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 父亲问我名额空着怎么办。 我正坐在院里吃西瓜,随手指了指替我修自行车的竹马周淮。 “给他吧,他不是一直想读大学吗?” 三年后,周淮成了县里第一个大学生。 所有人都说他有本事,连周淮自己也这么觉得。 我懒得解释。 直到他新带回来的女朋友,刚一见面就把报名表甩我脸上。 “听说设计院今年给你们县两个进城指标?” “你别报了,正好一个给我,另一个给我弟。” 见我没说话,她又笑着补了一句。 “你也别委屈。” “你仗着和周淮从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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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人事科来县里,亲自确认两个指标,谁都先别走。”
林巧听完,当场拉住她弟。
“听见没有?今天就能把工作定下来,你的包别拆了。”
林强更直接,把行李提到门边,生怕去晚一步。
只有刘主任趁人不注意压低声音问我。
“他们都闹到这份上了,你还真由着他们?”
我靠在椅背上翻开报纸。
“让他们分吧,我也想看看他们还能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