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两宽
得去。 父亲问我名额空着怎么办。 我正坐在院里吃西瓜,随手指了指替我修自行车的竹马周淮。 “给他吧,他不是一直想读大学吗?” 三年后,周淮成了县里第一个大学生。 所有人都说他有本事,连周淮自己也这么觉得。 我懒得解释。 直到他新带回来的女朋友,刚一见面就把报名表甩我脸上。 “听说设计院今年给你们县两个进城指标?” “你别报了,正好一个给我,另一个给我弟。” 见我没说话,她又笑着补了一句。 “你也别委屈。” “你仗着和周淮从小一起
奶奶是顾家最娇气的人。 每天除了打牌追剧,就是买买买。 爷爷宠了她一辈子,爷爷走后,我爸和三个叔叔继续宠。 她娇气得理直气壮,也被全家护得七十多年没受过半点委屈。 我从国外回来那天,她心血来潮,非要拉着我一起去老宅给爷爷上香。 没想到刚进祠堂,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突然冲过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哪来的老保姆,也敢往顾家主位上坐?” “偷戴老夫人的镯子不够,现在连顾家祖宗都敢乱认了?” 我奶奶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女人却一把扯下她腕上的翡翠镯子,挽住身边男人,趾高气扬地宣布: “听清楚了,我婆婆才是顾家老夫人。” “我老公才是顾家真正的长房继承人!” “你这老贱人有多远
1 太奶奶一百零二岁那年,一觉醒来,竟变回了十八岁。 她那掌着九大财团的儿子们乐疯了,八十岁的首富爷爷,更是亲自蹲着给她系鞋带。 她皱一下眉,九个老头都抢着哄。 可爷爷寿宴上,太奶奶刚坐上主位,就被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揪着头发拽了下来。 “外头生的贱货就是没规矩,一进门就敢抢老太君的位置!” 太奶奶疼得眼圈通红。 我刚要上前,女人已经把亲缘鉴定摔在桌上。 “我查过了,你的确是老爷亲生的。” “可那又怎样?像你这种养在外面的私生女,我不点头,你就一辈子见不得光!。” 我脸色一沉,她却转头指着我冷笑。 “盛知夏,你再护她,我连你的家族权限一起停。” 太奶奶立刻拉住我。 女人见状,顺手把热茶塞进她手
1 我娘卖光嫁妆,救活了十万灾民。 我爹却把功劳全给了外室。 为堵住我娘的嘴,他将我们母女锁进粮仓,一把火烧了干净。 娘抱着我活活烧死那刻,获救的百姓正跪谢那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从此,外室替我娘做了五十年大善人,我却在地府当了五十年鬼。 她在人间受万人供奉,我在恶鬼堆里抢残香,魂骨碎了又拼。 五十年,我从任人踩踏的烧死鬼,一路爬成了执掌六道的地府之主。 外室寿终正寝那日,捧着百姓送的功德牌,跪在了我的殿前。 牌上刻着的十万活命之恩,是我娘散尽嫁妆用命换来的。 判官早替她选好了公主命格,只等我落印,她便能投生皇家,再享一世荣华。 我却将那本善行录掷下高台,笑了: “此女命薄福浅、只配猪门狗道,
选驸马那年,三个质子为我差点打出人命。 可我遇刺昏迷,再醒来,他们却一个都不见了。 只有替我挡箭的侍卫裴照守在床前。 他说,他们嫌我醒不过来,都回国争王位了。 我砸了三枚定情玉,赌气嫁给他。 没想到一嫁就是六年。 我扶裴照从侍卫坐上镇国将军,他也把我宠得满京艳羡。 我以为自己没选错。 直到他带回救命恩人姜绾。 我的生辰宴,她戴我的凤冠,坐我的位置,还摸着肚子冲我笑。 「难怪那三个男人都不要你。」 「今晚把婚房也让给我吧,等我生下裴家的长子,再接你回来。」 裴照没赶她走,反而握住我的手哄我。 「她怀着孩子,你让让她。」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发疯,我却笑了。 「好啊,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