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的太子妃为了考验太子,端着绝嗣汤递到他面前。 她眼中满是清高: “这世间男子皆看重子嗣,把女子当做生育机器,而我不愿如此。” “殿下若真心待我,便饮了此药,我们做一对灵魂契合的神仙眷侣。” 自从这位太子妃入主东宫后,便立志要推翻这里的一切封建糟粕。 她砸碎了御赐的玉杯,太子说她真性情。 她顶撞训话的皇后,太子赞她不畏强权。 甚至太子忘记跟她说早安,她让太子跪下认错,太子竟也愿意。 此时,太子接过绝嗣汤一饮而尽。 而我,一个奉茶宫女,捂住了自己刚满两个月的孕肚。 两个月前,太子醉了酒,将我抵在书案上折腾了半宿。 如今太子绝了育,皇帝又没有其他皇子。 那我肚子里的,岂不成了这大夏唯一的皇孙?
2
浣衣局在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
嬷嬷将一大盆脏衣服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到底怎么得罪了太子妃娘娘?旁人贬来浣衣局,最多洗洗主子的衣服。”
“你倒好,专门负责洗太监的污衣、倒夜香。”
我低下头,没敢吭声。
深秋的井水冷得刺骨,我咬着牙,一下一下的搓洗着木盆里的脏衣服。
此时,小腹处传来一阵下坠的钝痛。
我心头一沉。
借着去茅厕的空隙,我发现裤子上出现了一抹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摸向了贴身藏着的两片金叶子。
那是两个月前,太子醉酒折腾完我之后,随手扔给我的赏赐。
在夜色降临时,我拦住了来浣衣局拿衣服的小太监顺子。
我把一片金叶子塞进他手里。
“帮我给太医院的张院判递个信,就说东宫奉茶的阿沅求见。”
顺子掂了掂金叶子,斜着眼睛看我。
“张院判可是给皇上看病的,你一个浣衣局的贱婢,凭什么见他?”
我没有同他争辩,只把另一片金叶子拍进他掌心。
“你只需替我带一句话。”
“东宫有一件关乎皇嗣的大事,若他不来,日后必会后悔。”
子夜时分,浣衣局的后门被轻轻推开。
张院判披着斗篷走了进来。
我没有废话,直接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求院判大人为奴婢诊脉。”
张院判伸出两根手指,狐疑的搭在我的腕间。
片刻后,他的脸色骤变。
“这......这是滑脉!如珠走盘,已有两月余!”
“你这贱婢,竟敢在宫中秽乱!”
我没有解释,只从怀里摸出白天在东宫捡到的一块药渣。
那是苏绾绾熬制绝嗣汤剩下的。
“大人认得这药渣吗?”
张院判接过药渣,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惨白。
“......这是绝嗣之药!”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今日午后,太子殿下已将此药一饮而尽。”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两个月前殿下醉酒时留下的。”
张院判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皇上子嗣单薄,除了太子,其他皇子都已葬身战场。
如今太子绝育。
那我肚子里的,就是大夏唯一的皇孙,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张院判思考许久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姑娘放心,老夫定保小皇孙无虞!”
他迅速从药箱里掏出几包安胎药塞给我。
“皇上很快要结束南巡,下周要在大殿内设宴。”
“你且忍耐几日,等宴会之时,老夫自会寻机将此事禀报圣上。”
张院判走后,我立刻找了个瓦罐在墙角生火熬药。
我盯着火苗,心里盘算着下周的宴会。
突然,房间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绾绾带着几个嬷嬷,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她看到墙角的药炉,二话不说,冲上前一脚将瓦罐踢得粉碎。
药汁溅了一地。
“好啊你个贱婢,在这偷偷熬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