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升学宴,我捧枯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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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升学宴,我捧枯骨回家小说

妹妹的升学宴,我捧枯骨回家

金鱼土泡泡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9-08 08: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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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生日这天,双胞胎妹妹提议全家去哀牢山徒步,却故意将我遗弃在了荒山里。 她说,这是为了治好我的依赖症。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野外写生吗?就当体验生活啦,我们明天就去接你。” 这不是妹妹第一次对我恶作剧。 我的画被她冒名顶替,我的猫被她借口过敏送走,我的初恋也被她三言两语搅黄。 每一次,爸妈都说: “妹妹还小,你让着她点。” 哥哥也说, “你是姐姐,不要总嫉妒妹妹。” 我在山里熬了三天,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和溪水。 直到被野兽一口咬断脖颈,我也没能等来他们接我回家。 我死后,灵魂飘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他们正围着桌子吃饭,电视上播放着我的寻人启事。 妹妹撇嘴: “真能作,警察都出动了,等她回来,看爸妈怎么收拾她。” 哥哥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 “别管她,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才懂事。” 他们还在等我哭着回家,接受惩罚。 可那个总是在等他们爱我的女孩,已经长眠于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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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次日,全家带妹妹去了奢侈品专柜置办行头。

精致的礼服、亮面皮鞋被一一买下,只因妹妹多看了俩眼。

这些开销,几乎抵得上我兼职一学期的生活费。

离开的时候,妈妈瞥见角落那条素雅连衣裙。

淡淡开口。

“星星升学宴,江思月不能丢我们家的脸。”

“这件裙子,就当是磨她性子的奖励。”

她让妹妹给我打电话,问我喜欢什么颜色。

可一个死人,注定接不了电话。

一连三次,电话都无人接听。

妈妈的耐心告罄,皱眉开口。

“江思月这个白眼狼,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原来只剩灵魂了,心口也会疼。

在妈妈心里,是这么想我的。

爸爸讪讪开口,“月月从来没有和家里断联这么久......”

妈妈闻言蹙起了眉。

哥哥宽慰道,“肯定是星星的治疗方法奏效了,妈你就别操心了。”

妹妹眼角噙着泪,“姐姐肯定是怪我,把她扔在大山里。”

“妈妈,把姐姐接回来吧,我没关系的。”

妈妈温柔地替妹妹擦干眼泪。

“星星,妈妈怎么可肯让你受委屈呢?”

“罢了,我看她就没有这个享福的命。”

“江思月什么时候回来由你决定。”

她们有说有笑地回到家中。

妹妹小声嘟囔着,称自己房间太小,新买的衣物无处安放。

妈妈当即决定推倒我的房间,改造成妹妹的衣橱。

爸爸面露迟疑,语气带着几分犹豫。

“不合适吧,月月回来住哪?”

妈妈却不以为然,头也不抬地回道。

“她马上要去上大学了,与其房间放这当摆设,不如给星星放衣服。”

我愣在原地,眼泪无声滑落。

可妹妹也要去上大学啊。

我的灵魂拼命阻拦,终究没能阻挡工人推倒房间。

我在家里最后一丝痕迹也没有了。

砖瓦废墟之间,妈妈弯腰清理杂物。

指尖忽然触到一张卷起来的画纸。

那是我小时候一笔一笔认真画下的全家福。

纸上歪歪扭扭描绘着妈妈、爸爸、妹妹和我。

四个人紧紧挨在一起。

妈妈盯着画愣了一瞬,随即满脸漠然。

“装模做样。”

她随意将画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心口仿佛被反复捶打,酸软发涨。

在妈妈眼里,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爸爸轻声叹气,“孩子也是一片真心。”

妈妈当即皱眉反驳。

“真心?她要是真心就不会见死不救。”

“你忘了当年我失足掉进池塘?江思月只顾自己贪生怕死跑开,还是星星拼尽全力把我从水里捞上来的!”

我猛地怔住,原来这就是妈妈讨厌我的理由。

可当年分明是我不顾一切跳下池塘,把妈妈拽到岸边。

手腕也被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可真相淹没在妹妹的谎言里。

升学宴前三天,妹妹带全家去了马尔代夫旅游。

全家都在夸妹妹懂事,赚了钱懂得孝敬爸妈。

骂我是只会吃白食的白眼狼。

生前,我无数次期盼一场毕业旅游。

总被妈妈以家里没钱搪塞过去。

我熬了三个通宵画画,攒够旅游经费。

到头来被妹妹占为己有,成了向爸妈邀宠的工具。

我吸了吸鼻子。

罢了,或许从一开始,这个家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一家人惬意地在马尔代夫度假。

看潮起潮落,听海风阵阵。

爸爸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由感慨。

“要是月月月也在就好了。”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妈妈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耐。

“提那个晦气玩意干嘛?”

爸爸面带不忍,“素枝,咱们得惩罚会不会太重了。”

“月月毕竟是个小姑娘,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在大山里,我我不放心。”

妈妈立刻反驳,“这样才能让她收收性子。”

“谁叫她不肯把清北大学的名额让给星星。”

“星星伤心的俩天都没吃饭,她这个作姐姐的也不心疼。”

爸爸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我手都在抖。

我飞奔回家,将这个喜讯告诉妈妈。

一向对我疏离的她,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

妈妈为我做了一桌子菜。

我幸福得几乎眩晕。

我以为,这么多年,她终于看见我了。

可下一秒,妈妈的话向冷水一样泼下来。

“月月,这名额,你让给妹妹吧。”

我夹菜的手猛地顿在半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却妈妈又道。

“你和妹妹长得一样,别人不会发现的。”

“你脑子灵光,成绩本来就好,明年再考一次就是。”

“不像星星,错过这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原来,妈妈哄我,讨好我,只是为了妹妹。

喉咙又干又涩,几乎发不出声音。

“不。”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拒绝妈妈。

话音刚落,妈妈脸上的笑荡然无存。

我手里夹的菜,也被一筷子打落。

“白眼狼,不配吃我做的菜。”

思绪回笼。

全家享受着阳光碧海,阖家欢乐。

而那个不肯让出名额的我,已经永远长眠于离家的千里之外。

接下来的几天,全家都沉浸在马尔代夫度假的惬意时光里。

所有人完全忘记我的存在。

直到警方一通跨国电话打破了平静:

【您好,请问是江思月的家属吗?】

【我们在哀牢山发现了一具年轻的女尸,dna数据库比对显示死者是江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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