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失忆后把我当成了他养的金丝雀。 之后整整两年,我和他同床共枕的第二天都会收到一笔巨额转账。 我以为只要我一直陪着他,总有一天能唤醒他的记忆。 可他居然把闺蜜带回家说这是他合法妻子。 我崩溃地拿出结婚照,他看都没看直接撕碎: “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今晚就给我跪在床边服侍我们,好好反省。” 我不堪受辱,拿着结婚证去起诉离婚,却被告知证是伪造的。 失魂落魄地回家,正好听到闺蜜跟丈夫撒娇: “老公,你这装失忆的游戏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呀?” “看着你把她养在家里,人家委屈死了。” 下一秒闺蜜突然发出惊呼,脚步声和丈夫的声音往卧室的方向远去: “急什么?你不觉得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样很有趣吗?” 我当场订了最早的航班,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可我没想到三年后,他红着眼在异国的街头拽住了我: “老婆,我恢复记忆了,快跟我回家。” 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平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有家室,请你自重。”
车子在伦敦阴郁的天气里平稳行驶。
我以为今天的相遇只是一场意外,只要我走开,一切就会结束。
但我低估了裴祈渊的执念。
第二天清晨,我刚走到我经营的古董画廊门口。
一排黑色的豪车就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周围的邻居和路人都好奇地张望。
裴祈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从中间那辆迈巴赫上走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其夸张的爱马仕喜马拉雅包,大步走到我面前。
“阿箐,昨天气消了吧?这个包是你以前最想要的,我给你买来了。”
他把包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拿着吧,别再闹脾气了。这家破画廊能赚几个钱?跟我回去,你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金丝雀。”
我看着那个包,只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前,我每次被迫承受他在床上的粗暴后。
第二天早上醒来,床头柜上都会放着一张支票,或者这样一个名贵的包。
他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提醒我,我只是他花钱养的宠物。
“裴先生,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连看都没看那个包一眼,拿出钥匙去开画廊的门。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丈夫,不需要你的施舍。”
裴祈渊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
他把包随手扔给身后的保镖,强行挡在门前。
“沈筠箐,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以为随便编个结婚的谎言,就能让我知难而退吗?”
“你查查自己的账户,这三年我每个月都往你卡里打钱。你要是真的有骨气,为什么不把钱退给我?”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
“那张卡我走的时候就已经注销了。你打进去的钱,大概都原路退回了。你不看银行账单的吗?”
裴祈渊愣了一下,显然他从未亲自处理过这些琐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就算你没拿钱,那又怎样?你这种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清苦的生活?”
他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嫌弃。
“看看你这画廊,连个像样的客人都没有。你何必为了赌气,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厌烦。
“我不觉得狼狈。这家画廊的每一件藏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请你让开,我要开门营业了。”
裴祈渊却没有动。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阿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现在点头跟我走,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包括你伪造结婚证想离开我的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当年那张假结婚证,明明是他们联手骗我的。
现在他竟然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裴祈渊,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
“那张结婚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和祝菀吟把别人当傻子耍,现在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既往不咎?”
听到祝菀吟的名字,裴祈渊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依然固执地认为是我在无理取闹。
“那只是个玩笑。菀吟她性格活泼,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连我的失忆,你不也当真了吗?”
玩笑?
把别人的人生尊严踩在脚下,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玩笑?
我冷笑一声。
“既然是玩笑,那就请你们继续去开别人的玩笑吧,别带上我。”
我用力推开他,想要进去。
就在这时,祝菀吟从另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筠箐,你这画廊看起来真不错啊。”
“不过这地方租金不便宜吧?你那个所谓的丈夫,能供得起你这么挥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