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捞女,最大的梦想就是嫁入豪门。 可她挑男人的眼光太差,不仅一分钱没捞到,还失手生下了我。 眼看靠男人无望。 她伪造DNA鉴定,冒认了首富陆家失踪二十五年的真千金,带着我登堂入室。 可惜她脑子不太好。 外公问她小时候的小名,她张口就叫“招娣”。 假千金故意端来芒果试探,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严重过敏,抓起来就啃。 眼看谎言要被拆穿,我只能哭着掀翻果盘。 说妈妈被拐后受过刺激,早已记不清过去。 后来我替她找出公司的内鬼,救回外公被骗走的股份。 陆家认定我娘虽然不聪明,却生了个天才女儿。 不仅将我们写进族谱,还决定把百亿家产交给我继承。 可签署遗嘱当天,一个和外婆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女人闯进会议室。 她露出锁骨上的半月胎记,含泪控诉: “爸,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妈吓得连手里的高仿包都掉在了地上。 我却盯着那女人的脸,攥紧了遗嘱。
大哥车祸去世后,大嫂成了陆家最金贵的人。 只因我老公早年伤了底子,被医生断定再难生育。 大嫂肚子里那个,就成了陆家千亿家产唯一的继承人。 可家族会议上,她却掏出流产预约单,要求老爷子把集团所有的股份全转给她。 “要不是你们陆家求着我,我怎么会牺牲自己沦为生育工具?” “这些股份,不过是我的青春损失费和生育保障。” 她抚着小腹,满脸的高高在上: “明早前看不到转让书,我就拿掉孩子。陆家绝后,也是你们逼迫女性的报应!” 长辈们被逼得脸色铁青,老爷子更是气得手抖。 我忍不住开口:“大嫂,爸心脏不好,你想要保障可以慢慢商量,别拿孩子......” 大嫂却转头指着我的鼻子嗤笑: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看你是嫉妒得眼都红了吧?!” 我正准备拉着老公离席,耳边忽然炸开一道奶声奶气的骂声: 【气死宝宝了!我可是带着千亿财运下凡的小财神,她居然嫌我耽误她前途?】 【我才不要给这个坏女人当儿子!】 【二婶婶香香软软,还给我求过平安符,我要搬去她肚子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腹突然一热。 【搬家成功!财神宝宝认新妈咪啦!】
我娘是个贪慕虚荣的外室,靠着偷来的生辰八字,冒充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凭着这层尊贵的假身份,她被镇国公八抬大轿迎进府,做了正妻。 为了坐稳主母之位,她又咬定腹中怀的是百年难遇的福胎。 我出生那日,国公府老太君请来高僧验看。 高僧说,福胎降生必有百鸟衔香、啼哭声更应如九天梵音。 我娘吓得浑身发抖,因为我身上只有羊水味,哭起来更像破锣。 眼看老太君变了脸色,我立刻使出满级婴语。 第一声啼哭,窗外百鸟齐鸣。 第二声落下,蝴蝶衔着桂花涌入产房。 待我哭到第三声,啼音竟连成一段空灵梵唱。 高僧当场跪地,断言我是能保国公府百年富贵的福星。 老太君喜极而泣,当场下令让我承袭镇国公的爵位与全部家产。 眼看我们母女就要开始呼风唤雨。 可满月宴上,管家忽然来报: “外面有一名女子,称她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 我躺在襁褓里,惊得吐了个奶泡。 不对啊。 真正的侯府千金分明是前世的我。 那门外来的,又是谁?
我天生反社会人格。 而我的双胞胎哥哥,却温软乖顺,唯一的爱好就是穿裙子。 十岁那年,邻居抢走哥哥的裙子,他红着眼睛求人家归还。 我却笑着把人按进水缸,看他吐泡泡。 十五岁,几个混混堵着哥哥喊“死人妖”,他吓得连连道歉。 我拎起板砖,给他们排队开了瓢,也把自己送进少管所。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除了哥哥。 每次我发疯,哥哥都会红着眼眶抱紧我,用细声细气的嗓音轻哄: “妹妹乖,我们不打人好不好?” 为了哥哥这句话,我在少管所装了三年正常人。 可出狱前一天,我等来的不是哥哥,而是他的死讯。 他穿着最喜欢的白裙,从家里六楼一跃而下。 警方说他抑郁自杀。 我却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一段视频。 第二天,我穿上哥哥的白裙走进学校。 同桌看到我,瞬间吓白了脸: “你怎么还敢来?” 午休时,我被骗到废弃器材室。 他们把我认成了哥哥。 校花揪住我的头发,校霸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学神则举起手机,淡淡提醒: “别打脸,容易被看出来。”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下跪求饶,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反锁房门,打开那段视频。 然后逐一扫过他们的脸,眼神兴奋地数着: “一,二,三........
校园助农节目颁奖礼上,我正要领取“最美助农之星”。 台下突然有人笑出了声:“勤劳朴实、不畏吃苦?” 校花举起手机,大屏幕突然切成我收到二十万的转账记录。 转账人,是全校公认的高冷学神陆砚辞。 紧接着弹出的,是他冒雨替我拎着满手奢侈品、在地下车库单膝跪地给我系鞋带的照片。 全场瞬间哗然,直播间当场炸锅。 毕竟在这个节目里,我穿十九块的帆布鞋,插秧割麦全场第一,顿顿啃馒头从不抱怨。 全网认定我是穷苦出身的坚韧小白花,甚至自发组织要给我资助。 下一秒,我就成了吸干学神的极品捞女。 校花抢过麦克风,义正辞严地指着我: “许清欢,趁陆学长封闭集训,你拿贫困生人设骗同情。” “背地里却把他当提款机,你还要脸吗?” 面对无数鄙夷的目光,我叹了口气。 我隐瞒身份参加节目,只因我爸承诺。 劳动比赛拿第一,就奖励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我爸打的。 包是我妈买的。 至于陆砚辞—— 他爸是我家干了二十年的老司机。 他是我爸千挑万选的陪读兼保镖。 一个拿我家工资的打工人,怎么就成我傍的大款了?
备孕第三年,顾廷执意让我去川西雪山祈子。 “老一辈说,妻子得三步一叩首爬上祈子山,老天爷才会赐子。” 于是,我顶着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从山脚一路跪了上去。 快到山顶时,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 健康APP显示,顾廷的心率正在飙升。 紧接着,家庭云相册自动同步了一段视频。 产房里,顾廷正眼眶通红地剪断脐带。 而躺在产床上的产妇,是我最好的朋友苏曼。 半年前她哭着说自己未婚先孕,我心疼她,特意给她转了八万八。 她没收,只回了我一句: “念念,谢谢你把最好的都给我。” 我以为她说的是这些年我对她的照顾。 直到我看到视频里,围在床前的都是我的至亲。 我爸抱着婴儿,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妈坐在床边,满眼慈爱:你放心坐月子,念念那边我们替你瞒着。” 我亲哥更是塞过去一个厚厚的红包:“妹夫,等念念把福气给曼曼求来了,就让她给咱大胖小子腾位置!” 我的丈夫顾廷紧紧握着苏曼的手,深情吻上她的额头: “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我僵硬地抬头,看着树梢上顾廷亲手写的祈福红绸。 上面写着:“愿吾爱平安。” 原来,这个吾爱,从来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