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一天,我翻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房产证。 打电话问我妈,她沉默了几秒。 "那房子先借你弟结婚用,等他买了新房就还你。" 我爸抢过电话。 "明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是不是想让两家都下不来台?" 我妈也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就挂个名,房还是你的,妈发誓。" 一年后,我提房子的事,弟妹冷笑。 "这房子都过户了。" "什么你的房子?房产证上明明写的你弟名字," 我冲回家质问,我妈却跪在地上哭。 "你弟没房就娶不到媳妇,你已经嫁人了,有婆家住就行。" 老公知道嫁妆房没了,骂我被吸血还不自知,要离婚。 后来我靠存款租地下室谋生。 弟弟却把那套房卖了三百万,换了大平层。 过年他在新家客厅放烟花,发朋友圈配文, "努力终有回报。" 而我翻到一张旧房产证复印件,上面还是自己的名字。 我流着泪倒在地上,再没起来。 再睁眼, 婚礼前一天,房产证还在我抽屉里。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去把房子做了限制交易登记。 这之后,没有我本人到场签字, 任何交易全部无效。
打电话问我妈,她沉默了几秒。
"那房子先借你弟结婚用,等他买了新房就还你。"
我爸抢过电话。
"明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是不是想让两家都下不来台?"
我妈也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就挂个名,房还是你的,妈发誓。"
一年后,我提房子的事,弟妹冷笑。
"这房子都过户了。"
"什么你的房子?房产证上明明写的你弟名字,"
我冲回家质问,我妈却跪在地上哭。
"你弟没房就娶不到媳妇,你已经嫁人了,有婆家住就行。"
老公知道嫁妆房没了,骂我被吸血还不自知,要离婚。
后来我靠存款租地下室谋生。
弟弟却把那套房卖了三百万,换了大平层。
过年他在新家客厅放烟花,发朋友圈配文,
"努力终有回报。"
而我翻到一张旧房产证复印件,上面还是自己的名字。
我流着泪倒在地上,再没起来。
再睁眼,
婚礼前一天,房产证还在我抽屉里。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去把房子做了限制交易登记。
这之后,没有我本人到场签字,
任何交易全部无效。
......
“沈小姐,手续办妥了。”
窗口工作人员将一张薄薄的回执单推过玻璃槽。
“以后这套房绝对安全。”
我把回执单对折,小心翼翼地夹进钱包最内层。
掌心里的冷汗到现在才慢慢干透。
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我抬头看着房产交易中心大厅里的电子时钟。
下午两点十五分。
距离明天我的婚礼,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
上一世那些窒息的绝望感似乎还残留在骨头缝里,但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
我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
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右上角显示着红色的数字。
未婚夫贺庭州发了一连串的语音。
由于周围太吵,我转成了文字。
“兰时,你跑哪去了?”
“皎皎在这边看家具,你赶紧回来拿个主意。”
“一家人都在等你,你这准新娘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跑。”
字里行间透着他一贯的从容与指点江山的优越感。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身走向大门。
打车回到我用五年积蓄买下的那套小三居。
“咔哒”一声推开门。
客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比过年还要温馨。
未婚夫贺庭州坐在我亲自挑选的真皮沙发上。
他端着我珍藏的骨瓷茶杯,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茶。
我弟沈青梧和我那还没过门的弟妹林皎皎凑在平板电脑前。
林皎皎指着屏幕上的图片。
“我觉得这套米白色的沙发颜色太暗了。”
沈青梧立刻凑过去附和。
“皎皎说得对,新房就得弄得亮堂一点,那套爱马仕橙的就挺好。”
林皎皎咬着下唇,眼神怯生生地看向贺庭州。
“可是那套要好几万呢,太贵了,还是算了吧。”
贺庭州放下茶杯,笑得温和宽厚。
“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看中哪套直接定,算姐夫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沈青梧立刻喜笑颜开。
“谢谢姐夫!姐夫真大气!”
我站在玄关处,冷眼看着这三个人的表演。
明明是我的房子,他们却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我妈陈玉兰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她看见我,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
“兰时回来了,快来看看皎皎挑的家具。”
我换下鞋子,把包挂在衣帽架上。
“看什么家具?”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起伏。
林皎皎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挽住我的胳膊,姿态放得极低。
“姐姐,庭州哥说你这套房子先借给青梧结婚用。”
“我想着既然要做新房,有些旧家具还是换换比较好。”
“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满脸都是无辜。
我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
“我介意。”
这三个字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皎皎眼眶一红,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退到沈青梧身边。
沈青梧立刻护住她,眉头紧紧皱起。
“姐,你干嘛对皎皎这么凶?”
“她也是为了把咱们家布置得好看点。”
我看着沈青梧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这是我的房子,谁允许你们随便换我的家具了?”
陈玉兰赶紧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拉住我的手,眼圈跟着红了。
“兰时,你别这么说话,吓着皎皎了。”
“你明天就嫁进贺家享清福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你弟弟马上也要结婚,现在的女方都要看婚房的。”
“妈保证,就是借给青梧结个婚充充门面。”
“等他以后攒够了钱买新房,立刻就搬出去。”
这番话,上一世我听过一模一样的。
那个时候我信了,结果不仅房子没了,连命都搭进去了。
我甩开陈玉兰的手。
“既然没钱买房,那就租房结婚。”
“我的房子不借。”
陈玉兰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决绝。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贺庭州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西装的下摆,走到我身边。
“兰时,你闹够了没有?”
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怒火,只有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包容。
“一家人算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
“你这套房子地段一般,面积也不大。”
“明天你就是我贺庭州的太太了,以后住的是大别墅。”
“你要是把这小破房子死死攥在手里,传出去别人会说你格局小。”
“弟弟结婚你这个做姐姐的帮一把,也是彰显你的肚量。”
他伸手想揽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贺庭州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格局小?”
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
“既然贺先生格局这么大,那你直接送一套大别墅给青梧结婚不就行了?”
“何必拿我的东西来借花献佛?”
贺庭州的脸色变了变。
沈青梧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
“姐,你怎么跟姐夫说话呢!”
“姐夫是心疼你,你别好赖不知。”
“大不了我不换沙发了还不行吗,你别生姐夫的气。”
他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反而显得我无理取闹。
林皎皎也跟着抹眼泪。
“姐姐如果实在不愿意,这婚我不结就是了,青梧,咱们走吧。”
她说着就要去拉沈青梧的手。
沈青梧反手将她抱进怀里。
“皎皎你别哭,姐姐就是婚前焦虑,她心里还是疼我的。”
陈玉兰看着这一幕,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哽咽。
“兰时,妈求你了,你弟弟好不容易找到皎皎这么好的姑娘。”
“你要是把房子收回去,这不是逼着他们分手吗?”
“你非要逼死你弟弟才甘心吗?”
全家人都在用他们独有的方式向我施压。
没有打骂,没有苛责,全都是道德的枷锁。
贺庭州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兰时,你好好冷静一下。”
“女人太强势了不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