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豪门真少爷那天,假少爷的未婚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扛走了。 假少爷在身后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她却连头都没回。 此后三年,沈清霜把偏执和深情全砸在我身上。 囚我,宠我,把整座城的玫瑰堆在我窗前。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直到假少爷拦着怀孕的妻子出现。 “砚辞哥,清霜和我只是一时糊涂。” “可我的孩子总不能不认亲生父亲吧?” 他眼眶微红看向沈清霜,沈清霜没否认。 只试探地望着我。 这出戏我见过太多次了。 无非是想让我慌,让我发疯,让我证明离不开她。 我却一反常态,摘下婚戒递给假少爷。 “那就让她去当你老婆和孩子的妈。” 沈清霜瞳孔骤缩。 我却懒得再看,只盯着脑海里她贡献的百分之百爱意值。 她还不知道,我回来是为了收集爱意值。 现在爱意值满了,我也该回我的世界。
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我在等这一下致命的钝痛。
砰的一声闷响。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侧脸上。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沈清霜高挑的身躯挡在了我面前。
那尊黄铜摆件狠狠砸破了她的额头。
鲜血顺着她光洁的眉骨往下淌。
滴落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白景尘吓得惊呼一声。
手一松,黄铜摆件砸在地板上。
沈清霜捂着伤口,慢慢回过头看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对白景尘的愤怒。
全是针对我的不赞同。
“你为什么不躲?”
我静静地看着她。
“你非要在今天刺激他干什么?”
“景尘心思敏感又脆弱,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安宁吗?”
她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去跟景尘道歉。”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血。
这就是爱意值百分百的女人。
她可以连命都不要地替我挡伤害。
却又要高高在上地把错全推给我。
语言上可以说着死都不放手。
行动上却永远在偏袒另一个男人。
我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错。”
“我也不会道歉。”
沈清霜胸膛剧烈起伏。
她伸手去抓我的肩膀。
“傅砚辞,你别太仗着我宠你。”
我退后一步,避开她带血的手。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这三年对她的依赖和习惯,我该戒掉了。
沈清霜的朋友们急忙围上来。
有人拿医药箱,有人拿毛巾。
客厅里乱成一团。
白景尘如梦初醒般扑过去。
他死死抱住沈清霜的胳膊,声音发颤。
“清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他那么羞辱我。”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沈清霜。
“砚辞哥根本容不下我,我还是走吧。”
“你干脆和哥哥分开好了。”
“把他赶出去,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
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沈清霜的反应。
沈清霜任由那个清秀俊朗的男人靠在自己怀里。
目光却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等我发疯,等我妥协。
我等了几秒钟。
见她没有反驳,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可以。”
“明天把财产分割清楚,我马上搬走。”
沈清霜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推开白景尘。
大步走到我面前。
“你想走?”
她突然弯腰,徒手抓起地上那块刚才砸碎的玻璃杯碎片。
用力一握。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傅砚辞,你休想离开我。”
“死都别想。”
又来了。
她总是这样,伤害我后,又用自残的方式向我展示她的忠诚。
可是她的另一只手,还任由别人抱着。
我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三年的朝夕相处,我毕竟不是一块石头。
白景尘看着这一幕,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沈清霜!你疯了吗!”
见沈清霜根本不理他。
他愤怒地转身,跑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