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我查出子宫癌。 所有人都劝傅斯年和我分手,可他义无反顾娶了我。 婚后,我为了保命,切除了子宫。 出院当天,我被拉进了一个群聊。 “计划成功。” 妈妈发来消息。 “斯年,还是你聪明,伪造报告让江栀言心甘情愿切掉子宫。” “这样她才能把瑶瑶的儿子,当亲生的养。” 傅斯年回复得很快。 “要不是怕别的女人算计瑶瑶的孩子,我也不会和江栀言结婚,再怎么说她也是孩子的小姨。” 弟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我生日这天,双胞胎妹妹提议全家去哀牢山徒步,却故意将我遗弃在了荒山里。 她说,这是为了治好我的依赖症。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野外写生吗?就当体验生活啦,我们明天就去接你。” 这不是妹妹第一次对我恶作剧。 我的画被她冒名顶替,我的猫被她借口过敏送走,我的初恋也被她三言两语搅黄。 每一次,爸妈都说: “妹妹还小,你让着她点。” 哥哥也说, “你是姐姐,不要总嫉妒妹妹。” 我在山里熬了三天,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和溪水。 直到被野兽一口咬断脖颈,我也没能等来他们接我回家。 我死后,灵魂飘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他们正围着桌子吃饭,电视上播放着我的寻人启事。 妹妹撇嘴: “真能作,警察都出动了,等她回来,看爸妈怎么收拾她。” 哥哥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 “别管她,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才懂事。” 他们还在等我哭着回家,接受惩罚。 可那个总是在等他们爱我的女孩,已经长眠于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