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云坠后说爱我

首页 > 短篇小说 > 别在云坠后说爱我
别在云坠后说爱我小说

别在云坠后说爱我

青蛙天上飞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7 12:52:42
立即阅读
简介:

顾廷川在六千尺的高空给我补了一场浪漫的求婚。 可就在戴上戒指的瞬间,热气球的燃烧器突发爆炸。 吊篮急速下坠,仅剩的一顶降落伞被气浪掀到篮外,眼看就要坠入云层。 顾廷川一把捞住伞包,转身却看向了他的青梅和我的闺蜜。 她们尖叫着瘫倒在吊篮边缘,而我怀里三岁的儿子正吓得浑身发抖。 他只犹豫了半秒,就将伞包塞进了青梅手里,又把备用安全绳扣在闺蜜腰间。 "吊篮超载,必须减重才能迫降。" "她们先跳,重量一轻,气球就能稳住。你抓紧护栏,等我。" 他甚至没有抱一抱吓得发抖的儿子,便带着两个女人纵身跃下。 儿子没有哭,只是死死攥住顾廷川随手丢下的薄毯,仰起小脸问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话音未落,失去配重的吊篮在狂风中猛然翻覆。 我抱紧儿子急速下坠,无名指上那枚求婚钻戒折射着刺目的光。 顾廷川,你说这场求婚是补偿,可你唯一的降落伞,留给了别人。

章节目录

查看更多>

精彩章节

护士瞪大眼睛看着我打石膏的右腿。

"你现在下床,右腿骨骼会二次错位,有截肢风险的!"

"我必须去看我儿子。" 我咬着牙重复。

汗水浸透了我的病号服。

每一次呼吸,断裂的肋骨都在挤压着肺部。

"家属呢?" 护士急切地张望。

"让你老公推轮椅带你去啊。"

"他不在。" 我垂下眼眸。

"他去隔壁照顾擦伤的病人了。"

护士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隔壁病房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可是隔壁那两个女孩只是轻微擦伤,连包扎都不用啊。"

是啊,连包扎都不用。

却要我这个重伤垂死的妻子让出丈夫。

"求你,给我打针,给我轮椅。"

我死死抓住床栏,指骨泛白。

半小时后。

我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到了楼下的儿科重症监护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小宝。

他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

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呈现出缺氧的青紫色。

他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

两岁半,他才刚刚学会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叫我妈妈。

热气球坠落前,他没有哭闹。

他只是抓着那条薄毯,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的心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

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六年前,我也曾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舞者。

顾廷川追我的时候,在暴雨里站了一整夜。

他说,惋希,我会用一辈子的温柔来护你周全。

我信了。

我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洗手作羹汤。

我忍受着开指的剧痛生下小宝。

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今天,他在生与死的天平上,毫不犹豫地将我剔除。

"秦女士。"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单走过来。

面色凝重。

"顾子珩目前的肺部感染非常严重。"

"普通的抗生素已经压不住了,极易引发全身器官衰竭。"

我浑身一颤。

"医生,需要我做什么?抽我的血,割我的肝都可以!"

"不需要您移植。" 医生叹了口气。

"国外刚研发出一种靶向抗炎特效药,对这种幼儿急性溺水感染非常有效。"

"我们医院正好有一支库存。"

我猛地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快给他用啊!"

"可是,就在十分钟前,这支药被调走了。"

医生有些为难地推了推眼镜。

"被调走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救命的药,谁有权利调走?"

"是顾先生签字调走的。"

医生压低了声音。

"他说楼上有位沈小姐,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免疫系统面临崩溃,急需这支特效药稳定神经和免疫系统。"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顾廷川。

为了沈南乔那虚无缥缈的"受惊"。

抽走了他亲生儿子救命的底牌。

"秦女士,您先别急,我们已经在紧急从外省调配了。"

"最快后天就能到,我们会尽量维持住子珩的生命体征。"

医生安慰了几句,匆匆转身去查房。

后天。

小宝这微弱的呼吸,能撑到后天吗?

我机械地转动轮椅。

轮子碾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楼上的。

刚靠近病房走廊,我就听见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是沈南乔。

"廷川哥,你看这件裙子好看吗?过几天的晚宴我想穿。"

我停在拐角处。

虚掩的门缝里,顾廷川正坐在沈南乔的床边。

沈南乔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靠在枕头上滑手机。

她的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免疫系统崩溃"的影子。

季淑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搭腔。

"南乔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惋希,生了孩子以后身材走样,穿什么都像大妈。"

她可是我认识了十年的好闺蜜。

当初她破产无家可归,是我腾出客房收留了她大半年。

现在,她为了讨好顾廷川的青梅,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顾廷川没有反驳季淑仪的话。

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从沈南乔手里拿过手机。

"这件太单薄了,你身体刚受了凉,换那件长袖的丝绒裙吧。"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像当初他哄我喝下安胎药时一样。

沈南乔娇嗔了一声。

"可是人家想漂漂亮亮的嘛。"

她突然捂住胸口,皱起眉头。

"哎呀,心口又有点闷闷的痛了。"

顾廷川立刻紧张起来。

他倒了一杯温水,轻轻吹了吹。

"刚打完特效药,会有一些轻微的排异反应。"

"你先喝口水,我给你揉揉。"

特效药。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生生捅进我的心脏。

我推开门。

轮椅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顾廷川的手还悬在沈南乔的背上。

看到我惨白的脸,他微微一愣,随即收回了手。

"惋希,你怎么下床了?"

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腿恢复很不利。"

他伸手想要接过轮椅的推手。

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

顾廷川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但他没有生气。

他只是用那种包容无理取闹的孩子的眼神看着我。

"惋希,别闹了。"

"把药交出来。"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他。

书友点评

发布书评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