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豪门后,我怕被欺负,绑定了虐心系统。 只要家人让我痛苦,系统就能帮我复仇。 可妈妈却为我赶走假少爷,姐姐把公司股份全给我,未婚妻甚至在所有人面前宣布: “我嫁的是他,不是什么冒牌货。” 看着她们毫不掩饰的爱,我笑着关闭了系统。 直到儿子五岁生日那天,假少爷带着绝症回来,哭着说只想死在家人怀里。 正在为儿子做寿面的亲妈丢下灶火,抱着假少爷痛哭,却导致了大火。 妻子为救假少爷,亲手锁上房门: “安安他们父子早生气跑出去了,关门不能让烟熏着小舟了。” 我们是生气跑出去了。 可她忘了,是她用离婚威胁我们回来给假少爷道歉。 房梁砸下时,我撞碎骨头把儿子送了出去。 医生姐姐终于赶到。 我以为儿子得救了。 可她却冲向了假少爷的狗: “安安没烧伤,先救元宝!这是小舟最后的念想!” 看着被玻璃刺伤却无人问津的儿子,我彻底崩溃。 原来,被爱的人,也可以被毫不犹豫地虐待。 火焰吞没我之前,系统重新亮起: 【检测到宿主虐心任务完成,是否开启重生?】
看见门口那道身影,他整个人又亮了一下。
“妈妈,你终于来了。”
我老婆江晚快步走进来,却没有走向他。
她径直走到里间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
“小舟怎么样?医药费我已经全部结清了,最好的药、最好的护工,都安排上。”
我姐姐从里间探出头。
“小晚来得正好,小舟这病烧钱,你多担待。”
“应该的。”江晚点头,“他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
安安在她身后,小声叫。
“妈妈,我肚子好疼,我们去做检查好不好?”
江晚这才回头,摸了摸他的额头。
“安安乖,你就是磕着了,姑姑说了没事。”
“别老想着跟小舟叔叔抢妈妈,好不好?”
我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那根玻璃又扎了一遍。
三年前,她为了让我和安安不愁钱,一个人拼到公司老总的位置。
那时候她说,安安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养你们。
可自从小舟捂着胸口、笑着说“我时日无多,别为我花钱”那天起,她就变了。
她开始觉得,一个快死的人还这么坚强,才最值得心疼。
而我和安安的疼,都成了矫情。
林深拿着一张单子跑过来。
“安安妈妈,孩子必须做增强CT,我怀疑有腹腔内出血,这个必须您签字、缴费。”
江晚皱起眉。
“出血?他哭得挺有劲的,能有多严重?”
“婆婆说是磕的,婆婆行医一辈子,还能看错?”
“妈妈,我真的疼。”安安抓着她的裤脚。
江晚轻轻把他的手拿开。
“安安,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能什么都靠哭。”
“你看小舟叔叔,病得那么重,从来不喊一声。”
“你要是有他一半懂事,妈妈做梦都要笑醒。”
安安呆呆地看着她。
大概是想起他上个月发高烧到四十度,也是这样,被人说“又在装”。
林深把单子往前递。
“这不是懂事不懂事的问题,这是命。”
“求您先缴个费,几百块,出个片子,什么都清楚了。”
江晚犹豫了一下,手机响了。
是里间打来的,我姐姐的声音传出来。
“小晚,小舟要用进口的镇痛泵,一天小两万,你这边能不能先垫上?”
“他哭着说不想拖累大家,我们不能让他寒心。”
江晚几乎没想,就应了。
“垫,都垫上,小舟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
她挂了电话,转身要走。
林深把那张CT单几乎塞到她眼前。
“安安这张呢?就这一张,几百块。”
江晚看了看单子,又看了看里间。
“这孩子活蹦乱跳的,先缓缓。”
“我先去看小舟,等会儿再说安安的事,行吗?”
她走了,脚步很急。
安安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晃着够不到地的小腿。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抱住他,抱了个空。
“不是的,安安。”
我第一次觉得,说谎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