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归人,从此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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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夜归人,从此不敲门小说

风雪夜归人,从此不敲门

目光之诚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4 08: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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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拆迁通知下来那天,我的租客们,集体把我举报了。 举报信写得工工整整,每一条都盖了红手印。 "房东秦牧私搭违建,强制收租,欺压弱势群体。" 我看着那些名字,手都在抖。 三号楼的刘哥,老婆跑了,我让他带着三个孩子白住了六年。 七号楼的小程,刚毕业没钱,我收她两百块一个月。 还有顶楼的赵姨,得了尿毒症,我不光免了她的房租,还垫了八万块透析费。 他们在举报信里写的是"秦牧以低价租房为手段控制租户,实为非法牟利。" 开发商的人笑着把赏金信封一个个发到他们手上。 每人五万,一共八十五万。 我拦住刘哥问他为什么。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 "秦哥,拆迁款按户头分的,你占着这块地,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死了,地才腾得出来。" 我被定性为违建收租,强制拆除,不予赔偿。 那年冬天,我在废墟边上冻死了。 再睁开眼,刘哥拎着行李站在门外, 怀里抱着刚满月的老大,哭着求我收留。 我笑了笑,把门关上。 "这房子不租,您另找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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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信写得工工整整,每一条都盖了红手印。

"房东秦牧私搭违建,强制收租,欺压弱势群体。"

我看着那些名字,手都在抖。

三号楼的刘哥,老婆跑了,我让他带着三个孩子白住了六年。

七号楼的小程,刚毕业没钱,我收她两百块一个月。

还有顶楼的赵姨,得了尿毒症,我不光免了她的房租,还垫了八万块透析费。

他们在举报信里写的是"秦牧以低价租房为手段控制租户,实为非法牟利。"

开发商的人笑着把赏金信封一个个发到他们手上。

每人五万,一共八十五万。

我拦住刘哥问他为什么。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

"秦哥,拆迁款按户头分的,你占着这块地,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死了,地才腾得出来。"

我被定性为违建收租,强制拆除,不予赔偿。

那年冬天,我在废墟边上冻死了。

再睁开眼,刘哥拎着行李站在门外,

怀里抱着刚满月的老大,哭着求我收留。

我笑了笑,把门关上。

"这房子不租,您另找地方吧。"

......

"秦哥,你开开门啊,老大这发着烧呢,你真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爷仨冻死在外面吗?"

隔着一道铁门,刘德厚的哭喊声震天响。

我站在门后,隔着猫眼冷冷地看着他。

他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婴儿,右手死死攥着大儿子的胳膊。

大儿子不过六岁,冻得浑身发抖。

"跪下!给你秦叔磕头!求他发发慈悲!"

刘德厚一把将大儿子按在冰冷的泥地里。

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额头磕在水泥地上,闷响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左右两边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

隔壁的张大爷披着厚棉袄,在院墙那边扯着嗓子喊。

"秦牧啊,你这造的是什么孽哟!"

"人家孤儿寡父的,大半夜没地方去,你这三栋楼空着也是空着,怎么就不能让人家住一晚?"

对门的王婶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你平时不是挺大方的吗?怎么现在心肠这么硬了?"

"那孩子哭得多可怜,万一真冻出个好歹,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我隔着门,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张大爷,你家那刚盖的偏房不是空着吗?你心善,你让他去住。"

"王婶,你家客厅那么大,打个地铺也能睡,你赶紧把门打开,迎他们进去。"

两人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没了声。

张大爷缩了缩脖子。

"我家那偏房还堆着杂物呢,哪能住人。"

王婶也赶紧摆手。

"我家儿媳妇睡眠浅,吵不得。"

他们啪地关上了窗户。

我冷笑一声。

慷他人之慨,谁都会。

刘德厚见邻居们不管了,哭得更大声了。

"秦哥,我知道我女人跑了,我是个窝囊废。"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行行好,就让我住之前那个一楼的单间行不行?"

"我保证,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搬货干活!"

我盯着他那张写满可怜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前世他揣着那五万块钱赏金,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嘴脸。

我握紧了门把手,一把拉开大门。

冷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

刘德厚见门开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立马拉起大儿子,就要往屋里挤。

"谢谢秦哥!我就知道你最仗义了,你是活菩萨!"

我伸出一条胳膊,死死拦在门口。

"谁说我要让你住了?"

刘德厚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秦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门都开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门开了,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想住,可以。"

"一楼单间,市价一千二一个月。"

"押一付三,一共四千八,先交钱,后拿钥匙。"

刘德厚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四千八?秦哥,你抢钱啊!"

"我一个带孩子的男人,哪来的四千八?"

"再说了,你以前不是都不收钱的吗?现在怎么突然钻进钱眼里了?"

我挑了挑眉。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开的是出租房,不是收容所。"

"没钱,就另找地方。"

刘德厚急了,他抱着孩子往前顶。

"秦哥,你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血?"

"你有好几栋楼,你缺这点钱吗?"

"你这就是见死不救!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看着他表演。

"我不缺钱,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报应?我只知道好心喂了狗,才会有报应。"

刘德厚脸色一白,眼神有些躲闪。

他怀里的婴儿被风吹得直打哆嗦,哭声越来越弱。

大儿子死死抱着刘德厚的大腿。

"爸,我冷,我想睡觉......"

刘德厚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秦哥,算我借你的行不行?"

"你先让我住进去,等我找到工作,我每个月慢慢还你!"

"我给你写欠条!"

写欠条?

前世他也写过无数次欠条,可从来没还过一分钱。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不收欠条,只收现金或转账。"

"拿不出钱,就赶紧走,别挡着我的门。"

我说完,抓住门把手,准备关门。

刘德厚突然一把扒住门框,眼神变得无比怨毒。

"秦牧!你真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告你!"

"告你私自改建出租屋,告你黑心烂肺!"

我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你去告。"

"不过去告之前,麻烦你先搞清楚,房产证上的名字是谁的。"

"门在那边,不送。"

我猛地抽回手。

"你要是再不走,我这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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