过来,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只是和林扶打的赌而已,图个乐嘛。” “你看大家笑得多开心,你也大气点,别让他难堪。” 我盯着她,心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我的难堪是乐子,林扶的难堪就是天大的事。 我摘下恐龙帽子,向门外走去。 “行,你们赢了,我走。”
求婚仪式上,傅廷宴对我单膝跪地,打开丝绒礼盒。 但盒子里装着的,竟是一个带着毛刺的塑料易拉罐拉环。 我愣了几秒,却还是轻轻点点头,把手伸向他。 看见拉环套向我的无名指后,全场哗然。 兄弟团在台下笑得东倒西歪。 “看吧我赌赢了,就算拿出的是塑料拉环,这女人也会心甘情愿地嫁给傅少!” 傅廷宴倾身向前,说话声小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乖,配合我把游戏玩完。” “那枚钻戒在我口袋里,回家再给你戴上。” “大家都这么高兴,你别坏气氛,听话。” 我低头,看到坐在第一排闺蜜。 她转动着手指上那枚,朝我露出挑衅的笑。 原来,钻戒的女主人早就定好了。 我抽出手,反手将那个塑料拉环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拎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台。
七周年纪念日那天,女友突然提议去玩恐怖密室。 她笑着亮出一块夜光手表。 “别怕,只要看到这点光,就是我抓着你的手。” 我放心地应下来。 因为陆漪向来温柔霸道,从不让我在黑暗中独处。 我和她一起走到地下停尸间时,NPC冲出来,人群被冲散。 黑暗中,我恐慌地去抓那只有着夜光表的手。 可那只手却甩开我。 “砰”地一声,将我锁进了道具铁笼。 我浑身发抖,因为恐惧过度换气,拼命拍着挠铁门。 突然,铁笼上方的屏幕亮了。 画面里,陆漪坐在监控室的皮椅上, 一同前来的男闺蜜陈扶坐在她腿上,手臂勾着她的脖子。 他透过监控看着我,娇笑开口。 “哥哥,你别怪陆姐。” “医生说,幽闭恐惧症就得被刺激才能根治,陆姐是在为你着想呢。” 陆漪没有推开他,手掌反而顺着他的后腰滑下去,把人往怀里按。 扩音器里传来她漫不经心的笑声: “他平时太娇气,关个半小时,治治病就好了。” 一行泪从眼眶中滑落。 我摸出盲区里的紧急通讯器,按下报警。 这一次,我不需要那点夜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