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做远洋船运发家,家底几十亿。 公公放话:谁先给叶家添丁,公司海外账户和船队股权就归谁。 上辈子,大嫂天天营销"灵魂在路上",人前笑得洒脱。 "我不生,世界这么大,我想先看看。” “女性要先成为自己,再成为母亲。" 她拖着我们几个妯娌一起"看世界"。 结果把公婆气死、家产掏空。 她自己卷了海外账户,零成本离婚出国。 在爱琴海养了好几个小白脸,还生了个混血娃。 但我们几个信了她鬼话的妯娌,下场却一个比一个惨。 这一世她又来。 大嫂在家宴上疯狂分享自己的“自由”心得。 说"豪门无娃才是真自由,女性要先找到自己,再考虑他人"。 我直接打断她的话。 "嫂子,看世界这事儿,谁爱去谁去。” “家,就是我的星辰大海——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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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的第二天,苏婉棠就把我挂上了热搜。
“豪门二房逼生”六个字,配着她剪辑过的视频,在榜上挂了一整夜。
视频里的我,像个急红了眼的疯子。
她粉丝顺藤摸瓜,把我名字、学校、娘家背景扒了个底朝天。
"封建余孽。"
"跪 舔豪门,想用肚子换钱想疯了吧。"
"这种女人,活该被全网骂死。"
“真给新时代女性拖后腿。”
我的手机从早响到晚,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
我关机,把它扣在桌上,手还在抖。
叶闻川从公司回来,脸黑得能滴水。
"中东两条散货航线,谈好的大客户,全被大哥的人截走了。"
"咱们二房的账,被抽得只剩窟窿。"
我闭了闭眼。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先别动。"
我按住他的手。
"让他们截。"
上辈子我蠢,只会哭,只会认。
这一世不一样了。
我打开电脑,输入那个熟到骨子里的名字——
香港,离岸空壳公司。
上辈子苏婉棠卷款,走的就是这个账户。
这一世,我提前把它的每一笔流水都盯死。
海外分部有个老账房,被长房排挤了三年,饭都吃不上。
我找上他。
"要回来,还是继续被踩?"
他沉默半晌,给我传了一份单据。
我收好单据,没声张。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盯离岸账户,晚上陪叶闻川重谈航线。
迪拜那边,他飞了三趟。
鹿特丹的舱位,我用审计报告把前任供应商的猫腻拆穿,逼着对方重新报价。
三个月后,二房现金流悄悄回正。
可公公看不见。
每次家族会,他只夸长房"稳重""掌舵有方"。
二房的汇报递上去,换来一句——
"知道了。"
冷得像往脸上泼冰。
大嫂的新vlog又发了,标题叫"我凭什么要给豪门当生育机器"。
几百万播放。
底下全是支持她“自由独立”的言论。
当天晚上,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方芷晴,眼睛肿得像核桃。
就是家宴上,那个掩着嘴说我"盯着海外账户"的三房妯娌。
我手搭在门把上,没让。
"星晚,我是来跟你认错的。"
她一开口,嗓子就劈了。
"那天在桌上,那话不是我想说的。"
"是大嫂私下拉了个群,逼我们一人跟一句。"
"我要是不跟着踩你,下一个被全网扒的人,就是我。"
我看着她,心里那口气,堵了又散。
"进来说。"
她进门,攥着纸巾,手指抖得厉害。
"星晚,我是真想要个孩子。"
"大嫂天天在群里说,生了就是不爱自己,变成豪门的奴隶,我不敢。"
"我偷偷试过一段时间,可就是怀不上。"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我那段时间假借补身体喝了很多中药,但就是怀不上。”
“慢慢的我也认命了,就向大嫂妥协了。”
“星晚,对不起......”
我听着,突然想到确实有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喝中药。
大嫂也给她送过不少次药膳。
我后脊突然一点一点发凉。
一个念头冒出来,我没敢往下想,生生按了回去。
"再等等。"
我反握住她的手,只说了这三个字,没露任何底牌。
包括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疑。
送走她,我关上门,一个人去了医院。
三天后,报告出来。
医生看着片子,抬头看我。
"恭喜。"
"双胞胎。"
我捏着那张B超单,站在诊室门口,指尖发麻。
原来上辈子没有的命,这一世,老天爷翻倍补给我了。
我怀的是双胞胎。
叶家这一代,还没有一个孙辈。
两个孩子的分量,足够把这盘死棋,彻底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