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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被安排住进侯府别院。
我娘则被老太君禁足在国公府,不许踏出房门。
回到听雨院,我娘立刻把我放在床上,开始收拾金银首饰。
我踹了踹襁褓。
她低头问道:“宝儿,你也觉得跑路比较稳妥?”
我“哇”地哭了一声。
我娘吓得赶紧放下包袱。
“娘不跑,娘就是数数有多少盘缠。”
老太君看向我娘的目光,越发冰冷。
沈明珠却在此时走到我身边。
她柔声道:“孩子是无辜的。即便她母亲冒认身份,国公府也该留下她。”
说着,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立刻扯开嗓子大哭。
窗外数十只麻雀同时飞入花厅,齐齐扑向钱婆子。
钱婆子尖叫着挥舞拐杖。
混乱中,她腰间掉出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荷包散开,露出几枚崭新的侯府金叶子。
侯爷捡起一枚,冷声问道:“侯府今年新铸的金叶子,你从何处得来?”
钱婆子脸色惨白。
沈明珠却迅速解释:“或许是有人知道今日对质,故意收买她陷害我。”
我哭声一停,看向沈明珠。
正常人看见证人被收买,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惊。
她却立刻替自己想好了退路。
老太君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沉声吩咐:“将钱婆子扣下严审。此事查清前,谁都不许妄下结论。”
我娘抱起我,偷偷亲了我一口。
她压低声音夸道:“宝儿,哭得真好,下次再大点声。”
我面无表情地吐了她一手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