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全是精英,我却考了个证跑去当幼教。 我对带娃、做手工的幼教生活乐在其中。 直到家长会上,开迈巴赫的阔太当众撕了我做的手工奖状。 她涂着美甲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哪里来的穷酸老师,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给我儿子?" "识相点自己辞职,我老公一个电话,你们园长都得跪着送他走。" 我弯腰捡起奖状,尽量平静地开口: "王太太,教育孩子看的是专业和用心。” 阔太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专业?月薪四千的专业?我家保姆都比你挣得多,你也好意思在这谈教育?" 旁边有家长跟着笑,小声说: "听说她家条件一般,能找到这份工作就不错了。" "就是,穷人还挺有骨气。"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手工奖状,沉默五秒。 然后掏出手机,挨个拨了三个电话。 毕竟,大哥是上过热搜的心外科主任,二姐刑辩律师十年零败绩。 爸妈一个是两院院士,一个是福布斯榜一。 惹精英家里唯一的"废柴",才是真的不长眼。
随即她眼底的恶意更加浓重。
“死鸭子嘴硬,你这种底层垃圾也就只能放放狠话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李美娟刚跑出去的方向。
似乎觉得拿零钱砸我这种方式还不够解恨。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帆布包上。
那个包就放在讲台角落,洗得有些发白。
钟丽蓉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哎呀!我的胸针呢!”
陆锦明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
“王太太,什么胸针?”
“我今天特意戴出门的那枚梵克雅宝的钻石胸针!”
钟丽蓉急得直跳脚,眼眶甚至逼真地红了一圈。
“那可是我老公上个月刚从拍卖行拍回来的,价值一百多万呢!”
周围的家长一听这个数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多万,对普通人来说能在老家付个首付了。
陆锦明立刻紧张起来,在地上到处乱找。
“刚才进门的时候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
钟丽蓉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盯住了我。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刚才就只有你靠近过我,还跟我发生过肢体拉扯。”
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
“王太太,如果你丢了东西,建议立刻报警调监控,而不是在这里血口喷人。”
钟丽蓉冷笑一声。
“报警当然要报,但在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能离开这个教室!”
她指着我的帆布包。
“陆园长,我怀疑是她偷了我的胸针。刚才她撞到我的时候,肯定顺手牵羊了。”
陆锦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我的包。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去抓。
我一把按住帆布包的带子。
“陆园长,根据我国刑法,你没有执法权,无权搜查我的私人物品。”
陆锦明用力扯了一下,没扯动。
他瞪着眼睛,满脸都是对我不识抬举的愤怒。
“苏忻栀,你少拿法律吓唬我!你如果不心虚,为什么不敢让人看?”
李美娟此时刚好拿着一个装满硬币的纸袋跑进教室。
听到这话,她立刻把硬币扔到桌上。
“就是啊,肯定是被她说中了。现在的年轻小姑娘,为了买名牌什么事做不出来。”
其他家长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她平时穿得那么寒酸,说不定早就盯上王太太的首饰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
舆论瞬间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王子豪趁着大人说话的功夫,偷偷跑到讲台边。
他趁我不注意,一把抱起那个帆布包。
“妈妈!我帮你抢过来了!”
我根本没防备一个七岁的孩子会突然冲过来抢东西。
王子豪抱着包,邀功似的跑到钟丽蓉面前。
然后用力把包底朝上,猛地一抖。
哗啦啦。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两根备用红笔、一本教案、一包湿纸巾,还有一串钥匙。
以及,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胸针。
胸针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教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胸针上。
钟丽蓉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她弯腰捡起胸针,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猛地转头盯着我。
“人赃并获!苏忻栀,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锦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苏忻栀啊苏忻栀,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性格执拗,没想到你竟然手脚不干净!”
我看着地上的私人物品,又看了看站在钟丽蓉身边做鬼脸的王子豪。
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的画面。
王子豪踢我小腿的时候,他的手确实在我的帆布包附近停留了一秒。
那是个视觉盲区,很难察觉。
“王太太,用一个七岁孩子的纯真来配合你做这种下作的栽赃,你不觉得可悲吗?”
我抬起头,直视钟丽蓉的眼睛。
钟丽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了更加跋扈的嘴脸。
“你偷了东西还敢污蔑我儿子?”
她大步冲到我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扬起手。
带着沉重镶钻戒指的手掌,狠狠扇向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