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奶奶一百零二岁那年,一觉醒来,竟变回了十八岁。 她那掌着九大财团的儿子们乐疯了,八十岁的首富爷爷,更是亲自蹲着给她系鞋带。 她皱一下眉,九个老头都抢着哄。 可爷爷寿宴上,太奶奶刚坐上主位,就被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揪着头发拽了下来。 “外头生的贱货就是没规矩,一进门就敢抢老太君的位置!” 太奶奶疼得眼圈通红。 我刚要上前,女人已经把亲缘鉴定摔在桌上。 “我查过了,你的确是老爷亲生的。” “可那又怎样?像你这种养在外面的私生女,我不点头,你就一辈子见不得光!。” 我脸色一沉,她却转头指着我冷笑。 “盛知夏,你再护她,我连你的家族权限一起停。” 太奶奶立刻拉住我。 女人见状,顺手把热茶塞进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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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笑的人,一个个都闭了嘴。
几个上了年纪的家族董事甚至下意识站起来,盯着太奶奶的脸来回看。
太奶奶终于松了口气。
“这下总认得了吧?那张照片还是廷山他爹给我拍的。”
许雅琴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可只一瞬,她就重新抬起下巴。
“原来你们准备的是这一手。”
她抬手点了点大屏。
“老太君年轻时的照片又不是绝密,照着整张脸,很难吗?”
一句话,又把刚冒头的怀疑压了回去。
我刚要开口,她却直接叫人请来了理事会副理事长秦伯。
秦伯九十一岁,年轻时就跟着太奶奶创业。
论熟悉,除了九个儿子,盛家没人比得过他。
许雅琴亲自扶住他,嘴上却没停。
“照片能仿,脸能整。”
“可跟了老太君几十年的人,总不至于也认错吧?”
秦伯盯着太奶奶看了很久。
眼神动了又动,最后还是摇头。
“老太君三个月前身体恶化,已经送去海外静养,对外身份也暂时封存了。”
“而且,她老人家已经102岁了,段然不是您这幅容貌。”
许雅琴立刻笑了:“听见没?连老太君身边最久的人都不认你。”
太奶奶却没看她,只盯着秦伯的腿皱眉。
“老秦,你膝盖怎么又疼了?四十年前就让你少碰冰酒。”
秦伯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
“您怎么知道我年轻时喝冰酒伤过膝盖?”
太奶奶又指了指拐杖上的铜扣。
“这个也是我给你的。”
“你结婚那年穷得连根像样的拐杖都舍不得换,我从旧皮箱上拆了个扣子给你压边,背后还刻了个秦字。”
秦伯呼吸一下乱了。
他立刻把铜扣翻过来。
一个磨得发浅的“秦”字,真的露在所有人眼前。
这一次,连许雅琴身后的礼仪主管都变了脸。
秦伯更是往前走了一步。
“这件事,连我儿子都不知道。”
他看着太奶奶,嘴唇已经开始发抖。
眼看一声“老太君”就要出口,许雅琴忽然抢先开口。
“陈年私事能查,贴身信物总查不到吧?”
她让秘书调出老太君历年家族大会的旧照。
每一张照片里,盛明珠右手拇指都戴着同一枚凤纹白玉扳指。
许雅琴把照片放大,直接转向太奶奶。
“这才是老太君从不离身的祖戒。”
“你不是说自己就是老太君吗?那戒指在哪儿?”
所有目光重新压了过来。
太奶奶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包,没一会儿,真摸出一枚旧扳指。
边角磕花,凤尾还缺了一块。
“在我这儿呀,我以前拿它压核桃,把凤尾压坏了。”
照片一对,连那道缺口都严丝合缝。
秦伯脸色彻底变了。
“真是老太君那枚祖戒!”
几个老董事一下围了过来。
我顺势把戒指递向秦伯。
“里面刻着九个儿子的乳名,这东西外面查不到,现在就验。”
秦伯刚伸手,宴会厅侧门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队家族安保直接冲了进来。
为首的人拿着失物登记单。
“秦老,三个月前老太君离开祖宅时,这枚私佩祖戒已经登记失窃。”
刚要翻过来的局面,瞬间又被按了回去。
许雅琴盯着太奶奶手里的戒指,眼睛一下亮了。
“难怪连缺口都一样,原来根本不是仿的,是偷的。”
安保立刻把祖戒装进证物袋。
刚才围上来的董事,又齐齐退了一步。
太奶奶急得往前半步:“你们轻点,那是我丈夫送我的。”
许雅琴听完反而笑得更冷。
“偷老太君的戒指,还敢编她丈夫的故事。”
“盛知夏,你为了替这个私生女抬身份,连祖宗的东西都敢碰。”
太奶奶看着自己的戒指被当成赃物封起来,眼圈又红了。
我没去抢,只抬眼看向许雅琴。
“你最好收好了,等会儿怎么拿走的,就怎么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