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AI仿生人,职责是照顾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可看到女主人充满爱意的眼神时,我萌生出了不可自拔的情感。 于是我学着男主人的模样撒娇,偷偷吻上了醉酒的女主人。 第二天,男主人就悄悄把我拖进地下室,接上高压电。 “一个仿生人,也敢抢我的女人?” 他逼我吞咽铁钉,想通过破坏硬件来停止我对女主人的情感。 我疼得不断短路,从那以后,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直到昨晚,我再次疼得短路失眠。 却听见男主人的哽咽: “清弦,霸占自己兄弟的老婆和家,我好愧疚......要是阿砚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死我?” 女主人叹息着哄他: “别乱想,是他总是霸凌你,害你得了胃癌,把他催眠成仿生人照顾你,是我的意思。” “这是他欠你的,也是我这个妻子没教好他,自然该和他一起照顾你。” “等他发现了,我会用余生好好给他赔罪。” 我僵在原地,喉头涌出液体。 却不是冷却液,是鲜血。 原来我真的是人。 是他们口中的丈夫和兄弟。 可我的人生,已经被身体里的铁钉扎烂了。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根本站不起来。
“清弦......”
我揪住她居家服的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肚子很痛,像有东西扎破了内脏。”
沈清弦的动作停顿在半空。
垂眸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林子墨立刻弯下腰,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阿砚,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地下室太潮湿,关节痛了?”
他转头看向沈清弦,声音虚弱。
“清弦,阿砚脸色不好,还是先带他去看医生吧,我少吃一顿没关系的。”
沈清弦看了看林子墨苍白的脸颊,又转头看向我。
她掀起我左侧的衣摆,仔细检查了我的腹部。
结实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
铁钉是被逼着吞下去的,表面怎么可能会有伤口。
沈清弦放下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砚,你为了逃避照顾子墨,连装病这种借口都用上了?”
我极度口渴,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我被林子墨喂了铁钉,可能脾脏破裂了......清弦,你是医生,你带我去照个片子好不好?”
沈清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色有些痛心。
“阿砚,你知不知道装病是最幼稚的手段?”
她拿出地下室的监控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昨晚我亲眼看到你在地下室走动,步伐稳健,哪里像内脏破裂的样子?”
屏幕上,是我昨晚疼得满地打滚,试图寻找求救工具的画面。
因为角度问题,在黑白监控里,那只像是不停变换姿势的烦躁走动。
“我那是疼得睡不着......”
我虚弱地反驳,声音轻得快要碎掉。
“清弦,别逼阿砚了。”
林子墨轻轻拉住她的胳膊,眼角红了一圈。
“阿砚刚恢复记忆,心里肯定有怨气,不想给我做饭也是正常的。”
“我自己去厨房热杯牛奶就好,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他越是这样退让,沈清弦眼里的不赞同就越深。
“子墨,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一直欺负。”
沈清弦反握住林子墨的手,转头看向我,语气变得严厉。
“阿砚,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争风吃醋。”
“子墨现在身体很虚弱,一点小病都可能引发感染。”
她弯下腰,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力道不容置疑。
“去厨房把子墨的热汤端过来,算是为你刚才撒谎装病道歉。”
“只要你乖乖认错,做完我就带你去做全身体检。”
我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左肩牵扯着每一根神经都在抽痛。
“我走不动......”
“阿砚,听话。”
她松开手,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
为了活下去,我咬着牙,一点点往厨房挪去。
厨房的流理台上放着刚炖好的热汤。
我伸手去端那只滚烫的瓷碗。
手腕一阵脱力,剧烈的绞痛让我眼前彻底一黑。
“砰——”
瓷碗砸在地上,热汤溅了一地。
我重重地跌进那片狼藉里,陶瓷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背。
“阿砚!”
林子墨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躲了一步。
沈清弦快步走过来,第一反应是拉开林子墨检查他有没有被烫到。
确认林子墨没事后,她才低头看向摔在地上的我。
“阿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