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真老钱家族里最没出息的废物,我拒绝了去欧洲古堡养老。 拉着老公在江南开了家刺绣铺,沉浸在普通生活的烟火气中。 直到那天,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了我的店铺门口。 下来的男人叼着烟,皮鞋踩在我晾晒的绣绷上碾了碾。 "这条街要整体改造,做'新中式轻奢商业区'。" "你这破铺子,赔你二十万,三天内搬走。" 我放下手里的布, "我们不搬。" 男人嗤笑一声,金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知道爷背后是谁吗?穷酸货就按穷酸的活法,赶紧滚蛋。" 我没搭理他。 他脸一沉,朝身后挥了挥手: "给爷砸!"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入,绣架被踹翻,展柜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那幅绣了三个月的《千里江山》被踩在脚底。 老公下意识将我护在怀里,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忽然觉得装普通人真是没意思。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店面,打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大哥,把这条街买下来,清场,我不喜欢太吵的狗。”
我挑了挑眉,
看了看周聿白,又看了看宋娇娇。
这剧情发展,
还挺有辨识度。
周聿白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只是低头仔细检查我的手背有没有被玻璃划伤。
“你认识她?”我问。
周聿白淡淡开口,
“不认识,大概是哪里的疯狗。”
宋娇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气急败坏地冲过来,
指着周聿白的鼻子。
“你居然装不认识我?”
“当年我追了你整整一年,送你的跑车你不要。”
“现在你居然躲在这个破镇子上,跟着这个穷酸女人卖布?”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我老公以前招惹的烂桃花。
难怪火气这么大。
周聿白终于抬起眼皮,
眼神像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我嫌脏。”
宋娇娇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得很!”
她猛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支票本,
“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一把甩在满是狼藉的桌子上。
“周聿白,我看你就是穷疯了才会自甘堕落。”
“这里是一千万。”
她抬起下巴,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离开这个女人,跟我走。”
“只要你现在点头,这笔钱就是你的。”
“以后你就是我宋娇娇的男人,在江南横着走。”
旁边的小弟们发出阵阵惊呼。
张哥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哎哟,这位兄弟,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宋大小姐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赶紧拿钱走人啊,还跟着这穷娘们耗什么?”
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一千万?
还不够我爸早上喝茶时随便砸烂的一个古董碗。
就这点钱,也敢来买我老公?
周聿白看都没看那张支票,
他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净抹布,
嫌弃地把支票扫进了垃圾桶。
“你脑子里的水,比这街外的河还要多。”
“趁我没发火之前,滚。”
宋娇娇彻底破防了。
她尖叫一声,
像个发疯的母鸡一样扑到柜台前。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未婚夫可是顾少霆!”
“顾家在江南一手遮天,捏死你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顾少霆?没听过。”
宋娇娇怒极反笑,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连顾家都没听过。”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她转头冲着张彪怒吼,
“张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破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给我砸了!”
“一样都别留!”
张哥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抄起一根棒球棍,
“好嘞大小姐!”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砸!”
几个壮汉再次动手,
这次他们不仅砸玻璃,
还冲向了店铺最里面的屏风。
那是一架紫檀木镶嵌双面绣的折屏。
是我妈亲手刻的木雕,我花了半年完成的绣面。
我眼神一凛。
“别碰那个。”
宋娇娇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她冷笑一声,
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屏风前。
“怎么?心疼了?”
“我偏要碰。”
“你不是嘴硬吗?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