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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予深试婚纱时,我刷到他助理的征婚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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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深正低头帮我整理发冠,我把手机转到他面前。
“这帖子谁发的?你助理还跟过金主呢!”
“是我。”
他动作一顿,“金主和发帖人,都是我。”
我笑意骤凝。
他燃了根烟,斜靠在墙。
“你替我顶罪入狱这五年,我心理生理都需要人慰藉,总不好用完即弃吧!”
我脑中嗡鸣。
张着咬出血的唇,终于问出了为什么。
他却用指腹拭去我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她怀孕八个月实在没人要,我也不想当渣男啊!”
“你放心,咱们十年感情。”
他递给我两本假结婚证,“这个拿去堵你亲戚的嘴!领证的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谈。”
红本在掌心攥得发烫。
我突然觉得可笑。
这场等了五年的婚礼,我不想要了。
......
话落,穿着婚纱的周婷,从隔壁试衣间走了出来。
我瞳孔骤缩。
“傅予深,你什么意思?”
他使了个眼色,周婷扑通跪在我面前。
“乔姐,你们周三办,我周四办。”
“就用你留下的场地,只请我家的宾客,不冲突的。”
我下意识想抽回腿,却发现被她拽得死紧。
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和隆起的小腹,我竟如鲠在喉。
傅予深手里的烟刚好燃尽。
没找到烟灰缸,顺手把烟蒂掐灭在了他送周婷的名牌包里。
“先起来,别把乔的婚纱弄皱。”
他一把提起周婷,“地上凉,你怀着孩子呢。”
我却低头出神。
这套婚纱是我顶罪入狱前,傅予深亲手设计缝制的。
费时三个半月,却不再是独一无二的了。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走过来揉揉我的脸颊。
“别乱想,她穿的是仿制品。”
我扯唇笑了。
“你真要娶她?”
傅予深无奈摊手,“本来是想出手的,可没人肯接盘啊!”
“要不是你不能生…”
他的欲言又止像刀。
一下割开了我心底最深的伤口。
五年前,他醉驾逃逸。
警察上门时,我替有案底的他顶了罪。
谁料死伤者家属竟设法入狱,将我打得没了半条命。
我至今记得厕所瓷砖的冰冷触感。
记得鲜血浸透囚服时,头顶灯管闪烁了462下。
从此,我不能再做妈妈。
“你要娶谁就娶谁!恕不奉陪。”
我甩开他的手,就要去解婚纱的绑带。
他却一把攥住了我的腕。
“乔,我想娶的只有你。”
“要是你这个正牌新娘罢婚,她这个冒牌货和孩子,我也不要了。”
我错愕僵住,抬眼。
他这是…
要用孩子的命威胁我?
傅予深把玩着打火机,不置可否地笑笑。
“要是你答应,以后就是这孩子的妈妈。”
“如果我不答应呢?”
他怔了半瞬。
把打火机往空中一甩。
漂亮的抛物线终点落回掌心。
“嗒”的一声,火苗窜在眼前。
“那你弟求我借钱的事,就别怪我无情了。”
我呼吸骤停。
艰难抬头,记忆闪回十年前。
傅予深在澳城做荷官时得罪了人,逃到港城已穷途末路。
是我救了他。
还让我爸出面摆平风波。
他从家里司机做到我的贴身保镖,曾拼着性命在绑匪手中抢回我。
我服刑时,弟弟死活不肯继承家业。
我爸临终前立下遗嘱。
以56%的股权,把温氏托付给了准女婿。
可如今,我弟的初创工作室需要钱救急。
却成了他威胁我的筹码。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看你,哭得跟小花猫似的。”
脸颊的冰凉触感将我思绪扯回。
抬头,傅予深正小心为我擦去眼角泪痕。
“你可别把我跟那些渣男混为一谈!”
“周婷跟了我五年,我总不能让她大着肚子流落街头吧?”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我心口木得发胀。
其实很想问他。
我在狱中生不如死的那些日夜,算什么?
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剩一个好字。
他挑了挑眉,才将跪在地上的周婷扶起。
“换好衣服,我带你们去吃日料。”
拉上试衣间的帘子,我拨通了我弟的电话。
“财务问题解决的事,先不用告诉你姐夫。”
“再帮我订飞芬兰的头等舱,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