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车祸入院,因交不起手术费导致胎死腹中。 身为南城太子爷的丈夫秦沛汌,却带着情人在拍卖会豪掷千金,买下限量款钻戒。 只因为结婚当天,我曾签下的婚前协议—— 每个月生活费两千五; 秦家所有资产不得触碰; 不得干涉秦沛汌与情人潇洒快活。 所有人都说,我当年为了五百万就离开他,如今活该被折磨。 就连我整个怀孕期间,都被逼着接受了五次羊水穿刺DNA检测,反复证明孩子是他的。 造成严重感染,却买不起药。 生生活成了南城最惨豪门太太。 秦沛汌曾说: “姜雾珂,我们这辈子就注定要互相折磨。” “你为了钱抛弃我,我就让你因为没有钱生不如死!” 我蜷缩在医院后巷。 怀里是泡着儿子尸体的福尔马林罐。
2
“安乐死一百二十万,请问您确定预约吗?”
一百二十万......
我怔愣片刻,缓缓拽出了衣领里的项链。
最普通的银链子上穿着一枚戒指——
是秦沛汌给沈青青拍下的那枚戒指的品牌仿款。
也是他当年创业成功时,送我的定情信物。
价值一百万。
很贵,却不及正版的十分之一。
“雾雾,等将来公司再多挣点钱,我就把正版给你买回来。”
可如今,他成了坐拥千亿身家的豪门总裁。
许诺的正版戒指,却戴在了情人的手上。
我念着那份可笑的深情,在最难熬的时候都没有舍得卖掉这枚早被秦沛汌视为耻辱的戒指。
正如我永远不敢相信,身为儿子生父的他,会冷血至此。
思忖良久,我哑声开口:
“我确定预约。”
“好的女士,十天内您交齐全款,届时我们将送您去瑞士接受安乐死,并负责您的身后事。”
离开善终中心,我去回收店卖掉了戒指。
还差的二十万只能再另想办法。
再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我安置好儿子的尸体,小腹突然泛起了密集的剧痛。
只能顺着墙面蜷缩着跌坐在地,很快就出了一身冷汗,连头发丝都是湿的。
黑暗中,难抑的低吟溢出喉咙:
“秦沛汌......”
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眼底一片酸楚。
真没出息啊。
到现在还不能彻底死心。
可没有人回应我,有的只是深夜里最令人窒息的孤寂。
我强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试了几次都重重地重新摔了下去。
后知后觉的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地汹涌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向地板,渐渐汇聚成了一汪清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爬起来。
从口袋里摸出了几颗白色药丸塞进嘴里,干吞了下去。
回到主卧才发现秦沛汌背对着门站在阳台上,指尖烟雾缭绕。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欢好的气息。
还有沈青青身上残存的香水味儿。
我再熟悉不过。
令人作呕。
我逆着月光,安静地看向秦沛汌。
肩宽腰窄,轮廓落拓,修长挺拔的如同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是我深深爱了许多年的样子,在记忆中霸道地占据了全部心动。
却也是将我踩进绝望深渊的恶魔。
心痛得无以复加。
连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味道。
我叹了口气。
“沈小姐呢?这么早就结束了?”
秦沛汌猛地转身,神色清明。
眸光凉薄阴寒地盯着我,嗤笑出声:
“怎么,讽刺我?”
“还是说你也想了,来试探我还有没有余力?”
“姜雾珂,你可真贱啊。”
我以为既然已经连命都不要了,至少不会再被刺痛。
可当下心脏汹涌的撕裂感让呼吸都变得艰难。
“秦沛汌,你比我更贱,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见死不救,你简直让我恶心!”
“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如果能重来,我宁愿从没遇见你!”
我几乎是嘶吼出最后一句话。
整个胸腔都在剧烈震颤,疼得快要发疯。
秦沛汌嗤笑出声。
讥诮地睨着我,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恶心?你在我身下发浪的时候,可没见你说恶心?”
“不然你儿子是怎么来的?”
说罢,他猛地冲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
毫不怜惜一路拖拽到阳台上,压在了栏杆边缘。
整个上半身瞬间悬空。
我被吓坏了,惊恐地挣扎着。
“秦沛汌,你混蛋!你放开我!”
可他力量大得惊人,发了狠地释放怒火,我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小腹卡在金属栏杆上,剧痛让全身都在不停地战栗。
每个汗毛孔都紧紧缩成了一团,像是被一把把锐利的尖刀生生凌迟。
秦沛汌卡住了我的脖颈,指腹微微用力,扳过我的脸。
阴鸷的眉眼像是能喷出火。
“你不是恶心嘛,我看你享受得很!”
说完,用力扯开了我身上的衣服。
没有任何征兆。
不带感情,全是发泄。
把我彻底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没有尊严的工具。
太疼了......
刚刚吞下的止疼药好像失去了作用。
痛苦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一丝感受都强烈百倍千倍地吞噬着我的灵魂。
秦沛汌似乎真的被我的话刺激到了,疯狂得如同嗜血的凶兽。
他死死咬住我的肩头,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姜雾珂,没有心的人是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回答我——!”
可我眼前的世界越发迷离,再也无法回应他了......