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坠落云端后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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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坠落云端后说爱我

青蛙天上飞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8-31 09: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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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顾秋岚在六千尺的高空给我补了一场浪漫的结婚纪念日求婚。 可就在戴上戒指的瞬间,热气球的燃烧器突发爆炸。 吊篮急速下坠,仅剩的一顶降落伞被气浪掀到篮外,眼看就要坠入云层。 顾秋岚一把捞住伞包,转身却看向了她的竹马和我的好哥们。 他们惊恐地瘫倒在吊篮边缘,而我怀里三岁的女儿正吓得浑身发抖。 她只犹豫了半秒,就将伞包塞进了竹马手里,又把备用安全绳扣在我好兄弟腰间。 "吊篮超载,必须减重才能迫降。" "他们先跳,重量一轻,气球就能稳住。你抓紧护栏,等我。" 她甚至没有抱一抱吓得发抖的女儿,便带着两个男人纵身跃下。 女儿没有哭,只是死死攥住顾秋岚随手丢下的薄毯,仰起小脸问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话音未落,失去配重的吊篮在狂风中猛然翻覆。 我抱紧女儿急速下坠,无名指上那枚求婚钻戒折射着刺目的光。 顾秋岚,你说这场求婚是补偿,可你唯一的降落伞,留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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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护士瞪大眼睛看着我打石膏的右腿。

"你现在下床,右腿骨骼会二次错位,有截肢风险的!"

"我必须去看我女儿。" 我咬着牙重复。

汗水浸透了我的病号服。

每一次呼吸,断裂的肋骨都在挤压着肺部。

"家属呢?" 护士急切地张望。

"让你老婆推轮椅带你去啊。"

"她不在。" 我垂下眼眸。

"她去隔壁照顾擦伤的病人了。"

护士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隔壁病房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可是隔壁那两个男生只是轻微擦伤,连包扎都不用啊。"

是啊,连包扎都不用。

却要我这个重伤垂死的丈夫让出妻子。

"求你,给我打针,给我轮椅。"

我死死抓住床栏,指骨泛白。

半小时后。

我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到了楼下的儿科重症监护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小宝。

她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

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呈现出缺氧的青紫色。

她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

两岁半,她才刚刚学会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叫我爸爸。

热气球坠落前,她没有哭闹。

她只是抓着那条薄毯,问我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的心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

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六年前,我也曾是备受瞩目的青年小提琴手。

顾秋岚追我的时候,在暴雨里站了一整夜。

她说,修竹,我会用一辈子的温柔来护你周全。

我信了。

我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洗手作羹汤。

我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将小宝视若珍宝悉心呵护长大。

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直到今天,她在生与死的天平上,毫不犹豫地将我剔除。

"秦先生。"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单走过来。

面色凝重。

"顾子衿目前的肺部感染非常严重。"

"普通的抗生素已经压不住了,极易引发全身器官衰竭。"

我浑身一颤。

"医生,需要我做什么?抽我的血,割我的肝都可以!"

"不需要您移植。" 医生叹了口气。

"国外刚研发出一种靶向抗炎特效药,对这种幼儿急性溺水感染非常有效。"

"我们医院正好有一支库存。"

我猛地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快给她用啊!"

"可是,就在十分钟前,这支药被调走了。"

医生有些为难地推了推眼镜。

"被调走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救命的药,谁有权利调走?"

"是顾女士签字调走的。"

医生压低了声音。

"她说楼上有位沈先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免疫系统面临崩溃,急需这支特效药稳定神经和免疫系统。"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顾秋岚。

为了沈星渡那虚无缥缈的"受惊"。

抽走了她亲生女儿救命的底牌。

"秦先生,您先别急,我们已经在紧急从外省调配了。"

"最快后天就能到,我们会尽量维持住子衿的生命体征。"

医生安慰了几句,匆匆转身去查房。

后天。

小宝这微弱的呼吸,能撑到后天吗?

我机械地转动轮椅。

轮子碾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楼上的。

刚靠近病房走廊,我就听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是沈星渡。

"秋岚姐,你看这套西服好看吗?过几天的晚宴我想穿。"

我停在拐角处。

虚掩的门缝里,顾秋岚正坐在沈星渡的床边。

沈星渡穿着领口微敞的薄款真丝睡衣,隐约露出薄肌轮廓,靠在枕头上滑手机。

他的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免疫系统崩溃"的影子。

季修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搭腔。

"星渡穿什么都帅,不像修竹,结了婚以后天天围着厨房转,穿什么都像个沧桑大叔。"

他可是我认识了十年的好哥们。

当初他破产无家可归,是我腾出客房收留了他大半年。

现在,他为了讨好顾秋岚的竹马,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顾秋岚没有反驳季修齐的话。

她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从沈星渡手里拿过手机。

"这件太单薄了,你身体刚受了凉,换那件长袖的丝绒西装吧。"

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像当初她哄我喝下安神汤时一样。

沈星渡小声抱怨了一句。

"可是人家想帅气一点嘛。"

他突然捂住胸口,皱起眉头。

"哎呀,心口又有点闷闷的痛了。"

顾秋岚立刻紧张起来。

她倒了一杯温水,轻轻吹了吹。

"刚打完特效药,会有一些轻微的排异反应。"

"你先喝口水,我给你揉揉。"

特效药。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生生捅进我的心脏。

我推开门。

轮椅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顾秋岚的手还悬在沈星渡的背上。

看到我惨白的脸,她微微一愣,随即收回了手。

"修竹,你怎么下床了?"

她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腿恢复很不利。"

她伸手想要接过轮椅的推手。

我狠狠地拍开她的手。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

顾秋岚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但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用那种包容无理取闹的孩子的眼神看着我。

"修竹,别闹了。"

"把药交出来。"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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