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斗了三辈子,就连到地府排队都能掐起来。 第三次死后,我俩在投胎殿又撞上了。 只见我的命格亮起一道金光,而她的命格灰扑扑。 就在投胎前一刻,她一脚踹在我胸口,把金光薅进怀里。 "龟龟,无论哪辈子,你都斗不过我!" 白光一闪,她成了太子正妃,我成了马夫的第三房小妾。 三个月后,她查出怀了太子嫡长子,我也查出怀了马夫的孩子。 她特意来马厩看我: "马夫的孩子,将来也就继承一把铲粪的铁锹吧?" "不像我这个,一落地就是储君。" 下一秒,我肚子里突然炸出一道凶巴巴的奶音: 【居然敢看不起本大王?!有眼不识泰山!】 【等本大王出来,先扒了她的皮,再抽她的筋,拿她的骨头熬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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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宋令瑶雷打不动,每天傍晚都派人来。
道士扎针,放血,一碗一碗往外抽。
半个月下来,整整十五碗血被抽了出去。
我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手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碰一下就疼得发抖。
赵三嫌我碍眼,白天让我去马厩铲粪,晚上赶我去柴房睡。
每天的饭食只有半碗稀粥,后来宋令瑶嫌多,改成了三分之一碗:
"赵三,记得吊着她的命,别让她死了。"
今天赵三喝了酒回来,一脚踹开柴房的门。
"你今天马厩没扫干净。"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马鞭已经抽下来了。
一鞭子,正抽在后背。
皮肉翻开,疼得我眼前发黑。
第二鞭子落在胳膊上。
我咬着嘴唇,死死撑住没倒。
赵三抬手要抽第三下,门外一个丫鬟探进头来。
"赵三,太子妃说了不许伤肚子,你打出事谁担着?"
赵三骂了一句,收了鞭子,又踹了我一脚才走。
我趴在地上,背上的血慢慢洇开。
肚子里传来一阵愉快的哼哼声。
【啧啧啧,就这么两鞭子就不动了?】
【真没劲,刚才那一下抽得皮都翻了,多好看呐。】
【要是再来几鞭子,把骨头都打断,那才有意思。】
我咬着牙,非但不觉得生气,反倒觉得有些好奇。
不知道宋令瑶知道自己把一个这样的魔胎招进自己肚子里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宋令瑶来了。
她挺着肚子,身后跟了四个丫鬟,浩浩荡荡踏进马厩。
皮肤白里透红,连眼睛都比以前亮了。
和面黄肌瘦的我形成了强烈对比。
她看见我蹲在粪堆旁边,掩嘴笑了。
"龟龟,你看看你,再看看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从这福胎的精气进了我身体,太子都说我比以前好看了。"
"昨儿个他抱着我说,瑶瑶,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水灵了?"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肚子,柔声细语地喊。
"小福星,快过来呀。"
"到娘肚子里来,娘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
肚子里的声音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叫本王小福星?哈哈哈哈!】
【行啊,你等着,本大王过去了,先喝干你的骨髓,再一寸一寸啃烂你的五脏。】
【到时候你从里面烂到外面,连哭都哭不出声!】
旁边的道士闭眼感应了一会儿,睁开眼。
"太子妃,胎灵有异动,在回应您。"
"说明灵根过渡在加速,是好兆头。"
宋令瑶眼睛一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果然护主。这孩子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娘。"
她以为招过去的是财神福胎。
她不知道,那东西一旦扎进她的骨血,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宋令瑶走之前又蹲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龟龟,你这脸也太吓人了,瘦得跟骷髅似的。"
"不过没关系,再撑撑。"
她拍了拍我的脸。
"你就当替我和孩子做功德了。"
丫鬟们跟着她走了,叽叽喳喳说太子妃今天气色真好。
马厩里又只剩下我。
第三十天的时候,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太医来看过一次,摇了摇头。
"再放血就真没命了。"
宋令瑶听完,让人端了一碗参汤来,捏着我的下巴灌进去。
"吊着命就行。"
"还剩十九天,你可不能死在这儿。"
她松开手,擦了擦指尖上沾到的参汤。
"十九天之后,这个孩子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