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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条旧红绳,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那是当年我用衣服边角料给她搓的,用来骗她别哭的把戏。
我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名字。
“我就是个恶婆子,有什么好说的。”
蔡桂香跟在警察身后,冷笑了一声。
“孟秋禾,你以为换身破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林知微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所以你连一句不是你做的,都不肯说?”
她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条旧红绳,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那是当年我用衣服边角料给她搓的,用来骗她别哭的把戏。
我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名字。
“我就是个恶婆子,有什么好说的。”
蔡桂香跟在警察身后,冷笑了一声。
“孟秋禾,你以为换身破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派出所的询问室里,冷得像个冰窖。
我坐在轮椅上,对面是两名做笔录的警察。
一墙之隔,林知微正在讲述她的记忆。
“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推到雪里。”
林知微的声音断断续续,透着恐惧。
“蔡桂香站在旁边,说我哭得太吵,应该尽快卖掉。”
警察问我:
“嫌疑人,被害人说的是事实吗?”
我抬起头,表情木然。
“她记错了。”
“我就是嫌她烦,才把她扔出去的。”
警察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煤车经过的时间?”
我闭上嘴,不再说话。
我重复着那句早已烂熟于心的话。
“我疯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唐兰冲了进来。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照片,眼眶通红。
照片里,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趴在她肩头,脖子上挂着一枚小银铃。
唐兰冲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额头上的那道疤。
“是你?”
“你见过我的女儿是不是?”
唐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寻找女儿而憔悴不堪的脸。
当年,那孩子被关在黑屋子里,每天晚上都念叨着妈妈会来接我。
我想告诉她,你女儿很勇敢,她活下来了。
可我咬破了嘴唇,吐出的却是最恶毒的话。
“你的孩子早就不记得你了,别来找我演母女情深。”
唐兰如遭雷击,身子一软,差点跌倒。
林知微冲过来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门外,蔡桂香正当着众人的面哭诉。
“我当年劝过她啊,我说孩子还小,别下死手。”
蔡桂香抹着眼泪,拿出一张模糊的旧照片。
“你们看,这是当年她在煤场旁边拽着孩子的样子。就是她心肠狠毒,才把孩子弄丢的!”
照片被剪掉了一半,只留下我面目狰狞扯着女孩的画面。
另一半买家给钱的画面,早就被她毁了。
走廊里的路人纷纷举起手机。
网上的视频迅速发酵。
标题从最初的寻亲成功,变成了恶毒乞丐当街伤害受害女孩。
警察重新走进来,将一份旧档案拍在桌上。
“这是十五年前的失踪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