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真假千金+追妻+马甲+打脸虐渣】 叶清是叶家不受待见的真千金,装乖十年,她事事忍让,卑微到尘埃里,终究代替不了假千金在她家人和未婚夫心里的位置。 一场事故,生死边缘,所有人都抛下她,陪在假千金身边,她终于释然,同意换婚约,嫁给那个身患绝症,性格暴戾的魏家大公子。 婚后,她不再隐藏自己的光芒,马甲一个接着一个的掉。 神秘的文物修复大佬是她,北美情报组织的创办者是她,雇佣兵团的幕后老大也是她! 叶清以为自己够装了,没想到,她那传言中身患绝症快死了的老公竟然比她还装!身患绝症是假的,不受待见也是假的,他的马甲,叠得比她还厚! “夫人小心点,你马甲又掉了。”男人不动声色的朝她靠近,声音沙哑。
一个月过去,叶清连魏修言的面都没见过。
外界都在传,魏家大少爷病入膏肓,新娘子怕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叶清没心思理会流言,她此刻正坐在港城顶奢酒店“云顶”的总统套房内。
她一改之前的顺从的表情,眸子里散发着锐利的光芒。
“老大,叶家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您为何非要自降身价,去魏家联姻?”
身后的黑衣属下阿风满脸不忿,手中递上一份绝密档案。
叶清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清冷的眸子倒映着港城的万家灯火。
“八年前师门那场惨案,线索在港城断了。能凭一己之力切断我情报网的,整个港城,只有魏家。”
她仰头饮尽,声音冷若冰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查清真相,这魏家夫人的位子,送我都不要。”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叶清推开卧室门,动作却在瞬间僵住。
浴室门虚掩,水汽氤氲。
一个男人正赤着上身走出来,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黑色浴袍。
他极瘦,却不是那种病态的干瘪,而是透着一种冷硬的线条感。
那张脸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阴鸷得令人胆寒,让人不敢直视。
四目相对。
魏修言的眉头微蹙,上扬的桃花眼里满是疏离与审视。
“叶家送来的?”
叶清迅速收起眼底的锋芒,换上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是。”
魏修言冷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坐下,修长的手指捏起酒杯,动作矜贵。
“知道我快死了吗?”
昏暗的灯光下,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叶清斟酌着开口:“我只听说,魏先生身体抱恙。”
“身体抱恙?”魏修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过来。”
叶清顺从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下一秒,一股巨力袭来。
魏修言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扯入怀中。
“唔......”
叶清跌坐在他腿上,下巴被男人冰冷的手指狠狠掐住。
“连个将死之人都肯嫁,叶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你进魏家,另有所图?”
他离得很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药味和醇厚的酒香。
资料里的叶清是个唯唯诺诺的恋爱脑,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眼神惊慌,但心跳却稳得惊人。
叶清指尖微紧。
这男人,比传闻中更敏锐,也更危险。
她顺势伸出双臂,大着胆子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娇软却带着一丝挑衅:“魏先生想多了。我嫁过来,只是想履行妻子的义务,顺便......留个后代。”
“后代?”魏修言眸色骤深,掐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
叶清面上依然保持镇定。
他逼近她的唇瓣,声音低哑,“想留个种,等我死了好继承遗产?叶清,你胃口不小。”
“不可以吗?”叶清仰头,直视男人。
魏修言盯着她的脸,声音轻哑:“你想怎么履行妻子的义务?”
男人压迫感十足,盯着她的眼神,仿佛是狼看到了猎物。
嗅到危险的气息,叶清下意识的想挣脱。
下一秒,男人搂着她将她压到床上。
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男人似乎是来真的,浑身僵硬了起来。
糟了,演过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这“病秧子”敲晕时,魏修言却突然停住了。
他松开手,意兴阑珊地起身。
“我身体不好,怕是要让叶小姐失望了。”
他拿起酒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背影孤傲又冷漠。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叶清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
好险,这男人的压迫感,竟然让她差点破功。
......
翌日清晨,餐桌。
魏修言换了一身考究的西装,脸色依旧苍白,却掩不住那股上位者的威压。
叶清低头喝着粥,状似无意地开口:“今天是我妹妹珊珊和顾明辰的订婚宴,晚些,我会过去。”
魏修言翻阅报纸的手微顿。
叶清抬眸看他,试探道:“你去吗?”
叶顾两家的订婚宴,按理说,魏修言应该跟她同行。
魏修言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如冰:“管家备了礼,司机会送你。”
这是拒绝了。
叶清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一抹嘲讽。
也对,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会去那种热闹场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