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周砚总怀疑我和他弟弟周野有染。 他故意让周野送我上下班,故意让周野陪我出差。 甚至故意把醉酒的我交给周野照顾。 可每当他撞见我们靠得太近,又会红着眼质问我。 “温宁,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拼命摇头,一遍遍向他保证,我爱的人只有他。 他这才满意地抱紧我,说相信我。 直到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回家,却听见他和朋友笑着打赌。 “我赌十万,就算我把她推到周野床上,她也只会哭着求我原谅。” 朋友问:“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看她背叛你?” 周砚漫不经心道:“让自己的女人被亲弟弟惦记,你不觉得刺激吗?” 我站在门外,握着礼物袋的手一点点松开。 原来,所有巧合都是他精心设计的游戏。 我三年的真心,终究错付给了一个只把我当乐子的人。 我放下礼物,转身离开。 既然他从未珍惜过我的真心,那我也没有回头的必要了。
2
第二天早上,周砚难得下厨。
煎蛋有点糊,牛奶也凉了。
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餐盘推到我面前。
“昨晚公司忙完得晚,没陪你过纪念日,生气了?”
“没有。”
“真没有?”
他俯身靠近,盯着我的眼睛。
我笑了笑,拿起牛奶。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砚没得到想要的反应,眉头皱了一瞬。
恰好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项目组通知我下午去邻市确认一批修复材料。
周砚扫了眼消息。
“我今天没空,让阿野陪你。”
“不用,我自己去。”
“你不熟路。”
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打给周野。
“下午陪你嫂子去趟临江。”
电话挂断后,他故作随意地问我:
“怎么,不愿意跟他去?”
换成以前,我会反问他,既然介意,为什么总把我推给周野。
现在我只低头吃饭。
“你安排就好。”
周砚的神情重新舒展。
下午,周野准时来接我。
临江下着暴雨,高速临时封闭,我们被困在了当地。
酒店前台查了半天,只找到一间行政套房。
周野脸色当场沉了。
“再找别家。”
前台为难道:“附近几家都满了。”
我拿出手机,准备订远一点的酒店。
周砚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听说你们回不来了?”
我看了眼周野。
“嗯,高速封了。”
“那就在酒店住一晚。”
他停了停,像是不经意地补充。
“一间套房也没什么,阿野睡沙发。”
我握紧手机。
正常丈夫听见妻子要和亲弟弟共处一室,会是这种反应吗?
周砚不仅不介意。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替我们扫清顾虑。
“好。”
我再次顺从。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周砚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温宁。”
“怎么了?”
“晚上记得锁卧室门。”
他语气半真半假。
“周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站在几步外的周野,显然听见了。
他一把拿过我的手机。
“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砚笑了。
“开个玩笑,急什么?”
“这种玩笑好笑吗?”
“怎么,你心虚?”
周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房卡放到我手里,声音发冷。
“你住这里,我去车里。”
外面的雨砸得车顶噼啪作响。
我看着他。
“地下车库没有信号,雨停了你也不知道。套房有客厅,你睡沙发吧。”
周野沉默片刻,点了头。
半夜,我被雷声惊醒。
起身倒水时,脚下踩到地毯边缘,整个人向前栽去。
周野正好从客厅进来,一把扶住我。
我的手撑在他胸前。
他的手扣在我腰上。
房门就在这一刻被人推开。
周砚站在门口,肩头还带着雨水。
他盯着我们交叠的手,眼底瞬间猩红。
“你们在干什么?”
周野立刻松手。
“她差点摔倒。”
周砚却冲上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谁允许你碰她!”
周野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
他抬手擦了一下,冷笑。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周砚脸色一变。
我及时抓住他的手臂。
“周砚,别打了。”
他猛地回头。
“你心疼他?”
他掐住我的肩膀,语气又急又狠。
“温宁,回答我,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压不住的亢奋,忽然觉得恶心。
可我还是摇头。
“没有。”
“我只喜欢你。”
周砚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他把我死死抱住。
“我相信你。”
隔着他的肩膀,我看见周野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第二天返程途中,周野突然问:
“你不觉得我哥有问题吗?”
我望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神色平静。
“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周砚。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我的签证、项目手续和财产清单,都还没有办完。
我要走得干干净净。
不给他留下一丝拦住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