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天,我的第一志愿被人偷偷改成了省内末流专科。 查到修改记录那晚,IP地址指向女友林芷夏的家。 我打电话质问,她轻描淡写。 "你模考才五百出头,填那么好的学校不是浪费名额吗?留在本地我还能照顾你。" 旁边传来好兄弟顾星洲的声音。 "就是啊璟琛,你一个人去外地多辛苦啊,而且......" 他压低嗓子,带着几分讨好的尾音。 "我刚帮你改成跟我同一所学校了,咱们兄弟俩还能继续做舍友,多好啊。" 我听见林芷夏在那头笑。 "行了别生气了,就顾星洲这脑子都能录取的地方,你去了还不是躺赢?" 我没再说一个字,挂断电话。 那年我复读一年,考进全国前三的高校。 本科毕业申到常春藤全奖,硕博连读只用了三年。 回国当天,猎头接我直奔启恒科技。 三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秘书递来今天的面试名单。 两个名字,排在末位。 林芷夏,顾星洲。 我放下文件,笑了。 三年前你们替我规划人生,今天我来安排你们的前途。
查到修改记录那晚,IP地址指向女友林芷夏的家。
我打电话质问,她轻描淡写。
"你模考才五百出头,填那么好的学校不是浪费名额吗?留在本地我还能照顾你。"
旁边传来好兄弟顾星洲的声音。
"就是啊璟琛,你一个人去外地多辛苦啊,而且......"
他压低嗓子,带着几分讨好的尾音。
"我刚帮你改成跟我同一所学校了,咱们兄弟俩还能继续做舍友,多好啊。"
我听见林芷夏在那头笑。
"行了别生气了,就顾星洲这脑子都能录取的地方,你去了还不是躺赢?"
我没再说一个字,挂断电话。
那年我复读一年,考进全国前三的高校。
本科毕业申到常春藤全奖,硕博连读只用了三年。
回国当天,猎头接我直奔启恒科技。
三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秘书递来今天的面试名单。
两个名字,排在末位。
林芷夏,顾星洲。
我放下文件,笑了。
三年前你们替我规划人生,今天我来安排你们的前途。
......
“陆璟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带着几分厌恶的女声打破了休息室的寂静。
我将手里的钢笔轻轻搁在实木长桌上,抬起眼眸。
启恒科技三十二层的高管候场区,冷气开得很足。
林芷夏穿着一身剪裁并不合体的高仿职业套装,眉头紧皱地站在我面前。
三年没见,她身上那股自命不凡的劲头丝毫未减。
甚至因为即将面试这家顶尖科技公司,眉眼间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亢奋。
跟在她身后的顾星洲,依旧是那副白净文弱的做作姿态。
他穿着一身看着很潮但质感很差的潮牌,手腕上戴着最新款的限量腕表。
看到我,他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璟琛?真的是你啊。”
顾星洲松开林芷夏的手,迈着步子走到桌前。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我。
“你不是在老家那个专科读得好好的吗,怎么跑到启恒科技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关心一个落魄的故人。
但我很清楚,他只是在提醒林芷夏我的过去。
我没有回答,指腹轻轻摩挲着手边那份压着他们名字的文件。
这份文件半小时前刚被秘书送进来。
此时的我,因为刚下越洋航班,只穿着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高级定制衬衫。
没有工牌,没有名贵腕表。
在他们眼里,这大概就是穷酸的代名词。
“跟你说话呢,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摆给谁看?”
林芷夏见我不理人,不悦地敲了敲桌面。
“启恒科技可是国内排名前三的集团,今天来这里面试的最低都是重点本科。”
她理了理自己的丝巾,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说教。
“你一个三流大专生,跑到这种地方来碰运气,不觉得丢人吗?”
我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三年前,也是这张脸,理直气壮地告诉我,篡改我的志愿是为了我好。
“这层楼是核心高管的面试区域。”
我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
“你们又来这里做什么。”
林芷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嗤了一声。
“我们当然是来面试的。我是来应聘项目主管,星洲应聘的是总监助理。”
她微微扬起下巴,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傲慢。
“不像你,连进来倒茶的资格都没有。”
顾星洲立刻善解人意地拉住林芷夏的衣袖。
“夏夏,你别这么说璟琛,他肯定也不想这样的。”
他转过头,用那种看似无辜的表情对我说。
“璟琛,虽然当年你连专科都没读完就退学了,但我们也一直很担心你呢。”
“你今天是不是偷偷溜进来的?这里管得很严的,你赶紧走吧,要是被保安抓到,会被送到警察局的。”
他嘴上说着担心,眼里的期待却几乎要溢出来。
他巴不得我立刻被保安像条狗一样丢出去。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三年前,他也是用这样无辜的语气,在电话里说要跟我当室友。
毁了别人的一生,还能这般心安理得。
我随手翻开手边的文件夹,纸张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你们觉得,我是偷溜进来的。”
我的语气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芷夏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陆璟琛,你别在这装腔作势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气当年我选了星洲没选你。”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压低声音,自以为看透了一切。
“但做人要认清现实。你那点分数,就算没改志愿,也就是个二本的命。”
“你今天跑到这里来堵我,是想求我给你介绍工作,还是想让我回心转意?”
我看着她眼底那股莫名其妙的自信,突然觉得荒谬。
“林芷夏,你是不是这几年一直待在底层,把脑子待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凭什么求你?”
林芷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猛地直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陆璟琛,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