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重度肾衰竭的最后的那天,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打给隐婚三年的丈夫。 电话那头却传来他不悦的冷哼,以及机场特有的广播声: “枝意她回国没人接机,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死来要挟我吗?” “要死你就死远点,别坏了我们重逢的兴致。” 听着这句话,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他在备忘录里写过,这辈子最想抹掉的污点,就是被迫和我结的这场婚。 陆砚辞,恭喜你,你的污点彻底抹干净了。
重度肾衰竭的最后的那天,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打给隐婚三年的丈夫。 电话那头却传来他不悦的冷哼,以及机场特有的广播声: “枝意她回国没人接机,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死来要挟我吗?” “要死你就死远点,别坏了我们重逢的兴致。” 听着这句话,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他在备忘录里写过,这辈子最想抹掉的污点,就是被迫和我结的这场婚。 陆砚辞,恭喜你,你的污点彻底抹干净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他不悦的冷哼,以及机场特有的广播声:
“枝意她回国没人接机,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死来要挟我吗?”
“要死你就死远点,别坏了我们重逢的兴致。”
听着这句话,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他在备忘录里写过,这辈子最想抹掉的污点,就是被迫和我结的这场婚。
陆砚辞,恭喜你,你的污点彻底抹干净了。
1
“辞哥,嫂子真没来闹?平时这会电话早该打爆了吧。”
机场VIP通道外,陆砚辞的几个狐朋狗友正凑在一起抽烟。
说话的是顾家的小少爷顾明轩,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往通道口张望。
我轻飘飘地荡在半空中,看着这群生前最爱看我笑话的人。
我的呼吸刚在医院那间破旧的单人病房里彻底停下。
灵魂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拽到了这里。
陆砚辞站在人群正中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冷厉的眉眼间透着几分不耐烦。
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眼神轻蔑极了。
“她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了的废物,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家里编遗书呢。”
陆砚辞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顾明轩夸张地笑了起来。
“辞哥说得对,桑宁那女人就是个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今天可是枝意妹妹回国的大日子,她要是敢来触霉头,兄弟们替你把她扔出去。”
我飘在陆砚辞头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大傻春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老娘的尸体都快在太平间冻硬了,他还在拿我当茶余饭后的笑料。
编遗书?
他太高估自己了,我死前连多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空给他留只言片语。
通道口传来一阵骚动。
孟枝意推着粉色的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楚楚可怜的笑。
“砚辞!”
孟枝意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直接扑进了陆砚辞的怀里。
陆砚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悬在半空,并没有回抱她。
可仅仅是一秒钟的停顿后,他又强行把手放了下来,任由孟枝意靠着。
“累了吧。”
陆砚辞的声音放柔了些,但听着总觉得有些干巴巴的。
孟枝意委屈地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砚辞,桑宁姐要是知道你来接我,肯定会生气的。要是她不高兴,我还是走吧......”
她一边说,一边往陆砚辞怀里钻得更深了。
我看着她这副绿茶做派,简直想给她颁个奥斯卡。
生前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害的样子骗了。
以为她真的只是陆砚辞的普通朋友。
直到她拿着盲肠炎的疤痕,顶替了我捐S救命的恩情,我才看清她皮囊下的贪婪。
陆砚辞听到我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别提她,晦气。”
他声音发冷,透着一股子狠戾。
“她除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会干什么?今天你回国,谁也别想扫兴。”
孟枝意破涕为笑,试探着伸手去挽陆砚辞的胳膊。
陆砚辞的肌肉再次紧绷。
他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了出来,转身走向旁边的咖啡店。
“我去给你买杯喝的,你在这儿等我。”
我在半空中跟了过去。
看着陆砚辞站在点单台前,熟练地对店员说出了要求。
“一杯冰美式,多冰,加一份浓缩,不要糖。”
店员愣了一下,确认道:“先生,多冰加浓缩会非常苦,您确定吗?”
陆砚辞皱了皱眉,语气笃定。
“确定,她就爱喝这个。”
我看着那杯做好的冰美式,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嘲讽。
孟枝意有严重的胃病,根本喝不了冰的,更别提这么苦的黑咖啡。
这杯多冰加浓缩的冰美式,是我生前最爱喝的。
每次我熬夜画珠宝设计图的时候,都要靠这个续命。
陆砚辞拿着咖啡走回人群。
他把杯子递给孟枝意,语气自然。
“拿着,解解乏。”
孟枝意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脸色变了变。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勉强挤出一个笑,伸手接过。
“谢谢砚辞,你还记得我爱喝咖啡。”
顾明轩在旁边起哄。
“辞哥对枝意妹妹就是上心,连口味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像那个桑宁,成天就知道死缠烂打,看着就倒胃口。”
陆砚辞没接话,只是盯着孟枝意手里那杯咖啡,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陆砚辞,你以为你有多爱你的白月光?
你潜意识里记的,全是我桑宁的习惯。
可惜啊,你这份迟钝的习惯,老娘现在不稀罕了。
孟枝意捧着那杯冰美式,像捧着个烫手山芋。
她只抿了一小口,五官就差点皱在一起。
“砚辞,今晚我们去哪儿啊?”她赶紧转移话题。
陆砚辞回过神,收起眼底的那抹异样。
他转身往外走,背影冷硬。
“去夜色,今晚给你办接风宴。”
2
夜色会所是京圈富二代们最爱扎堆的地方。
顶层的超大豪华包厢里,灯红酒绿,音乐震天响。
我飘在包厢的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这群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
陆砚辞坐在最中间的真皮沙发上,孟枝意紧紧贴着他坐着。
周围的人都在排队给孟枝意敬酒,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震天响。
孟枝意羞红了脸,转头去看陆砚辞。
“砚辞,他们乱叫的,你别生气。”
陆砚辞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们爱叫就叫,你受着就是。”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孟枝意最大的底气。
她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端起酒杯跟众人碰杯。
顾明轩喝得有点多,大着舌头凑过来。
“辞哥,今天枝意妹妹回来,你不得送份大礼表示表示?”
“就是啊辞哥,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陆砚辞放下酒杯,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侧头看着孟枝意,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市中心那家‘拾光’画廊,明天过户到你名下。”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辞哥大手笔啊!”
“那家画廊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听说里面随便一幅画都价值连城!”
“枝意妹妹这波赚大了!”
孟枝意捂着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砚辞,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滑稽。
“拾光”画廊,是我生前一笔一画拼出来的全部心血。
里面挂满了我得奖的珠宝设计图,还有我亲自挑选的艺术品。
当初陆砚辞把画廊的经营权交给我时,说这是给我的婚房添砖加瓦。
现在,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的心血送给了这个冒牌货。
“给你你就拿着。”
陆砚辞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放着也是落灰,不如交给你打理。”
顾明轩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辞哥,那画廊不是桑宁在管吗?你直接送给枝意,桑宁还不得闹翻天啊?”
“她敢?”陆砚辞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让她滚,她就得乖乖滚。”
“那可不一定。”顾明轩看热闹不嫌事大,“辞哥,你要真有种,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把画廊的钥匙送过来。”
“对对对!让她亲自送过来给枝意妹妹!”
周围的人跟着瞎起哄,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陆砚辞觉得折了面子,脸色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我的号码。
手机开了免提,嘟嘟的等待音在包厢里回荡。
“自己去看!看看你这辈子,到底把谁当成了恩人,又把谁逼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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