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挟持我八岁女儿的直播,在同城热搜上彻底爆了。 直播画面里,她挥舞着菜刀,拉着我女儿站在毫无遮挡的天台边缘。 狂风中,我老公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连连磕头求饶: “张妈,求求你放过楠楠!你要命拿我的命去换啊!” 周围的群众纷纷抹泪,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寻找狙击点。 赶到现场的我拨开人群,径直走向警方的指挥车,拿起扩音器: “张妈!赶紧动手!把刀往深了扎,千万别手软!” 全场瞬间死寂。 老公绝望地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疯了吗!那是你亲生女儿!” 围观群众瞬间炸锅,有人把没喝完的矿泉水瓶狠狠砸在我的头上; 无数开直播的人将镜头对准我,弹幕都在骂我是恶毒的母亲; 两名警察猛地将我死死按倒在警车引擎盖上,夺走我手里的扩音器。 我不能动弹,脸部也被挤压变形,却突然狂笑出声。 下一秒,我对着楼顶声嘶力竭地狂吼: “张妈你别怕!我会给你请全城最好的律师!” “我女儿今天要是死不了,你就去死!”
对面的警察将一份笔录重重拍在桌上。
“沈明微,你到底为什么要激怒嫌疑人?”
“你知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险?”
“嫌疑人的刀已经贴在陆楠的动脉上了,你那几句话,随时会导致陆楠丧命!”
我戴着手铐,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只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
警察气笑了。
“说错话?”
“你抢过扩音器,字正腔圆地喊让她把刀往深了扎,这也叫说错话?”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我当时精神高度紧张,语无伦次。”
“你要是觉得我违法,可以直接起诉我。”
警察被我的态度激怒,猛地站起身。
“你别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嫌疑人张桂英涉嫌故意S人未遂,你作为教唆者,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指甲上的纹路,不再出声。
两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走出审讯室,我的代理律师陈凯已经等在走廊里。
“沈总,保释手续已经办妥了。”
我点点头。
“张妈那边安排好了吗?”
陈凯压低声音。
“已经见过面了,她什么都没说。但是警方盯得很紧,情况不容乐观。”
“知道了。”
我刚走到警局大厅,迎面便撞上了陆绍闻。
他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
陆绍闻大步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递过来。
“明微,把这个签了。”
我瞥了一眼文件抬头。
【精神疾病强制治疗同意书】。
我冷笑出声。
“怎么,要把我关进疯人院?”
陆绍闻一脸痛心疾首。
“明微,你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正常人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那种事?”
“只要你签了字,去医院好好接受治疗,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还会跟警方说明你是在发病状态下做出的过激行为。”
他身后的律师跟着附和。
“沈女士,陆先生是为您好。这不仅能让您免除牢狱之灾,也能保护陆楠不再受到伤害。”
摄像机的镜头快要怼到我脸上了。
我伸手接过那份文件。
下一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文件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
我扬起手,碎纸片像雪花一样砸在陆绍闻的脸上。
“我不签。”
陆绍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沈明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连亲生女儿都要S,你以为法院还会让你保留监护权吗?”
“今天你要是不签,以后你休想再见楠楠一面!”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见她。”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冰冷。
“我嫌脏。”
陆绍闻愣住了。
旁边的记者倒吸一口凉气,疯狂按动快门。
“沈女士,您身为母亲,说出这种话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您到底为什么这么痛恨自己的女儿?”
我拨开记者的话筒,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陆绍闻咬牙切齿的声音。
“沈明微,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