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老婆怀孕五个月,我却啃着临期的干面包。 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给我托了个梦。 梦里他气呼呼地指着他亲妈顾清妍的鼻子骂。 “我天天给你托梦说我爸没钱吃饭,你当耳旁风是吧!” 顾清妍在梦里满脸委屈:“我上个月刚给你爸卡里打了五百万啊!” “你姨姨们都笑我把你爸当祖宗供着。” “昨晚他还嫌钱少,我又转了两百万,这还饿着他?”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手里的面包,我直接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没等顾清妍开口,我一盆冷水泼她脸上。 “顾清妍,说清楚,你在外面到底养了几个男人?” 她冷着脸抹掉水珠,怒极反笑。 “周迟,你发什么疯?我这辈子只有过你一个。” 我把手机怼到她眼前。 “那你告诉我,你给我的两千万,为什么只剩五十二块八毛一?” ......
她调出江惠兰的号码打了过去。
“清妍啊,一大早找妈什么事?”
顾清妍开口问:“妈,周迟那张尾号8888的卡,到底在谁手里?”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江惠兰轻笑出声。
“卡自然在他自己手里啊。”
“他天天在外面买高定西装,上个月还去什么拍卖会。”
“清妍,妈早就想提醒你了,你给他的钱实在太多了,他一个穷苦家庭出身的男孩,哪见过这么多钱,花起来毫无节制。”
我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喊。
“我没见过那张卡!”
“我连一双两百块的鞋都没买过!”
江惠兰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周迟,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你是在怀疑我贪污你的生活费?”
“我江惠兰娘家陪嫁的资产就有三个亿,沈家的产业更是数不清,我会去贪你几百万的生活费?”
“你把钱花在哪个野女人身上,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污蔑起我来了?”
我转头看着顾清妍。
“你信你妈,还是信我?”
顾清妍眼神闪烁,把脸别到一边。
“周迟,我妈不是那种人,她看不上这点钱。”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先冷静点。”
我的心彻底凉了。
就在这时,她小腹骤然一动,胎动明显。
我本能伸手想去护她,脑海里却响起儿子稚嫩又冰冷的提醒:
“爸爸,你看到了吧,她根本不信你!”
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
顾清妍临走前,留了一张信用卡。
“卡里有十万额度,密码是你生日,身体不舒服去看看,等我晚上回来。”
我拿起那张卡,笑了笑。
我在她眼里,依然是个无理取闹、只要给点零花钱就能安抚的拜金男。
刚吃完,秦越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姑爷,顾总把那张附属副卡的权限交给我代管了。”
"老夫人特意交代过,顾家讲究家风勤俭,您身为我顾家的女婿更要积德。"
“这十万块钱是您这个月的全部额度,每一笔大额消费,我都得向老夫人报备。”
我把手里的筷子按在桌上。
“我花我老婆的钱,用得着你这个外人点头?”
秦越冷笑一声。
“我是顾家的家臣,只听老夫人的指令。”
“姑爷,有些话别说得太满,您要是真有本事,顾总怎么会不把财政大权全交给你呢?”
他随即冷声提醒。
“顾总今日董事会繁忙,产检琐事,请勿打扰。”
我转头看向桌上妻子的产检单,白纸黑字写着。
胎儿腹围偏小,发育迟缓,建议三日之内立刻复查。
我无数次提醒,无数次报备。
她从未翻看,从未在意。
我不敢拿孩子开玩笑,打车赶往顾氏集团。
前台认出我,却直接阻拦,不许我上楼。
我在大厅枯坐一小时,等来的不是妻子,而是秦越。
他居高临下,笑意疏离:“周先生,您本月消费三百万,再三纠缠闹事,只会徒增难堪。”
我浑身一僵:“我从未消费一分!钱花在哪了?”
秦越不答,只淡淡嘲讽,默认我奢靡挥霍。
就在这时,助理匆匆来报。
“秦特助,顾总小腹剧痛,身体不适,需要立刻去医院复查!”
我大脑一片空白,立刻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