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妻子竞争中东王室的百亿珠宝独家代理权,我花了一个月手工雕琢出了一套惊艳绝伦的帝王绿高定首饰。 发布会那天,苏晚却让刚来公司的顾辰顶替我首席雕刻师的身份去前厅讲解设计理念。 面对我的质问,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顾辰在海外进修过珠宝设计,学历比你高,英语也比你好。” “王室那边刚好带了外籍高管,让他去前厅展示讲解,沟通更顺畅。” 说完她挽住我的手,等着我像以前那样妥协。 但这次我没笑,始终冷着张脸。 当天下午,我把辞职报告和几个独家雕刻技法的秘方,全部清空交接。 苏晚气得撕了报告,嘲讽我太敏感: “我当初嫁给你都没介意你高中毕业,你现在跟一个新人计较起来了?” 我笑了,我学历确实不高。 可她忽略了一件事,我随便一刀就能撬动百亿资金的“翡翠神手”的称号不是靠学历拿来的。
这是我靠陪客户喝酒、在工作室流血流汗拿作品分红买的。
光首付就花了我三年的积蓄,每个月房贷还两万多。
还在村里的时候,苏晚就特羡慕住大别墅的人,我记住了,我也做到了。
可现在站在这客厅里,我只觉得冷。
洗了澡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在玄关换鞋时,看见鞋柜上放着一瓶胃药。
苏晚胃不好,一喝酒就疼得冒冷汗,这药从不离身。
今天走得急,应该是忘了。
我盯着那瓶药,手停在半空。
刚创业那会儿,她天天陪客户喝酒。
我让她好好在家待着,我养她。
她说她不要,她能喝。
有一次她喝了半斤多白酒,回来就吐,吐完开始胃疼,疼得在床上打滚。
那天晚上我蹲在急诊室外面,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后来我拼命赚钱,就是想着有一天她不用再陪客户喝酒,不用再看人脸色。
犹豫再三,我还是拿起了胃药,打了辆车去了她聚会的酒店。
我没打算进去扫她的兴,就想把药放前台,发个信息让她自己来拿。
路过一个半开的包间时,里面传出来的笑声让我停住了。
“哎,你们家老李又升了吧?年薪两百万了,真厉害!”
“哪有,比不上你们家那位,海归硕士,直接进国企了。”
是苏晚的那群同学在互相攀比。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觉得挺没意思的。
突然有人把话头转向苏晚,语气带着点嘲笑。
“晚晚,你那个为了你辍学打工的工匠老公怎么没来啊?”
我在门外扯了扯嘴角。
有一次苏晚带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我在洗手间听到两个人说:
“苏晚怎么找了这么个老公?高中毕业的,还只是个做手工的,她图什么啊?”
我没跟苏晚说,怕她难做。
我以为苏晚会像以前一样含糊过去,或者帮我圆两句。
结果她沉默了两秒,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别提他了,早就离了,圈子不同,过不到一块去。”
我整个人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早就离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的?
白天她还叫我老公,晚上我就变成“早就离了”的人了?
“天呐,离了?那你现在......”
她同学都惊了,语气里全是好奇。
“介绍一下。”
苏晚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得意。
“这是顾辰,海归硕士,也是我现在的......老公。”
包间里炸了。
“哇!晚晚你深藏不露啊!”
“我就说呢,你干嘛带个帅小伙来,原来你早换下家了啊!”
接着,顾辰那口流利的英语响起来。
他跟侍应生说了几句什么,好像是换一瓶红酒。
侍应生唯唯诺诺地应了。
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苏晚靠在顾辰肩膀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突然觉得这六年就是个笑话。
我以为我吃的苦、受的罪,都是值得的。
我以为她跟别人不一样,她不会嫌我学历低,不会嫌我出身不好。
原来都一样。
她只是比那些人更会装,装得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