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度饥饿,我没忍住,在京圈的顶级晚宴上抱着蛋糕狂啃。 却被正在应酬的丈夫陆闻祁当场抓获。 他一把将我拽进休息室,眼底满是嫌恶。 “裴南栀,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在家胡塞海吃就算了,连这种场合你都要犯猪瘾?” 我捂着绞痛的胃,冷汗浸透了礼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门外传来名媛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陆总每个月光是给她批的餐费就高达一百万。” “什么顶级燕窝、鱼子酱当水喝,结果一点没胖,还一身穷酸气,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陆闻祁听着外面的嘲笑,气得眼角猩红: “你到底有多大的胃口?每个月一百万都不够你吃,还要跑到外面来讨食?” “明天就给我滚去精神科看看你的暴食症!” 我脑中轰然巨响,胃里的绞痛让我猛地干呕。 什么一百万?什么顶级燕窝? 这一年来,管家苏月每天只给我一碗白粥和几根咸菜! 说这是陆闻祁为我制定的身材管理食谱。 我为了活命,甚至要去翻别墅区外面的垃圾桶! 天杀的!到底谁把我的饭吃了?
我瘫软在地板上,胃里的抽痛一阵紧似一阵。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透了那件昂贵的晚礼服。
我蜷缩成一团,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一年前我刚嫁给陆闻祁时,他也会在深夜下厨给我煮面。
直到苏月以高级营养师兼管家的身份进入这栋别墅。
她用极其专业的口吻,接管了我所有的饮食起居。
慢慢地,餐桌上的热菜变成了冷食,最后变成了清水白粥。
每次我提出质疑,她总是带着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夫人,这是先生为您量身定制的身材管理计划。”
“先生说,他最讨厌臃肿的女人,您也不想失去他的宠爱吧。”
我曾试图向陆闻祁求证。
可每次刚开口,苏月就会端着极其丰盛的补品适时出现。
等陆闻祁一走,那些补品就会立刻进了垃圾桶。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极度的饥饿让我产生了一种濒死的错觉,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摸到了阳台的落地窗。
这扇窗的锁扣早就坏了,一直没人来修。
我推开窗户,踩着空调外机,一点点往下挪。
两层楼的高度,换做以前我绝对不敢,但现在饥饿战胜了恐惧。
落地的那一刻,我崴了脚,钻心的疼。
我咬着牙,一瘸一拐地绕到别墅后厨的侧门。
门没锁严,透出一丝暖黄的灯光和诱人的肉香。
我吞了吞口水,像个做贼的幽灵般溜了进去。
流理台上放着一块刚刚煎好的顶级战斧牛排,滋滋冒着热气。
旁边还有半只切好的波士顿龙虾。
我双眼放光,直接扑了过去,伸手就要抓那块肉。
一只柔软且冰凉的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苏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她身上穿着丝绸睡衣,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切肉刀。
“夫人,夜深了,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死死盯着那块牛排,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声音。
“给我吃一口,就一口。”
苏月轻轻摇了摇头,把刀放在案板上。
她拿起旁边的银色托盘,端起那盘牛排和龙虾。
“夫人,您的肠胃太虚弱了,受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
“吃了会拉肚子的,我这是为了您好。”
她端着盘子,走到厨房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狗盆,里面是一只正在熟睡的金毛犬。
苏月将那块滋滋作响的战斧牛排仔细切碎,连同龙虾肉一起,倒进了狗盆里。
金毛犬闻到香味,摇着尾巴凑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你把我的饭喂狗。”
我发疯一样冲过去,想把狗盆抢回来。
苏月毫不费力地挡在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夫人,将军是先生最疼爱的狗,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您就别和一只狗抢食了,传出去多难听啊。”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自尊。
我一把推开她,手指碰到了案板上的一个苹果。
我抓起苹果就往嘴里塞,连皮都没削。
“你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且充满怒意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
陆闻祁穿着深灰色的睡袍,脸色阴沉地站在那。
苏月立刻退到一旁,微微低头,语气满是自责。
“先生,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夫人。”
“夫人半夜跑下来,非要去抢将军的狗粮,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陆闻祁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狗盆,又落在我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上。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强行把苹果夺走。
“裴南栀,你到底要作贱自己到什么地步。”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现在连狗吃的东西都要抢。”
我拼命咽下嘴里的果肉,指着苏月。
“是她,是她把我的东西喂狗的,我什么都没得吃。”
陆闻祁眼神里的光彻底冷了下来,如同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苏月半夜起来给狗加餐,也能成了苛待你的借口。”
“你每天花着一百万的餐费,现在来装可怜。”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明天早上,立刻去见季长风,你的精神病必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