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伦敦待了六年,回国后带着行李去自家酒店的私人套房。 刷房卡,没反应。 前台经理跑过来拦我: "女士,这层是沈家专属楼层,闲人不能上。" 我说我就是沈家的人。 经理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 "沈小姐十分钟前已经入住了。" 我还没开口,电梯门开了。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出来, 手腕上戴着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子。 她冲前台经理皱了皱眉: "这谁?怎么放上来的?" 经理立马点头哈腰: "沈小姐,她说姓沈也是沈家的人,我正在处理。" 那女人捂嘴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正面印着家徽。 "姓沈的多了去了,有这个吗?" 她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去。 "小妹妹,背个帆布包就敢来认亲,胆子不小。"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哥,有个自称是你妹妹的要闯我房间。" 我正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我哥的声音: "让保安处理。" 我笑了,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你知道哥在外面给你找了个女儿吗?"
我蹲下身,一件件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带着急刹车的刺耳声停在了我面前。
车门推开,温时序踩着马丁靴快步冲了下来。
“听晚!怎么回事?!”
她一把拉起我,看着我泛红的手腕和满地狼藉,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是沈氏自家的酒店,哪个不长眼的敢把你扔出来?”
我把重新装好的行李箱立起来,声音毫无波澜。
“一个自称是沈家千金的冒牌货,和一条眼瞎的看门狗。”
温时序气得浑身发抖。
“翻了天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拉着我的手腕,大步流星地重新冲进酒店大堂。
大堂里,沈楚漾正坐在丝绒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陈知珩亲自端来的燕窝。
温时序走过去,一把夺过燕窝盏,直接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瓷器碎裂,燕窝四溅。
沈楚漾尖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你神经病啊!”
她嫌恶地拍打着裙摆上的水渍,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知珩吓得脸色惨白,立刻挡在沈楚漾面前。
“温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温时序是国内知名娱乐公司的总监,也是沈氏酒店的常客。
陈知珩自然认识她。
温时序指着陈知珩的鼻子。
“陈知珩,你脑子进水了吗?”
“真正的沈家大小姐你不认,你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鸡当祖宗供着?”
陈知珩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站在温时序身后的我。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随后苦笑了一声。
“温小姐,我知道您和这位女士可能是朋友。”
“但您不能为了帮朋友出头,就陪着她一起撒谎啊。”
温时序气极反笑。
“我撒谎?我从小和沈听晚一起长大,我会认错人?”
沈楚漾站在陈知珩身后,轻轻抽泣了一声。
“温小姐,我知道你看不惯我。”
“毕竟我从小身体不好,流落在外,最近才被哥哥找回来。”
“你为了排挤我,故意找个和我有几分相似的替身来恶心我,我也认了。”
她委屈地咬着下唇,活像个被恶毒女配欺凌的小白花。
“但你不能砸坏哥哥特意让人给我熬的血燕啊。”
温时序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流落在外?你被找回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编排沈家的家事?”
沈楚漾往后缩了缩,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温小姐,你这是在造谣生事。”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只能打电话给哥哥了。”
就在这时,大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大步走来,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闹什么?”
是沈祈安。
沈楚漾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你终于来了!”
“温小姐带了个骗子来闹事,还砸了你给我点的燕窝。”
“她们好凶,我好害怕。”
沈祈安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别怕,哥在。”
他抬起头,目光冷厉地扫过温时序,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极其复杂,但很快就被厌恶所掩盖。
“这位女士,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