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略系统绑定的第187天,我终于等到了解脱通知。 【白月光已回归,恭喜宿主完成金丝雀剧情,请自行寻找死亡契机离开。】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终于不用再演那个爱女主爱得要死要活,动不动就被掏心掏肾的舔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 当晚,楚明月的白月光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布偶猫哭着跑进客厅。 “明月,他把咪咪从楼上扔下去了......咪咪差点死掉......” 楚明月的目光扫过来,冷得像刀。 “跟他道歉。”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牛排刀,狠狠划开了手腕。 楚明月脸色大变,一把夺过去,掌心被割出一道血痕。 “你发什么疯?!” 我虚弱地笑了笑:“你让我道歉,我给他赔命,还不够?” 说罢,便推开她,一头撞上了墙壁,彻底晕了过去。 楚明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直到我晕倒后才反应过来。 她也顾不上已经吓呆在地的白月光,回头对着已经乱成一团的佣人大声喊: “还在看什么!救护车!”
【白月光已回归,恭喜宿主完成金丝雀剧情,请自行寻找死亡契机离开。】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终于不用再演那个爱女主爱得要死要活,动不动就被掏心掏肾的舔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
当晚,楚明月的白月光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布偶猫哭着跑进客厅。
“明月,他把咪咪从楼上扔下去了......咪咪差点死掉......”
楚明月的目光扫过来,冷得像刀。
“跟他道歉。”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牛排刀,狠狠划开了手腕。
楚明月脸色大变,一把夺过去,掌心被割出一道血痕。
“你发什么疯?!”
我虚弱地笑了笑:“你让我道歉,我给他赔命,还不够?”
说罢,便推开她,一头撞上了墙壁,彻底晕了过去。
楚明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直到我晕倒后才反应过来。
她也顾不上已经吓呆在地的白月光,回头对着已经乱成一团的佣人大声喊:
“还在看什么!救护车!”
......
“你以为撞个墙,就能抹平你虐待清和爱宠的错?”
我刚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就往鼻腔里钻。
伴随而来的,是楚明月那冻死人不偿命的语调。
我转过僵硬的脖子。
楚明月正坐在病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女装,双腿交叠。
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死死盯着我。
她的手背上贴着纱布,那是抢我的牛排刀时划伤的。
苏清和就靠在她肩膀上,眼眶红红的,怀里还抱着那只所谓的“差点摔死”的布偶猫。
“明月姐姐,你别怪祈渊哥哥了。”
苏清和咬着下唇,声音清朗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他只是太爱你了,看到你陪我,一时嫉妒才会对咪咪下死手,我不怪他,真的。”
“你听听清和多大度。”
楚明月冷笑一声,将苏清和搂紧了些。
“祈渊,收起你那套寻死觅活的把戏,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仗着我不敢让你死是不是?”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额头上的伤口因为牵扯有些作痛。
这身体真是太结实了。
那么用力地撞墙,居然只是轻微脑震荡。
“你想多了。”我诚恳地看着她,“我是真的想死。”
楚明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还装?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现在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了?”
她手指用力,捏得我骨头生疼。
“你以前为了让我多看你一眼,哪怕在台风天也要顶着暴雨给我送夜宵。”
“现在玩这种清冷决绝的戏码,不觉得太迟了吗?”
听到她提台风天,我忍不住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这就是你当初逼我走的弱智剧情?】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剧情需要。】
我确实记得那一天。
那是一个多月前,苏清和还没回国。
台风过境,整个城市都在发洪水。
系统逼着我必须给在公司“加班”的楚明月送一碗亲手熬的粥。
我当时跪在地上抗拒,却被系统电击到浑身抽搐,只能爬起来去。
结果走到半路,车在积水桥洞抛锚。
我差点被洪水淹死,抱着一块木板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
等我千辛万苦爬到楚明月的办公室时,却看到她在跟苏清和打越洋视频电话。
“一个男金丝雀而已,你以为我真喝他做的东西?我都倒下水道了。”
当时她在电话里是这么对苏清和说的。
转过头看到浑身滴水的我,她只是嫌恶地扔了一条毛巾过来,让我别弄脏了她的地毯。
从那以后,我在她心里就彻底成了一个没有尊严、赶不走的烂泥。
“想什么呢?”
楚明意见我走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被我拆穿了,无话可说了?”
我看着她那张自大到极点的脸,忍不住想笑。
“楚明月,我认真的,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死得快一点吗?”
“祈渊!”
她似乎被我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不是想赎罪吗?”
她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清和后天要参加一个户外探险的直播综艺。”
楚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但里面有一个高空攀爬的项目,他恐高。”
“你签了这份替身免责协议,去替他完成这个项目,你摔那只猫的账,就算一笔勾销。”
我瞥了一眼文件。
高空无保护攀爬替身,危险系数极高,若发生意外,与苏清和团队无关。
我眼睛亮了。
“摔死?太好了。”
我甚至没有片刻犹豫,抓起床头柜上的笔,飞快地在签名处写下我的名字。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楚明月愣住了。
苏清和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饶,或者再次吃醋撒泼。
“你疯了?”
楚明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签好字的文件,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这可是没有安全绳的攀爬,你这种肩不能扛的废物,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啊。”
我满意地把文件递还给她,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楚总记得安排得高一点,不够高,摔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