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我和八个朋友整整疯玩了三个月。 结果开学前一天,我们九个人集体被拖进了无限流世界。 系统宣布,只有通关三十四个地域副本,我们才能回到现实。 广州的【蟑螂雨】,云南的【菌王宴】,山西的【地下三千米】,哈尔滨的【极寒末日】...... 三十三关过后,我们九个人一个不少,终于站在了最终副本前。 四个省份联合生成的顶级考场。 【山河四省高考】 【本场考试共九科,每科限一名玩家作答。】 【每名玩家只能选择一科,不得重复进入考场。】 【答错一题,随机处决一名队友。】 【总分未达到985录取线,全员抹除记忆,从第一关重新复读。】 规则一出,直播间笑疯了。 【打鬼他们在行,考试不是纯纯要他们的命吗?】 【刚查完,这九个人的高考总分一个比一个难看。】 【九张卷子,一人一科,这回连抄都没地方抄。】 监考官也调出了我们的成绩单。 看着那九个惨不忍睹的总分,它笑得满嘴是血。 “怎么不说话了?” “前面三十三关不是挺能耐的吗?” “这次,只要选错一科,你们就得亲眼看着队友去死。” 所有弹幕都在等着看我们崩溃。 可我们九个人对视一眼,却同时笑出了声。 不是。 这最终副本考什么不好,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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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团”这个名字,不是我们取的。
是直播间取的。
因为被拉进无限世界前,我们确实在旅行。
高考结束当天,周野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
【考得怎么样?】
没人回复。
三分钟后,他又发:
【算了,不提晦气东西。出来玩不?】
这次群里瞬间冒出八个“去”。
我们九个从小学就认识,初高中也没彻底走散。
三个月里,我们从海边疯到草原,又从雪山浪到古镇。
开学前一天,我们在民宿天台吃烧烤。
江策喝了两罐啤酒,拍着胸口说:
“以后就算天南海北,兄弟们也不能散。”
下一秒,天空裂开一条血缝。
我们九个连人带烧烤架一起掉了进去。
第一个副本是重庆【颠倒迷城】。
街道每十分钟翻转一次,落下去的人会被城市吞掉。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懂。
沈确为了拉住唐糖,被钢筋刺穿了肩膀。
系统让我们放手,说少一个人,剩下的人能立刻通关。
我死死拽着绳子,手掌磨得全是血。
“少谁都不行。”
其他七个人没说话,却全都抓住了绳子。
最后,我们踩着翻转的楼房,把沈确活着拖了回来。
从那以后,这句话就成了规矩。
少谁都不行。
云南【菌王宴】,许燃从毒蘑菇里找出唯一能吃的那盘。
山西【地下三千米】,陆遥凭岩层走向,带我们钻出坍塌矿井。
哈尔滨【极寒末日】,唐糖用几瓶化学试剂配出发热材料,让所有人撑过零下六十度。
山东【百鬼夜行】,江策对着索命厉鬼讲了半小时道理,硬是把鬼气得自爆。
直播间从最初赌我们几关团灭,渐渐变成赌我们什么时候死人。
可三十三关过去。
一次也没人押中。
此刻,休息中心的大屏上,我们九个人的头像并排亮着。
后面跟着一串赤红数字。
【通关率:100%。】
【队员折损:0。】
一名独眼老玩家走过来,扫了眼我们手中的钥匙。
“山河考场?”
他脸上的嘲弄淡了些。
“年轻人,我劝你们放弃。”
系统允许最终副本开启前主动认输。
代价是失去全部记忆,从第一关重新开始。
周野挑眉:“这副本很难?”
“难?”
独眼男人冷笑。
“四省联合副本,开过三次,进去二百七十人,活着出来的——零。”
大厅瞬间安静。
紧接着,头顶弹出一行新的提示。
【最终副本将在十二小时后开启。】
【直播竞猜同步开放。】
巨大的赔率表铺满屏幕。
我们九人通关的赔率,一赔九千九百九十九。
而团灭赔率。
一赔零点零一。
周围顿时笑开了。
“系统这是白送钱啊。”
“我押他们十分钟内死人。”
“十分钟?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甚至有人走过来,故意拍了拍我的肩。
“小妹妹,前面靠队友能抬,最终关可未必允许抱团。”
他笑得满脸恶意。
“到时候别哭着求别人替你死。”
沈确拨开他的手。
我却没生气,只抬头看向赔率屏。
“周野,咱们还有多少积分?”
周野翻了翻账户。
“加一起,一百八十万。”
“全押。”
他眼睛一亮:“押什么?”
我将黑色钥匙插进竞猜台。
“押我们九个,一个不少地出来。”
大厅静了一瞬。
随即,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可没人注意到。
我们九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个人害怕。
毕竟三十三次了。
每次他们都说我们必死。
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