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七岁那年,小姨和我们一家看完夜场电影,独自叫了一辆网约车回去。 第二天,警方在郊区山脚下找到了她的尸体。 外公外婆悲痛欲绝,相继病逝。 妈妈被自责压垮,吞了整瓶安眠药。 爸爸将我托付给爷爷后,也自杀殉情。 我在孤单和痛苦中冲进奔腾的车流。 再睁眼,我回到了电影闭幕的那一刻。 小姨点开打车软件,笑着对妈妈说: “姐,姐夫,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 我听到声音浑身一震,想起上一世的痛苦,我冲上去一把抱住小姨: “不行!小姨今天和我们一块回家!”
七岁那年,小姨和我们一家看完夜场电影,独自叫了一辆网约车回去。 第二天,警方在郊区山脚下找到了她的尸体。 外公外婆悲痛欲绝,相继病逝。 妈妈被自责压垮,吞了整瓶安眠药。 爸爸将我托付给爷爷后,也自杀殉情。 我在孤单和痛苦中冲进奔腾的车流。 再睁眼,我回到了电影闭幕的那一刻。 小姨点开打车软件,笑着对妈妈说: “姐,姐夫,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 我听到声音浑身一震,想起上一世的痛苦,我冲上去一把抱住小姨: “不行!小姨今天和我们一块回家!”
爸爸猛地抬头,看向后视镜。
妈妈也紧张地回头。
“远哥,真有车跟着吗?”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爸爸没有马上回答。
他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岔路。
后车窗里,那辆没开大灯的白车跟着拐了进来。
爸爸的脸色彻底变了。
“系好安全带。”
他踩下油门。
车速骤然提升,推背感把我重重压在椅背上。
小姨把我抱得更紧了。
“姐夫,是不是巧合啊?他可能刚好也走这条路?”
“大半夜不开车灯走小路,绝对不是巧合。”爸爸声音发沉。
他又连续拐了两个弯。
钻进了一片正在施工的老城区。
这里的路灯坏了一半,到处都是围挡。
爸爸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一个狭窄的巷口猛地掉头,将车停在了一堆废弃建材后面。
他熄了火。
车内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四个人的呼吸声。
我死死盯着巷子口。
一分钟。
两分钟。
那辆白车没有出现。
爸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甩掉了。”
妈妈拍着胸口,手都在抖。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图财?”
“不知道。”爸爸重新打火,“先回家,最近晚上都别出门了。”
车子重新开上大路。
小姨低声喃喃。
“太吓人了,现在的网约车怎么这样。”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徐志不是图财。
他是个彻底的疯子,是个享受捕猎过程的变态。
上一世,警方在他的出租屋里搜出了大量小姨的照片。
他在暗中盯了小姨整整半年。
今晚,本来是他收网的时候。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
爸爸把车停好。
四个人下了车,快步走向电梯间。
地下车库很冷,空旷得让人发慌。
“嗒——嗒——嗒——”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开。
爸爸立刻停下脚步,把我们护在身后。
“谁在那?!”爸爸大吼一声。
脚步声停了。
远处的一辆面包车后,闪过一道黑影。
接着是安全通道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快,进电梯!”爸爸推着我们往前跑。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安全通道门的缝隙里,探出了一截鞋尖。
是那双沾着泥巴的旧皮鞋。
徐志跟到了我们家楼下。
“叮——”
电梯到了十二楼。
我们冲进家门,爸爸立刻反锁了防盗门。
挂上防盗链。
他搬过玄关的鞋柜,死死抵在门后。
妈妈已经腿软地坐在了地上。
小姨脸色苍白,强撑着去倒水。
我跑到阳台,拉紧所有的窗帘。
“念念,别乱跑。”妈妈伸手拉住我。
我握住妈妈冰凉的手。
“妈妈,门都锁好了吗?”
“锁好了,没人进得来。”妈妈安慰我,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小姨端着水杯过来。
“姐夫,我们要不要报警?”
爸爸眉头紧锁。
“警察来了怎么说?说有人跟着我们?他没动手,最多算尾随,连立案的标准都达不到。”
小姨咬住下唇。
“可是我明天还有个重要的项目要汇报,资料全在我自己家的电脑上。”
她拿出手机。
“要不我现在打个车回去?那个变态应该已经走了吧。”
“不行!”
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打掉小姨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姨愣住了。
“念念,你干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小姨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
“可是工作......”
“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我急得大喊。
大人们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陌生和震惊。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爸爸深吸一口气。
“念念说得对,今晚谁也不能出去。”
爸爸看着小姨。
“资料让你同事明天发,或者你请一天假。今晚你就在客房睡。”
小姨最终妥协了。
“好,听姐夫的。”
深夜两点。
所有人都回了房间。
我躺在妈妈身边,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上一世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
突然。
“咚。”
很轻的一声。
“咚。”
“咚。”
是有人在敲我们家的大门。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像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猛地坐了起来。
妈妈也醒了,她惊恐地捂住我的嘴。
爸爸从主卧披着衣服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顺着猫眼往外看。
看了一眼,爸爸的脸色变得惨白。
“门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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