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圈内顶尖的私家侦探,我接待了一位隐形富豪的太太。 她把几张照片甩在桌上,语气怨毒: “我要你帮我查出照片里这个贱人是谁。” “我老公为了她,买了栋别墅,连家里的儿子都不管了!” 照片像素模糊,富太太认不出她是谁,可我却如坠冰窟。 照片里的男人,是我相恋两年的男友,傅砚辞。 而被他抱在怀里、笑得一脸幸福的贱人,是我。 下午,傅砚辞来接我下班。 他习惯性地把我冰凉的手揣进大衣口袋,满眼爱意: “别墅通风结束了,周末带你去看看?”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把照片和刚拟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傅砚辞看清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寸寸龟裂。 他猛地扣住我的肩膀: “我是为了她的钱!” “我已经架空了她的家族,最多再给我三个月,我就能干干净净地娶你!” 他眼尾泛红,近乎偏执地吻着我的指尖: “初初,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判我死刑!” 我抽回手,公事公办地笑了一下: “傅先生。” “看在相爱一场的份上,你太太的案子,我给你打个八折。”
反手锁上门,我几乎是扯开了脖子上的丝巾。
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我的锁骨处,折射着刺眼的灯光。
我胡乱地去解搭扣,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越急越解不开。
最后我心一横,用力一扯,细细的链条瞬间崩断,在我的后颈划出一道血痕。
我将断裂的项链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看着水流将其吞没,我才扶着洗手台,勉强找回了呼吸。
我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两年傅砚辞的所有信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傅砚辞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初初,我知道你还没吃早餐,买了你最喜欢的城南那家海鲜粥。”
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走到我的桌前,将餐盒一样样摆好。
林晚霜紧张地跟在他身后,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没拦住。
“你先出去吧。”我对林晚霜说。
门关上后,我冷冷地看着傅砚辞。
“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傅砚辞没有生气,他甚至替我拉开了椅子。
“别闹了,初初。”
“我看到了你丢在门外的垃圾袋。气消了吗?消了就先过来吃点东西。”
他伸手想来碰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过。
“傅砚辞,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已经完了。”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执拗。
“不可能完。”
“我说了,给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你只需要乖乖做你的侦探,别去查宋明庭给你的案子。”
“我会想办法糊弄过去。”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现在跟我对着干没有任何好处。”
“你是在威胁我?”我气笑了。
“我是在保护你。”傅砚辞的声音依旧温和。
“宋明庭那个女人的手段有多狠,你根本不知道。”
“如果让她发现你就是那个女人,她会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初初,只有我能护着你。”
“滚。”我指着大门。
傅砚辞叹了口气,把桌上的粥往前推了推。
“记得趁热吃。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走后,我直接将那盒海鲜粥扫进了垃圾桶。
我必须反击,不能任由他摆布。
我拿起座机,拨通了几个圈内线人的电话,想要深挖傅砚辞的背景。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我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我的个人账户,以及侦探所的对公账户,全部被冻结了。
我猛地站起身,脑子里嗡的一声。
紧接着,林晚霜满脸焦急地推开门。
“夏姐,不好了!房东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要强行收回我们的办公场地。”
“违约金他照赔,但他让我们今天必须搬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问他原因了吗?”
“他说......”林晚霜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说,“他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闭上眼睛。
傅砚辞那句“只有我能护着你”在耳边回响。
他不发脾气,他只是用最温和的姿态,不动声色地掐断了我所有的后路。
他想折断我的翅膀,逼着我去依附他。
桌上的手机适时亮起。
是傅砚辞发来的微信。
“初初,别折腾了。我的副卡昨天已经放在你的抽屉里了。”
“密码是你的生日。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