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反社会人格。 而我的双胞胎哥哥,却温软乖顺,唯一的爱好就是穿裙子。 十岁那年,邻居抢走哥哥的裙子,他红着眼睛求人家归还。 我却笑着把人按进水缸,看他吐泡泡。 十五岁,几个混混堵着哥哥喊“死人妖”,他吓得连连道歉。 我拎起板砖,给他们排队开了瓢,也把自己送进少管所。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除了哥哥。 每次我发疯,哥哥都会红着眼眶抱紧我,用细声细气的嗓音轻哄: “妹妹乖,我们不打人好不好?” 为了哥哥这句话,我在少管所装了三年正常人。 可出狱前一天,我等来的不是哥哥,而是他的死讯。 他穿着最喜欢的白裙,从家里六楼一跃而下。 警方说他抑郁自杀。 我却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一段视频。 第二天,我穿上哥哥的白裙走进学校。 同桌看到我,瞬间吓白了脸: “你怎么还敢来?” 午休时,我被骗到废弃器材室。 他们把我认成了哥哥。 校花揪住我的头发,校霸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学神则举起手机,淡淡提醒: “别打脸,容易被看出来。”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下跪求饶,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反锁房门,打开那段视频。 然后逐一扫过他们的脸,眼神兴奋地数着: “一,二,三........
2
晚上八点,学校礼堂座无虚席。
苏蔓穿着白色礼服,站在聚光灯下。
校长亲手将“校园形象大使”的证书递给她。
苏蔓红着眼眶说道:
“真正的美,从来不是外表,而是善良。”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最后一排,也拍了两下手。
下一刻,大屏忽然黑了。
短暂的电流声后,一组视频开始播放。
第一段里,苏蔓蹲在雨中,替流浪猫撑伞。
下一秒,未经修剪的素材开始播放。
拍完照片后,苏蔓嫌猫爪弄脏裙子,直接让助理把猫踢开。
第二段是她资助贫困生。
紧接着,后台付款记录显示,那笔所谓的助学金拍完照便被原路退回。
掌声渐渐停了。
苏蔓转身尖叫:
“关掉!”
工作人员拔掉电源,大屏却没有熄灭。
画面一转。
哥哥穿着白裙跪在器材室里。
苏蔓用口红在他脸上写下“死人妖”,笑着命令:
“拍清楚点,让所有人看看他脱了裙子是什么样。”
礼堂瞬间死寂。
苏蔓扑向大屏,哭喊道:
“假的!这是合成的!”
在场所有人的手机却同时收到检验报告。
原始文件未经剪辑,拍摄设备正是苏蔓的旧手机。
苏母冲上台,厉声威胁:
“谁敢传播,我们苏家就告谁!”
记者的闪光灯接连亮起。
苏蔓用来经营“完美女孩”的自拍、摆拍和霸凌素材,被并排投在屏幕上。
没人碰苏蔓的脸。
可她经营多年的清纯人设,烂了。
第二天,苏蔓的账号掉粉十几万,合作品牌宣布解约,艺考机构也撤回了推荐名额。
她戴着口罩走进教室时,桌上写满了“霸凌姐”。
周围每响起一次快门声,她都会猛地回头。
苏蔓冲到我的座位前,一脚踹翻椅子。
我摔在地上,后脑撞上桌角。
她咬牙问道:
“你满意了?”
我摸到一点血,忍不住笑了。
苏蔓后退半步,颤声骂道:
“疯子。”
班主任很快赶来。
她没有追究苏蔓踹人的事,反而让人从我书包里搜出一枚摄像头。
苏蔓立刻哭着控诉:
“他偷拍我!礼堂的视频也是他放的!”
校长把退学申请推到我面前,命令道:
“签字,学校可以不报警。”
我刚拿起笔,两名警察便走进办公室。
苏母指着我说道:
“偷拍设备就在这里,赶紧把他抓起来!”
警察却看向苏蔓。
其中一人说道:
“摄像头绑定的是你的账号。今天早晨,你还搜索过怎么清除设备指纹。”
苏蔓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设备里保存的也不是偷拍。
而是她将摄像头塞进我书包的完整过程。
警方还恢复了她的云端文件。
【下跪。】
【扒裙子。】
【学狗叫。】
每个文件夹里,都是哥哥。
走出办公室时,苏蔓从背后抓住我。
她带着哭腔问:
“为什么每次我想对付你,证据都会冒出来?”
我替她整理好歪掉的口罩。
“因为虚荣的人,总喜欢把自己的脸留下。”
走廊尽头,周野正打电话删帖。
发现我在看他,他不耐烦地问:
“看什么?”
我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荣誉墙。
墙上挂着他父亲周正雄的巨幅照片。
实验楼、体育馆,甚至校长办公室,都是周家捐的。
苏蔓的罪,是虚荣。
周野的罪,则是傲慢。
我冲他弯了弯嘴角,轻声说道:
“别急。”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