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从五年后穿越回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男孩。 他说在未来我的女友会成为他的妻子。 DNA鉴定报告出来那天,爸爸沉默着抽完了一整盒烟。 妈妈拉着我的手: “你哥是从五年后来的,说明这就是命。” 连最好的兄弟都站在他们那边: “你现在抓着不放,最后受伤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所有人都在劝我认命。 只有沈瑶华没有。 她开车带我去了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店,紧紧抱住了我。 “就算有一百个未来,我也只会嫁给你。” 直到今天下午,妈妈递给我一张母婴用品清单。 我到小区门口才发现忘拿购物袋,又折回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在。 兄弟笑着捏孩子的脸: “乘月要是知道根本没有什么穿越,他不得把房顶掀了?” 妈妈摆摆手,语气轻松: “当初编这个理由,不就是怕他接受不了吗?” “等他跟孩子处出感情来,再说什么时间线自动修正,他也就认了。” 沈瑶华伸手整理了一下哥哥的衣领: “乘月很大度的,你们不用担心。” 酸涩感像涨潮的海水,从喉咙一路漫进眼眶。 可我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说在未来我的女友会成为他的妻子。
DNA鉴定报告出来那天,爸爸沉默着抽完了一整盒烟。
妈妈拉着我的手:
“你哥是从五年后来的,说明这就是命。”
连最好的兄弟都站在他们那边:
“你现在抓着不放,最后受伤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所有人都在劝我认命。
只有沈瑶华没有。
她开车带我去了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店,紧紧抱住了我。
“就算有一百个未来,我也只会嫁给你。”
直到今天下午,妈妈递给我一张母婴用品清单。
我到小区门口才发现忘拿购物袋,又折回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在。
兄弟笑着捏孩子的脸:
“乘月要是知道根本没有什么穿越,他不得把房顶掀了?”
妈妈摆摆手,语气轻松:
“当初编这个理由,不就是怕他接受不了吗?”
“等他跟孩子处出感情来,再说什么时间线自动修正,他也就认了。”
沈瑶华伸手整理了一下哥哥的衣领:
“乘月很大度的,你们不用担心。”
酸涩感像涨潮的海水,从喉咙一路漫进眼眶。
可我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泪。
......
我提着超市新买的塑料袋,推开家门。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在一瞬间有了微妙的停顿。
母亲陈晚晴走过来,顺手接过我手里的袋子。
“怎么又花两毛钱买袋子?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省钱。”
我看着她眼底尚未褪去的轻松笑意,没说话。
沙发上,哥哥宋嘉木正抱着那个刚满周岁的男孩。
男孩叫沈初阳。
他说那是五年后我的女友沈瑶华生下的孩子。
沈瑶华正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拨浪鼓,轻轻逗弄着那个孩子。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向我。
“乘月,快过来坐,外面挺热的吧?”
我换好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超市收银台排队人多,耽误了一会。”
我语气平静,连一丝颤音都没有。
谁能想到,十分钟前,我就站在那扇半掩的门外。
听着他们亲口承认,这所谓的穿越,只是一场为了掩盖背叛的骗局。
兄弟乔修远从洗手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
他笑着走到宋嘉木面前,给孩子擦了擦手。
“乘月啊,你可得体谅体谅你哥。”
“他这突然从五年后穿回来,时间线乱了,情绪很不稳定的。”
我看着我最好的朋友,看着他那张无比真诚的脸。
“我知道,我会体谅的。”
我走向厨房,准备把买回来的母婴用品分门别类放好。
父亲宋苍筤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
他看了看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乘月,阳阳的奶粉快喝完了,你等会再去冲一瓶。”
“你哥刚来,很多东西还不熟悉,你多帮衬着点。”
我把纸尿裤塞进柜子里,没有回头。
“好,我这就去。”
沈瑶华走进来,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呼吸打在我的耳畔。
“委屈你了,乘月。”
“嘉木现在很没有安全感,我只能多陪陪他。”
“等他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们就能回到以前了。”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
她的无名指上,还留着昨天洗碗时不小心划破的伤口。
当时我心疼得给她贴了创可贴。
现在那个创可贴被撕掉了,只留下一道结痂的红痕。
甚至她的衣领上,还残留着宋嘉木常用的那款冷杉须后水味。
“没事,我不委屈。”
我轻轻挣脱她的怀抱,走到水槽边洗手。
“既然他是从未来来的,那他应该很清楚怎么照顾这个孩子。”
“我怕我笨手笨脚,冲不好奶粉。”
沈瑶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陈晚晴在客厅里听到了,扬起声音抱怨。
“乘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哥那是五年后的记忆,现在他刚回来,脑子还乱着呢。”
“你是个当叔叔的,照顾一下侄子怎么了?”
我擦干手,走到流理台前,拿起奶瓶。
“妈说得对,我是叔叔。”
我仔细地量着奶粉,加入温水,轻轻摇晃。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那个需要懂事的人。
宋嘉木从小身体虚弱,家里所有的资源和偏爱都倾斜给他。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沉稳,总能分到一点点关注。
哪怕只有一点点。
宋嘉木抱着孩子走到厨房门口。
他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低沉。
“乘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插足你们的。”
“可是阳阳不能没有妈妈。”
“五年后的你,其实已经不爱瑶华了。”
我转过身,把冲好的奶瓶递给他。
“既然未来的我不爱她了,那现在我也没必要抓着不放。”
“奶温过了,你喂他吧。”
宋嘉木愣住了,连沈瑶华也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乔修远赶紧走过来打圆场。
“哎呀,乘月你这是说的什么气话。”
“瑶华那么爱你,她说过哪怕有一百个未来也只会嫁给你的。”
“你哥就是太害怕了,你别跟他计较。”
我看着乔修远,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没说气话。”
“我去把衣服洗了。”
我越过他们,走进了阳台。
滚筒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掩盖了客厅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划掉了定礼服和选婚戒两项。
在最下面新建了一条日程:离开。
沈瑶华推开阳台的门,走到我身边。
她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乘月,你不要多心,我照顾嘉木只是出于责任。”
“毕竟他带着孩子,那个孩子是我亲生的。”
“但你要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看着玻璃窗上她的倒影。
“我知道。”
“你进去吧,外面风大。”
她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满意,转身回了客厅。
我隔着玻璃,看着宋苍筤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宋嘉木。
看着陈晚晴拉着孩子的手亲了又亲。
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的爱人。
为了给这段见不得光的背叛披上合法的外衣。
他们煞费苦心地编造了一个穿越的谎言。
只为了让我这个受害者,心甘情愿地让位。
晚上的餐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菜。
全都是宋嘉木和沈瑶华爱吃的口味。
陈晚晴不停地给宋嘉木夹菜。
“你从未来穿回来,肯定吃了不少苦,多吃点补补。”
宋嘉木咬着筷子,有些局促地看了我一眼。
“乘月,你也吃。”
他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我的碗里。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
我看着那块排骨,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从小就对猪肉有一点轻微的排斥,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
真正喜欢吃糖醋排骨的,是他自己。
宋苍筤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
“你哥给你夹菜,你发什么愣?”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你非要板着个脸让大家都不痛快吗?”
我拿起筷子,把那块排骨夹到了骨碟里。
“我这几天胃不太舒服,吃不了太油腻的。”
沈瑶华立刻盛了一碗清汤递给我。
“那喝点汤吧,暖暖胃。”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在门外对宋嘉木说的那句乘月很大度的。
我真的会以为,她还是那个全身心爱着我的女人。
我端起那碗汤,慢慢喝了一口。
“你们慢用,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