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自带反噬外挂的煞星,谁对我起恶念,谁就自食恶果。 小学时,同桌想泼墨水毁我满分试卷。 结果手一抖,墨水全毁了他自己的限量版球鞋。 初中时,小太妹想在论坛匿名造谣我。 却切错大号,把自己的羞耻日记发进班级群,当场社死。 大学时,室友眼红我保研,想删我资料。 手刚碰我电脑,她自己的笔记本瞬间蓝屏,毕业论文彻底清零。 从此,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直到我被亲生父母接回豪门。 假千金表面挽着我,暗地里却狠踩我裙摆,想让我当众走光出丑。 “嘶啦”一声脆响。 我毫发无伤,她却左脚绊右脚。 不仅扯裂了自己的高定礼服,还当众掉出了里面的硅胶假屁股垫。 她尖叫着捂住裙子倒打一耙: “姐姐,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扯坏我裙子啊!” 看着面色尴尬的父母,我忍不住笑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用心太毒遭报应了?” “提醒一句,想害我的人,连老天都赶着让她社死,你要不要再试一次?”
这里原本是虞家堆放杂物的储藏室,连窗户都只有巴掌大小。
我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手机已经被管家没收了。
理由是大哥吩咐的,让我断绝外界联系,好好闭门思过。
我没有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被虞流萤经营了二十年的家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
第二天清晨,偏楼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抬起头,看到虞流萤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温婉地挽在脑后。
脸上已经看不出昨晚社死时的狼狈,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柔得体。
“姐姐,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这偏楼确实简陋了些,我已经跟大哥求过情了,但他还在气头上。”
“你先喝杯热咖啡暖暖胃,我特意加了你喜欢的燕麦奶。”
她端起那杯冒着白烟的咖啡,微笑着朝我递了过来。
在靠近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极其隐蔽地闪过一丝恶毒。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一滑,杯子顺势就要朝着我的脸泼过来。
这种滚烫的温度,如果直接泼在脸上,至少是深二度烧伤。
她连毁容这种事,都能做得如此温文尔雅。
然而,反噬外挂从来不会迟到。
就在咖啡即将脱离她掌控的瞬间。
“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价值不菲的骨瓷杯,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滚烫的咖啡如同决堤的洪水,一点不落地全浇在了她自己的手背和手腕上。
甚至有一部分直接顺着衣袖流了进去。
虞流萤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半截碎瓷片瞬间掉落在地。
她没有像普通的女孩那样尖叫出声。
而是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那双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偏楼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林清芷和虞景明刚好走进来,撞见了这一幕。
“流萤!”
林清芷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猛地扑过来抓住虞流萤的手。
当看到那大片触目惊心的烫伤和水泡时,她浑身都在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快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虞景明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同时用一种能S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姐姐不是故意的。”
虞流萤虚弱地靠在林清芷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喝咖啡而已。”
“是我没端稳,不怪姐姐。”
这番话,堪称绿茶界的教科书。
没有指控我泼她,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我打翻了杯子。
“虞照影!你简直是个畜生!”
林清芷再也维持不住豪门阔太的优雅。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狠狠扎向我。
“她怕你受苦,一大早亲自煮了咖啡给你送过来。”
“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你想烫死她吗!”
我坐在床沿,冷眼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
“母亲,您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我指了指地上从中间裂开的杯子残骸。
“杯子是自己裂开的,物理受力点完全在她的方向。”
“就算我想烫她,也不可能把杯子捏出这种反向的裂纹。”
“够了。”
虞景明大步走过来,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的话。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酷到了极点。
“流萤的手已经伤成了这样,你还在狡辩这些毫无意义的细节。”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事情推给意外,就能掩盖你内心的恶毒?”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厌恶。
“我昨天只是让你禁足。”
“现在看来,你这种危险的人格,根本不适合留在这个家里。”
他转头看向林清芷。
“妈,把流萤先送去医院。”
“至于她。”
虞景明重新将目光投向我,冷漠地宣判了我的下场。
“停掉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
“去把她带回来的那个破木雕拿过来,扔进后院的水池里。”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那个木雕,是我养母临终前亲手刻给我的唯一遗物。
“虞景明,你敢碰那个东西试试。”
我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S意。
虞景明却只是轻蔑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那东西对你很重要。”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语气平静而残忍。
“那就对了。只有让你真正痛一次,你才会记住。”
“虞家,永远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歹毒的煞星。”
他说对了,我就是煞星,但只会让心怀不轨的人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