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公主,趁父兄议事,偷偷溜下凡间玩。 听说明珠公主今日成婚,阵仗比皇帝登基还大,我特意买了串糖葫芦来看热闹。 谁知她的鸾车横冲直撞,不仅掀翻摊子,还将卖糖葫芦的老伯撞倒在地。 我扶起老伯,刚要理论,她便扬鞭抽碎我手里的糖葫芦。 “哪来的贱民,也敢挡本公主的路?” 我看着满地碎糖,忍不住皱眉: “分明是你纵马抢道,怎么反倒怪起旁人?” 四周百姓脸色骤变,纷纷拉着我下跪。 “姑娘快认错!公主的四位未婚夫都是上古神兽,动动手指便能要你的命!” 我却站着没动。 天帝之女若向凡间公主下跪,她恐怕连今晚都活不过。 见我不肯低头,明珠公主勃然大怒: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民!” “待我召来四位夫君,必将你扒皮抽筋,挂上城墙示众!” 她捏碎玉符,霎时间风云变色,四道威压从天而降。 我看清那四张熟悉的脸,没忍住笑了。 什么威震三界的上古神兽? 这不是一个月前被我嫌弃掉毛严重、脚程太慢,随手踹下凡间的四只代步坐骑吗?
明珠坐在四兽共同拉动的祥云鸾车上,沿途接受百姓跪拜。
侍卫则挨家挨户收取贺礼。
“公主与四位神君大婚,是尔等几世修来的福气。”
“每户十两黄金,少一个铜板,便是不敬神明!”
交不起钱的人被按在地上杖责。
四兽明明看得见,却没人阻止。
离绯还笑着将一支凤羽插进明珠发间。
“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别为这些贱民坏了心情。”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突然冲出人群,抱住侍卫的腿。
“把灵芝还给我!”
“那是给我娘救命的!”
侍卫一脚将他踹下石阶。
孩子额头磕破,鲜血流了满脸。
我指尖轻动,捆仙索应声而断。
不等众人反应,我已经夺回灵芝,塞进孩子怀里。
“回去救你娘。”
明珠气得拍案而起。
“你还敢反抗?”
“来人,把他家的药铺烧了!”
离绯抬起手,赤色火焰瞬间腾空。
我冷冷看向她。
“离绯,你敢放火试试。”
她掌心的凤凰真火“噗”地熄灭。
离绯脸色骤变。
三界知道她真名的人屈指可数。
明珠却立刻扑进她怀里,委屈得眼泪直掉。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配嫁给你?”
“她当众拆我的台,你却连一间破药铺都舍不得烧。”
离绯眼中的疑虑迅速消失。
她抱住明珠,低声哄道:
“我怎么会不信你?”
“她一定修炼了克制火系的邪术。”
白曜拔出长刀,拦在明珠身前。
“先是打听我的旧伤,如今又查出离绯真名。”
“此女蓄意接近,绝不能留。”
敖烬从我腰间扯下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九重云纹,中央是天帝一脉独有的帝印。
他盯着看了片刻,神色迟疑。
明珠一把将玉佩夺过去。
“她若真是天帝的女儿,身边会连个仙侍都没有?”
“定是从哪里偷来的!”
说完,她当众将玉佩砸在地上。
玉佩四分五裂,一缕熟悉的神息随之散开。
四兽同时一僵。
玄沧刚要上前查看,明珠忽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地倒进他怀里。
“我好难受。”
“你们是不是相信她,不相信我了?”
玄沧立刻将地上的碎片碾成粉末。
“别胡思乱想。”
“你是我们四人认定的妻子,我们不信你还能信谁?”
明珠这才破涕为笑。
她转身命人将卖糖葫芦的老伯也押走。
“这个老东西害我受辱,与她同罪。”
四兽只是皱了皱眉,谁也没有反对。
我望着他们,最后提醒一次。
“现在放人,我还能当你们只是眼瞎。”
白曜将刀架在我颈边。
“再敢羞辱明珠,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我看着他护在明珠身前的模样,忽然笑了。
“行。”
“那我就看看,你们能瞎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