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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会所的大厅里,怀孕六个月的儿媳被推上“认父转盘”。
转盘四周站着七个男人。
有我儿子、他的保镖、司机、公司财务,还有替儿媳做过产检的男医生。
儿子的青梅亲手蒙住儿媳的眼睛,笑着向满堂宾客解释:
“她结婚三年都没动静。”
“偏偏和周医生传出绯闻后,突然怀上了。”
她将儿媳的手按在转盘指针上。
“她不是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是明川的吗?”
“那就让老天替她选。”
“指针停在谁面前,谁就是孩子的父亲。”
全场哄笑。
甚至有人当场开盘,赌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儿媳脸色惨白,含泪看向我儿子。
“顾明川,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最清楚。”
我儿子坐在主位,怀里搂着那个青梅,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既然你问心无愧,转一下怕什么?”
“万一真选中周医生,也算替孩子找到亲爹了。”
周围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儿媳护着肚子,被逼着握紧指针。
他们却不知道,我已经在二楼包厢里看了整整半个小时。
出国养病半年,我亲自挑中的儿媳,竟被他们当成了取乐的玩物。
就在指针即将转动时,我拨通助理电话。
“锁门。”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赌,今晚我陪他们赌到底。”
......
助理挂断电话不到半分钟,会所四扇大门同时落锁。
宾客们回头看了一眼,却没人当回事。
他们大概以为,这是为了防止今晚的“好戏”外传,特意清了场。
乔安然拍了拍手,笑着宣布:
“只转一下多没意思?”
“既然大家都下了注,那就玩得专业点。”
她指向转盘四周的七个男人。
“指针停在谁面前,谁就和书宁姐当场取样。”
“验出来真是孩子的爸爸,今晚所有赌金都归他。”
人群瞬间炸开。
“刺激啊!”
“顾少,你老婆要是真给你选出个亲兄弟,你不得随两份礼?”
顾明川不但没生气,反而摘下婚戒,随手扔进赌桌中央。
“我加注。”
“这枚戒指八百多万。”
“我押周医生。”
儿媳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盯着那枚婚戒,声音发颤:
“这是我们结婚时,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顾明川,你拿它赌自己的孩子?”
顾明川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戒指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乔安然贴在他肩上,笑得格外甜。
“书宁姐,你急什么?”
“你要是问心无愧,验一下不就清楚了?”
她对旁边使了个眼色。
大厅中央的屏幕骤然亮起。
照片里,温书宁从私人医院出来,周医生跟在旁边扶着她。
下一张,两人站在地下车库说话。
暧昧的角度顿时引来一片嘘声。
“都私会到地下车库了,还装什么纯?”
“结婚三年没动静,一见周医生就怀上了,真巧啊。”
温书宁猛地看向顾明川。
“那天我突然出血,是你不肯接电话。”
“周医生送我去医院,也是妈亲自安排的!”
周医生忍无可忍。
“顾太太孕早期有先兆流产症状。”
“顾董出国前特意交代,让我负责她的保胎治疗。”
听到这里,我的手指缓缓收紧。
书宁怀孕时,我正在国外养病。
那孩子来得不容易,我怕顾明川不上心,才拜托周医生照顾她。
如今,我的一片苦心竟成了他们泼脏水的证据。
乔安然嗤笑:
“到底是岚姨让你照顾她,还是照顾着照顾着,照顾到床上去了?”
周围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乔小姐,你这是诽谤!”
“是不是诽谤,验了就知道。”
乔安然打了个响指。
几名工作人员推来移动检查床,托盘上的穿刺器械泛着冷光。
温书宁下意识护住肚子。
“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男人笑道:
“取点羊水而已。”
儿媳连连后退。
“我胎盘位置低,不能做这种检查!”
“滚开!”
那几人根本不听,伸手便抓住她。
我身后的保镖同时上前。
我抬手拦住他们,目光落在顾明川身上。
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儿媳也红着眼看他。
“明川,这是你的孩子。”
“你真要看着他们伤害他吗?”
顾明川迟疑了一瞬。
乔安然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她肚子里的要真是野种,你现在护着,以后整个京市都得笑话你。”
顾明川脸上的迟疑瞬间消失。
“按住她。”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扣住书宁。
挣扎间,她脖子上的项链被扯断。
一枚黑玉钥匙掉在地上。
会所主管看清钥匙上的暗纹,脸色骤变。
“都给我住手!”
他一把推开工作人员,将温书宁护在身后。
“这是顾家最高权限信物。”
“持有黑玉钥匙的人,在顾氏旗下任何场所,都等同顾董亲临。”
主管冷汗直冒。
“谁再敢碰温小姐一下,就是在跟整个顾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