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整整两年,我和他同床共枕的第二天都会收到一笔巨额转账。
我以为只要我一直陪着他,总有一天能唤醒他的记忆。
可他居然把闺蜜带回家说这是他合法妻子。
我崩溃地拿出结婚照,他看都没看直接撕碎:
“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今晚就给我跪在床边服侍我们,好好反省。”
我不堪受辱,拿着结婚证去起诉离婚,却被告知证是伪造的。
失魂落魄地回家,正好听到闺蜜跟丈夫撒娇:
“老公,你这装失忆的游戏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呀?”
“看着你把她养在家里,人家委屈死了。”
下一秒闺蜜突然发出惊呼,脚步声和丈夫的声音往卧室的方向远去:
“急什么?你不觉得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样很有趣吗?”
我当场订了最早的航班,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
可我没想到三年后,他红着眼在异国的街头拽住了我:
“老婆,我恢复记忆了,快跟我回家。”
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平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有家室,请你自重。”
......
裴祈渊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他伸手想要重新拉我,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纵容。
“阿箐,三年了,你的气还没消?”
“以前是我不好,没顾及你的感受。现在我恢复记忆了,跟我回家吧。”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伦敦的街头遇到他。
那个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最后却把我当成金丝雀养在笼子里的丈夫。
“裴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微微皱眉,显然对我的冷漠感到不满。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这三年我在全世界找你,你以为随便戴个便宜戒指,就能骗过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无名指的素圈戒指上,眼神里满是轻蔑。
“那种路边摊买的东西,也配戴在你手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戒指,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可笑。
这可是我丈夫亲自设计的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但跟他这种满脑子只有权势和金钱的人解释不通。
“祈渊,你走得太快了,我都没跟上。”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祝菀吟穿着一身高定长裙,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得意的笑容取代。
“呀,这不是筠箐吗?你怎么在这里?”
她亲昵地挽住裴祈渊的胳膊,像是在宣誓主权。
“当年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阿渊为了找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裴祈渊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阿箐只是在跟我赌气。菀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们这副夫唱妇随的恶心模样,胃里一阵翻腾。
三年前,裴祈渊就是这样搂着她,站在我们曾经的婚房里。
“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今晚就给我跪在床边服侍我们,好好反省。”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至今还插在我的心上。
那时候我以为他失忆了,以为他被蒙蔽了。
直到我发现那张假结婚证,听到他们讨论装失忆的游戏。
我才明白,我只是他们无聊生活中的调剂品。
“你们的戏还没演够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裴祈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筠箐,我已经放下身段来找你了,你别不识好歹。”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为了找你,推了多少重要的会议?你这脾气也该收一收了。”
他总是这样,用一种施舍的态度来对待我。
仿佛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祝菀吟在一旁帮腔。
“是啊筠箐,阿渊都已经原谅你的任性了。你难道还真以为自己在外面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吗?”
“你这戒指看起来连一千块都不值吧?别再为了面子硬撑了,跟我们回去吧。”
她上下打量着我简单的休闲装,眼神里掩饰不住的鄙夷。
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口舌,转身就走。
裴祈渊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你敢走试试?我不管你在外面找了什么阿猫阿狗来气我,马上给我断干净。”
“我裴祈渊的女人,谁敢碰?”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已经结婚了。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
“还有,别碰我,觉得脏。”
裴祈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毕竟以前那个沈筠箐,只会卑微地祈求他的爱。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
“我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等你在外面吃了苦头,自然会回来求我。”
我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向路边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的那一刻,祝菀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筠箐,这国外的日子不好过吧?你要是缺钱了,尽管开口,毕竟你以前也是靠着阿渊的施舍过日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