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娱乐圈的顶美笨蛋捞女,肤白腰细, 就是脑子不太好,春风一度后连我爹是谁都没捞明白。 直到孕五月肚子实在瞒不住了,直接被推上恋综的“认父游戏台”。 四周站着六个男嘉宾。 有她前男友、现暧昧对象、高富帅男主、节目组金主、跟她炒CP的过气顶流,还有暗恋她的男编导。 顶流亲手给她戴上眼罩,对着镜头笑得温柔: “林小姐上节目前说单身。” “结果录到一半,肚子藏不住了。” 他把麦克风递到我妈嘴边。 “既然她说不清孩子是谁的,那我们就帮帮她。” “转到谁,谁负责。” 弹幕瞬间爆炸,热搜词条直接冲到第一:#笨蛋美人恋综找爹# 我妈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手指乱摸想找出口。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庆功宴我喝多了......” 我蹲在她肚子里翻了个白眼。 “你当然不知道了,连谁抱你回的房间都分不清,但是还好宝宝我有读心术。” 就在我妈哆嗦着把手按上指针时,我踹了她一脚。 “妈,都别选!” “这六个臭渣男才不是我爹,我爹是坐在幕后的财团继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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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晚孤立无援的占在台上,被欺负的眼眶都红了,像是一朵小白花。
“我不会选的,我告诉你我的孩子清清白白,她有爹的。”
纪淮舟盯着她看了两秒,笑意一点没淡:“不肯选?也行。”
他把话筒举到嘴边,声音温温柔柔:“那就给点线索,让爹自己站出来。”
全场又炸开一轮。
我急得在肚子里直蹬腿。
妈,胎记!快说胎记!
林知晚被我踹得一个激灵,涨红了脸,憋出一句:“那晚的人,左后腰有一块胎记,月牙形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我指尖划过那道印子的感觉。”
“月牙形?”程野第一个嗤笑出声,“她醉得连自己怎么回的房都不知道,还记得这个?”
纪淮舟却顺着竿子往上爬:“好,那就验。既然林小姐说得这么清楚,我们把腰亮出来,让爹自己站出来认。”
节目组当场加码,工作人员搬来一排立板,六位男嘉宾卷起衣摆,排队验腰。
全场静了半秒,随即轰地炸开。
“胎记!她说有胎记!”
“月牙形?这编得跟偶像剧一样!”
“刺激啊!验腰!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看到大明星的八块腹肌了!”
程野第一个撩起来,腰间一道陈年旧疤,没有胎记。
他耸耸肩:“疤是打架留下的,胎记?真没有。”
江屿忙不迭掀衣摆,腰侧白净一片,他松了口气:“你看,我干干净净的,碰都没碰过她。”
齐曜慢悠悠拉开衬衫,腰上纹着一只兽,是纹身,不是胎记。
轮到方凯,他死活不肯脱。弹幕瞬间刷屏:心虚!他心虚了!不给看肯定就是他了!
方凯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老子凭什么给你们看?”
“不给看就是你的娃!”台下观众全部沸腾了。
他气得不行,一把扯下了身上的短T恤,微黑的肤色上是流畅的人鱼肌,什么胎记也没有。
纪淮舟笑了笑,自己先撩起衣摆,腰腹白皙干净,还自嘲一句:“可惜了,我也想当这个爹。”
台下哄笑成一片。
连苏澈都被工作人员拽上台,他腰侧只有一道旧伤,没有胎记。
六个,全灭。
弹幕乐疯了:编得跟真的一样!
我蹲在老妈肚子里冷笑。
他们当然没有,胎记在爹身上,爹在二楼。
笑声最高处,人群后头挤出一个穿工服的身影,颤巍巍举起手:“我、我后腰上也有块月牙形的胎记。”
全场先是一静,随后爆出惊天哄笑。
“林小姐,你的相好是给节目组开车的?”
“司机老头!救命!这剧情我追定了!”
我读心术扫过去,差点气笑。王叔心里全是账:收了钱,认下来,反正没人敢真验到我头上。
有人安排他来顶罪的。
纪淮舟顺势接过话头,笑得温温柔柔:“既然司机大哥都认了,孩子八成就是他的。林小姐,要不你签个协议,带着孩子跟王叔过日子?”
林知晚再蠢,这会儿也听懂了。
他们不是要找爹,他们是要把她按死在一个开车的身上,让她身败名裂、净身出户,滚出这个圈子。
她急了,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说什么也不肯签,脖子上的玉坠就随着弯腰漏了出来。
一直沉默的齐曜,忽然直直盯住那枚坠子。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褪得干干净净,声音发紧:“等等。你脖子上这个坠子,哪来的?”
我读心术一探,心里咯噔一下。
齐曜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那枚坠子他认得,是沈家老夫人的遗物。半年前沈家家宴上,他亲眼见过,这个坠子十分特别,不可能认错。
怎么会挂在这个女明星脖子上?
齐曜还想再问。
纪淮舟已经抬手,几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把那份早备好的文件推上桌面。
他脸上的温和褪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林小姐,你这条‘月牙胎记’,经我们核实,线索造假,恶意炒作,单方面违约。”
“要么,承认借子上位、恶意炒作、单方面违约,签字退还通告费,主动退圈。”
他把笔推到林知晚面前,一字一句:“要么,我们全网封S你,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
江屿忙不迭在旁边撇清:“跟我可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齐曜不敢再开口了,眼神却直往二楼飘。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二楼贵宾室的帘子,纹丝不动。
林知晚被推到签字笔前,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妈,别签。胎记是真的,爹就在这栋楼里。”
我读到了二楼那道身影的心跳,刚才还稳得像一口古井,这会儿全乱了。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左后腰月牙胎记,我也有,她见过?
镜头外,贵宾室里。
那道身影终于从帘子后头偏过脸,指间捏着一叠厚厚的调查档案,整整五个月,全是关于她。
他低声吩咐:“把她哭的样子,和今天骂她的弹幕,都存好。”
他没有起身。
还在等。
等纪淮舟把所有胁迫的手段全亮出来,等这场直播把丑态录得够全。直播,就是最好的证据。
爹,他一直在。
我贴着老妈温热的肚皮,悄悄给她打气。
“妈,再撑一撑。”
“爹已经确认了。”
“他在等一个把他们都送进去的时机。”
“等他从楼上下来,今天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