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赘给传闻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霍云姝后,才发现秘密。 她不是病,是和我痛感互通。 我这些年被继母虐待受的伤,全报应在她身上。 我烫伤手,她半边胳膊起水泡; 我饿三天,她胃出血进重症监护室。 所以她花五百万让我入赘回家,供起来,只求我别再受一点罪。 继母以为我攀上高枝要作妖,冲进霍家掐着我的脸。 "当年怎么没饿死你!" 霍云姝脸颊瞬间淤青,一封邮件发出去,继母的美容院连夜被查封。 我那位偏心到咯吱窝的亲爹上门要钱,被拒后抄起花瓶砸我头上。 霍云姝在会议室血流满面,回头就把我爹的赌债全买断,送他进了监狱。 圈子里终于安静了,直到霍云姝飞去海外做手术。 她那自称正宫的竹马闯进来,让人把我拖到泳池边。 "她快死了,你这个扫把星还想吸她最后一口血?" 我挣扎着喊: "她在手术台上!你按我下水,她会当场死在台上!"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编,你继续编。" 然后一脚把我踹进了深水区。
楚川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巴掌,直接将桂叔扇倒在地。
"这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他接过赵甜递来的一把黑色气动步枪,熟练地拉栓上膛。
"季辞,云姝被你迷了心窍,我可没有。"
他用枪管指了指客厅尽头的承重墙。
"过去,站好。今天我不扒你一层皮,我就不信楚。"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冷静地开口陈述事实。
"那是改装过的钢珠枪。近距离打在人身上,会造成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算你识货。" 楚川得意地挑起眉毛。
"我劝你最好把枪放下。" 我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我流血,会有人陪着我一起内脏破裂的。"
我只希望霍云姝此刻没有在飞机上喝热咖啡,否则她马上就要呛得吐血了。
楚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极其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女尊小说看多了?"
"还内脏破裂?你以为自己是男版林黛玉,还是云姝的护身符?"
他猛地端起枪,单眼瞄准了我的左肩。
"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装腔作势的男人,跪在地上哭喊求饶的样子。"
我没动。
不是不想躲,而是赵猛已经死死封住了我的退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开枪。"
"砰——"
第一颗塑料钢珠,狠狠砸穿了我的睡袍,嵌进肩膀。楚川吹了吹枪口,笑得肆意:“第一枪。我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
"打偏了。"
楚川不满地啧了一声,重新拉栓上膛,"下一枪,我瞄准你的脸。"
肩胛骨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满是玻璃碎片的羊毛地毯上。
鲜血迅速顺着丝滑的布料洇透出来,染红了大片白色的真丝。
我大口喘息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霍云姝现在应该刚好飞到阿尔卑斯山上空。
这种程度的锐痛瞬间同步过去,她极有可能会在机舱里当场疼得痉挛。
"怎么不说话了?"
楚川踩着战术靴走到我面前,用枪托挑起我的下巴。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吗?不是说会有人陪着你内脏破裂吗?"
他环顾四周,张狂地张开双臂。
"人呢?我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赵甜在一旁附和着大笑,上前一脚踹在我的小腿骨上。
"川哥,这种男人就是嘴硬。不给他点真格的,他还以为咱们是来陪他过家家的。"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楚川。"
我抬起头,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霍云姝好,可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她往死路上逼。"
楚川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最恨别人质疑他对霍云姝的“哥们情”。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他将步枪扔给赵甜,转头走向沙发旁那个半人高的迷彩背包。
"云姝这几年就是被你这种娇滴滴的男人养废了。"
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玻璃罐。
"当年我们在亚马逊雨林拉练,没水没粮,吃的是生虫的腐肉,喝的是泥潭里的脏水。"
他将那个玻璃罐重重砸在茶几残骸上。
里面装满了发酵发黑的生蚝肉,上面还漂浮着一层浑浊的花生碎和不明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